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渣女(3)
2024-05-14 19:33:26
作者: 時京京
徹夜。
沈婧伏在周律沉身上休息,到底這樣是一夜情還是和好呢。
她懶得去想。
她有點壞壞的覺得,睡周律沉其實….挺享受。
她剛閉眼,周律沉俯過來,卷她身子入懷,半帶命令道,「去吃飯。」
沈婧搖搖頭,「不吃,想出去玩。」
周律沉斥她無聊,是不是沒見過紐約夜景。
巧了。
到紐約這麼多天,沈婧還真沒見過。
此刻,她非要鬧出門。
即便不覺得曼哈頓的夜景有什麼好看。難得,周律沉連續放縱兩回後,精神還算好,有閒心順她。
開車帶她從曼哈頓下城逛到一河之隔的新澤西,再去史坦頓島,她坐在副駕駛抱貓咪,也不關車窗,時不時和貓咪說話,那棟樓是大通,那棟是聯行總部。
吹凍風,手冰涼涼的,她便摸到周律沉的胸膛,發浪,「二公子的肌肉,好暖和,好舒服。」
剎車停在路邊,周律沉靠在座椅休憩,便任她解開襯衣扣子,撫摸胸膛暖手,不過片響,摁住她臉壓到胸膛,壓得急。
他低頭,往她臉頰『吧唧』一口吻住,壞笑道,「沈婧啊沈婧,他媽的怎麼順了你出門呢。」
她抬手勾住他脖子,只是笑,不說話。
周律沉欺身,壓她到靠椅,直勾勾地盯著她,「今晚開心了?」
沈婧揚唇,迎著夜風與街邊慘澹暖光燈,她那張臉,笑容明艷,「哪哪都開心,你呢。」她手指把玩周律沉敞開的鉑金紐扣,聲音又嗲又嗔,「周二公子….」
鼻尖近距離相抵,端視她嫵媚似水的臉龐,周律沉勾著笑,低低地嗓音,「真他媽漂亮。」
她試探性地逼近周律沉的瞳仁,一雙水汪汪的眼撩著他,直視,「還有嗎。」
周律沉:「想聽什麼。」
她貼到他耳邊,「婧婧,沒你活不下去。」
周律沉笑而不語,低頭吻她,毫無顧忌街邊路過的外國人。
深夜的街燈邊,跑車敞篷大開,男人捧著女人的後腦勺,曖昧深吻,白色高貴的布偶貓咪在女人懷裡悄咪咪探頭,似已經習以為常。
半夜三點。
車才開回莊園。
已經是臨近清晨時分,周律沉總算不鬧她,相擁入眠,赤裸裸的胸膛裹她在懷,像老鷹護雛兒。
「阿沉,腳冰。」
白色雁羽被子下,周律沉夾住她的腳丫回來,她滿意地貼到他硬梆梆的胸口,安然入睡。
這兩天,周律沉就是忙,頂多有那么半天留在莊園陪她吃飯,陪著她在後花園溜貓。
大鷹就住在後花園,沈婧不倖免一見,大鷹眼神十分凶煞。
她害怕,抱著貓咪躲回周律沉懷裡,手臂纏緊男人的窄腰。
周律沉瞥一眼海東青,分明待在籠里十分安分,有什麼好怕的,摟著沈婧的肩膀離開,一言不發,實在懶得哄。
傍晚時分,一盆上等的生肉放在海東青面前,莊明將海東青餵飽後,打開籠子,「自己出門玩兩天再回來,餓了到隔壁別墅找壓力克斯餵。」
大鷹哪懂人類的喜怒哀樂,展翅,往長島密林方向翱翔,得以自由,得以海闊天空。
誰管大鷹聽不聽懂人話,莊明扭頭離開。
知道大鷹的兇狠,後花園再漂亮,沈婧也不敢踏足半步,想要的東西和衣服時常有人送來莊園,這讓她連出門逛街的理由都找不到。
當地口味也沒什麼想嘗的,無聊了,她甚至提出讓莊明帶她飛去拉斯維加斯玩幾把。
莊明沒應,錢多也不行。
不過,沈婧只是無聊到開玩笑,即便周律沉手裡的現金流足夠她去拉斯維加斯玩幾天幾夜。
沈婧返回房間睡覺,帶著妹妹。
妹妹縮在她床尾,陪著她睡。
周律沉回來時,一貓一人在他床上,這隻貓咪挺大膽,學會爬他床上了。
只不過,貓咪敏感,打周律沉一進屋就知道,咕嚕一翻身,看著佇立在床邊的男人,貓腿一躍,跳到沙發去睡。
至於後來發生什麼不清楚,聽到浴房傳來水聲,不多時,察覺一雙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胸口亂來,沈婧動了動身,緩慢睜開眼。
周律沉上半身壓下,唇齒咬在她耳邊,「困了?」
她哪有什麼意識,「嗯…」
….
隔天一早,周律沉餵飽她,撈起棉被蓋住香汗淋漓的她。
沈婧軟綿綿地陷在床褥里,腦袋一偏。
入目,周律沉整個人站在衣帽間裡。
輕鬆套上乾淨潔白的白襯衣,手指從下往上,慢條斯理系好鉑金紐扣,分明平常之舉偏被他做出幾分淡雅清貴之感。
雙方眼神在鏡子裡交接,看彼此好久,周律沉不苟言笑,道,「好好睡,悶了找莊明帶你出去。」
她乖巧地哦。
周律沉領帶也沒系,折步回床邊,俯身撈她起來,她在他手心,身子癱軟到好似沒骨頭,「怎麼這麼軟,又不想讓我出門?」
她睫毛落下,「你走唄,我哪敢跟聯行搶他們的總裁。」
被子沒掩實她身上的吻痕,絲緞從她肩頭滑下,寸寸肌膚帶著吻痕落入周律沉眼底。
他想,他真是畜生,怎麼如此沒輕沒重,將她弄成這樣。
不過只是男人對美人的一點憐惜,他不後悔,一點都不後悔。
周律沉拉過被子蓋好,沒再吵她睡覺。
他一走,偌大的臥室,回歸空蕩,只剩枕邊淡雅的檀木香,落地玻璃窗外已經是日上三竿。
沈婧睡不著了,趴在枕頭刷手機。
想著今日去哪玩,實在犯難,長島周邊都被她看膩了,那片粉色薰衣草再看就禿了。
問莊明,莊明從車庫將車開出來,「你要不要去逛街或者去教堂聽經文,我都隨時跟著。」
聽什麼經文,沈婧扭頭進屋。
大姐的電話來三回,習慣問她什麼時候回京城,好準備給她設宴接風,沈婧看著沙發里的包包和護照,實在是沒忍住。
…
傍晚。
一場接見國際金融監管局,聯行攜手監管局升息,合作協議簽署。
莊明早已候在門外,來接周律沉回莊園。
監管局的高層收拾東西,恭敬與周律沉道別後,便有序離開會議室。
原先,保鏢職責的莊明本還在門外站著,看著會議室主位孤獨坐著的男人。
周律沉正在劃手機,估計是要發信息。
莊明上前,忍不住道,「回莊園還是去哪,我來準備。」
修長分明的手指專心打字,周律沉嗓音懶散:「什麼去哪兒。」
莊明提醒道:「沈小姐今早回國了,您回莊園住還是回芝加哥繼續玩樂。」
這個時候,飛機早已經離開美利堅領空。
簡訊沒按發送,無非是詢問一句『出來酒店吃飯』,已經打出來的字被他陸續刪除,周律沉皺眉,「她怎麼走的。」
莊明老實巴交:「自然是,乘坐飛機走的。」
裝甲大門打開,周律沉扔開手機,一手抄兜,面無表情地離開會議室。
莊明穩穩接住周律沉的手機,幫他揣著,「她說給您做了些糕點犒勞您這幾日的招待,她希望您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周律沉哼地冷笑,恰以,助理抱著方案過來,被他這麼意味不明一笑,忌憚得趕緊讓出路。
分明,高樓的走道寬到可以容下轎車,卻知此刻的總裁大抵是要下班,勿擾。
沈婧這時候在飛機頭等艙,帶眼罩舒服睡覺。
手機自然關機。
沒帶行李,她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