第303章 皇上發難
2024-05-14 19:36:49
作者: 葉子不哭
皇上身體大好後,往德妃宮中和淑妃宮中走動得多些,再就是重新召人侍寢,卻沒有了她們三個女人的份。
說起來,她們與皇后,其實處境都已經差不多了,都在皇上面前掛了號。
剛才她們過來皇后這裡的時候,想去求見皇上的,但卻被拒絕了。
沒有想到,皇上竟然在此時,往這邊來了。
看來,只要元墨還在,只要元墨還認皇后這個母后,她在皇上面前,就不會真的失寵。
眾人連忙站起來迎接,皇上龍行虎步地走進去,懷裡還抱著大寶。
「都平身吧。」他語氣平淡,往上首走去。
元墨帶著方竹向皇后行禮後,又跟麗妃她們一一打招呼。
既然方竹想要玩,他身為她的男人,怎麼能不支持呢?
麗妃等人臉上神色變化,這個瘋子今天竟然禮貌的跟她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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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憋了什麼壞吧?
不過,皇上在這裡,她們只能笑著回應。
元墨也不管她們什麼心情,又跟太子與景王,明王點頭,算是打招呼外,拉著方竹帶著孩子到一邊坐下。
「大家都很閒嗎?宴會的事情都不用管?」
皇上坐下後,厲目掃過眾人,威嚴地開口。
眾人嚇得紛紛告辭離開,只要有皇上在的地方,他們就別想能看到元墨的笑話。
方竹也想離開,但大寶還坐在上首,她只好沉默地坐著。
「方氏,你現在身為墨王正妃,要操持好墨王府。」
眾人離開後,皇上就朝著方竹發難了。
「父皇教訓的是,兒臣定會好好操持墨王府。」方竹只好站起來彎腰應下。
這萬惡的皇權主義,動不動就要彎腰行禮,不然就是下跪,真是夠了。
「墨王府里現在只有你一個女主人,這實在有損一個王府的顏面,你身為墨王妃,這件事可得操持好。」
皇上銳利的目光落在方竹身上,仿佛她敢說一個不字,他就要懲治她一般。
來了,皇上果然來了!
方竹皺眉,正想說話。
皇上懷裡的大寶皺緊小眉頭,嚴肅開口,偏偏聲音里還帶著奶音,莫名的失了氣勢。
「皇爺爺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母妃怎麼就有損王府顏面了?」
皇上呼吸一窒,他只想往墨王府里塞人,卻忘了他懷裡還抱著孩子。
「墨兒,以後睿兒與智兒,就留在宮裡,跟在朕身邊,由朕親自教養。」皇上語出驚人。
換成任何一個皇子,如果皇上說要把他的兒子帶在身邊親自教養,都會與有榮焉。
但皇上此舉,還有話里的意思,卻似乎別有所圖啊。
坐在他旁邊的皇后雙眼裡閃過一抹璀璨,似乎,皇上要對付自己的親兒子,她很開心一樣。
只要元墨失了寵,他才會需要她這個母后,才會需要沈家。
方竹一驚,回身看向元墨。
這件事,她沒有聽元墨說起過。
她的兒子,不需要任何人來為她教養。
而且,她莫名的覺得,皇上此舉,只怕不安好心。
說是把兩個兒子帶在身邊親自教養,但又何償不是質子呢?
皇上這是,想要用兩個兒子,來拿捏元墨。
好!真是好的很哪!
元墨猛地站起來,身上氣息狂暴,一股強大的威壓直朝皇上壓去。
「父皇,剛剛說什麼?」
他的話里全是陰冷暴戾,此時他先天境的氣息暴露無遺。
整個大殿裡處於一股狂暴的低氣壓中,首當其衝的,是上首的皇上與皇后。
兩人身上的墨發忽然被狂暴的氣息吹散,仿如一個瘋子一樣。
更甚者,皇上頭上的一縷華發,已經飛落了下來,竟是生生被這狂亂的氣息切割了一縷。
皇上臉上原來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姿態,在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壓力時,心頭駭然。
他的修為,怎麼感覺提升了很多?
而且,這股狂暴的氣息,他莫名的感覺,自己毫無反抗的能力。
方竹連忙拉了拉元墨,皇上皇后怎麼樣,她無所謂啊,但她的兒子還有皇上懷裡。
大寶就是一個三歲的小奶娃,哪裡受得了他先天期的壓力?
沒看到大寶此刻也臉色發白了嗎?
元墨收回威壓,但雙眼,卻仍然銳利無比地看著上方的皇上。
剛剛把他治好,他竟然,首先就拿他開刀。
不是往他府里送女人,就是想要將他兩個兒子控制在身邊?
好啊,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父皇!
所以說,以往的所有寵愛,都是有所圖的嗎?
皇后此時也是頭髮散亂,哪裡還有剛才的雍容華貴?更像一個瘋子一樣。
但她更被元墨身上的氣勢所駭,悄悄看了皇上一眼,見他臉色難看,她連忙和泥。
「你這孩子,現在都成家當父王了,怎麼這暴躁的脾氣還不改改?」
她青白的臉上是強擠出的笑容:「你父皇,跟你鬧著玩呢,就是讓你們多些帶孩子進宮來玩玩。」
「皇上,對吧?」皇后說完,還小心地拉了皇上一下。
這個兒子,早已經完全失控了,只怕皇上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吧?
「對,朕,朕就是,讓你們多帶孩子進宮,讓朕可以多與他們聯繫感情。」
皇上說著,將大寶放下地,讓他回到他父母身邊,自己更是不著痕跡地悄悄擦了擦額上的汗。
看來,他得讓人好好查探一翻,他這個好兒子的修為,現在到底到了什麼地步了。
否則,一切都失控,於他不利啊!
「沒有什麼事,我們就先告退了。」
元墨黑著臉,將大寶抱走,冷冷地丟下一句話,拉著方竹離開。
方竹被他拉著,都來不及行禮。
靈兒連忙拉著小念與二寶,緊跟在爹娘身後往外走。
爹爹,好嚇人!
直到元墨一家離開,皇上才往後靠入椅子裡,感覺渾身都在冒冷汗。
剛才那一刻,仿佛一座大山朝他強行壓下,他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他是大夏的皇,從來只有他壓迫別人,還從來沒有人壓迫過他。
以前,他一直寵溺元墨,知道他習武,卻並不放在心上。
也因為他一向寵溺元墨,所以元墨也沒有對他露出過獠牙。
他雙眼呆呆地看著地上那縷華發,他感覺這是元墨給他的警告。
是他太急躁,逼急他了嗎?
只是,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只怕這個兒子,也徹底與他離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