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捨得陪她鬧,哄一哄
2024-05-14 19:29:53
作者: 時京京
深夜的大別墅特意留了燈。
這是陳家贈予小兩口住的房子,只有梁映寧和幾個傭人住,本市死貴死貴的私人別墅,有錢都買不到的那種。
梁映寧是這樣的,不住白不住,反正名字是她。
看她下車,沈婧掉頭離開。
期間,沈婧收到陳堯的簡訊:「你們安全到家了嗎,她沒喝死吧」
沈婧專心開車,沒回。
...
融資會過後,周律沉開始忙,開始出國。
時不時好幾天,他才回雲鼎過夜。
偶爾滾完床單,到天亮,他穿衣就走。
沈婧懶懶趴在枕頭,天氣回春,嫌熱,踢開白色蠶絲被。
看著周律沉站在床邊,松松垮垮系好浴袍,她微眯眼笑,一雙眸子清澈透亮。
他彎腰拿起她的睡衣,丟她臉上,「起來。」
視線一片紅,沈婧扒開臉上的睡衣。
「幹嘛。」
紅色。
周律沉總說紅色最襯她的肌膚嬌嫩,在他面前晃蕩的時候,濃艷且纖姿繚亂。
偶爾,他會看她身上那抹紅失神,指尖夾的煙一熄滅,他眼底短暫的觀賞隨之散乾淨。
克制,且不沉淪。
她邊套睡衣邊說,「你過來抱我。」
他低笑。
纖細腳踝被他握住,拽了一把。
她整個人松鬆弛弛倒回床上,睡衣鬆開,曼妙體態曲線畢露。
「弄疼我了。」
她又嬌又嗲,像沒被餵飽。
周律沉居高臨下,「再說一句。」
他的目光落下來,一夜余情曖昧里,眸底浮於表的水霧帶了點風流散漫。
那樣直白。
沈婧瞬間懂他的意思,再不起來,他就上來。
連忙裹緊衣服,起身,臉湊到周律沉掌心,「周總。」
乖得像貓。
周律沉愉悅地勾了勾嘴角,這大概就是喜歡把她放在身邊的原因。
夠純,夠溫柔,鬧起來又夠帶勁,他底線之內不會過分。
偶爾會陪她鬧,哄一哄。
滬城的雨,說下就下。
周律沉有個毛病,保兩個人過夜不受打擾,這裡沒有傭人伺候他穿衣。
沈婧從床上起來,拉開落地窗的窗簾,慢悠悠去衣帽間,自男人身後抱緊了一下,手指輕輕拆解男人的浴袍帶。
周家出來的男人,氣質出眾。
有種習慣,可以偷偷摸看他的腹肌。
周律沉身上帶的誘惑力。
光是上半身赤裸站那,股肌漲起,醇厚,精貴,氣場逼人的濃郁。
沈婧轉身給他挑衣服,一整排剪裁得體的絲緞襯衫,按顏色整齊歸類,每一件都散逸淡淡的清洌干香。
手指落在那排白色襯衣,她想想,「白色。」
白色禁慾,喜歡他身上的顛覆感。
周律沉冷冷扣上皮帶,都隨她。
沈婧細緻為他套上襯衫,挑了條暗色調的領帶,耐心系好。
抬眸,輕輕撞進他眼底。
他眸光輕睨她的手腕,「喜歡?」
沈婧揚起手,手鍊昂貴寶石泠泠撞擊響。
「喜歡,很漂亮,顯得手又白又細。」
周律沉環緊她細腰,嗓音輕輕啞啞,「2千萬。」
沈婧以為一兩百萬是極限,戴一套房產在身上。
這麼奢嗎。
還好不是知名大牌手鍊,沒人認出來。
「你今天去哪。」沈婧無聊問起。
他淡聲,「魏氏開會。」
又是魏氏。
沈婧輕咬了下唇,看著落地鏡里的投影,他手臂自她身後環抱她小腹,呼吸緩緩蹭在她側頸,一寸一寸蔓延。
兩個人的目光在鏡子裡交接,曖曖眼神看著彼此。
「雨天讓莊明開車。」
他聲音低醇又含著情慾後的沙啞。
沈婧分明噢,「周總這是看不起我的技術嗎。」
落地鏡里,周律沉瞧見她落下長睫,那樣失望落寞。
他低頭,笑著含住她耳垂抵弄,「你最棒,好不好?」
沈婧癢,在他懷裡挪了挪。
他手臂收緊,「乖一點,晚上還回來。」
沈婧嗯,伸手拿起口紅,咬開口紅蓋,轉身,扯開周律沉的襯衣扣子,在他胸口寫上自己的名字。
「你他媽…」他眯了眯眼,髒話收住。
沈婧口紅輕輕擲去垃圾桶,「蓋章,走到哪都是我的。」
周律沉嫌黏,白襯衣一壓,沾染紅色斑駁印記。
邁巴赫來接走時,司機準備新的襯衣,放在后座位。
周律沉挨在后座位,抬手解開扣子,慢條斯理將白襯衣換成黑襯衣,乾淨深穩得一絲不苟。
-
魏氏集團老總魏家清肝癌住院,內部重整投資人遴選評審會議。
文昕作為魏氏銷售部經理,及魏氏集團三小姐的身份主理會議。
原定10點。
周律沉遲遲沒到,一伙人硬是拖著等到11點。
坐在座位沉默的等。
無關他姓不姓周。
他出資200億讓集團股價起死回生,保住魏氏。
不管他到底在為誰,還是為利益,滬城魏氏也是可以排進前三的大集團。
鐵甲大門打開。
男人西裝革履入座,文昕的視線自他進來就沒移開過。
忙開會議,為給股東留好印象,文昕始終無法擅自靠近周律沉與他攀談,有意無意地,只能遠遠望他。
看他風華正茂,領帶也不系,金絲眼睛優雅架在高挺鼻樑上,鏡片遮掩一雙多情泛濫的眼眸,眼底情緒更讓人感到難以捉摸。
他只是掃視一眼筆記本電腦上的季度報告。
總是嫉妒的想,他是不是剛從那女人床上下來。
一度分了心。
「三小姐?是6.4%,您說錯了。」有股東提醒文昕。
文昕不動聲色收回目光,「實在抱歉,今天先散會吧。」
知道文昕的意思,眾股東收拾離位。
「好的三小姐。」
「周先生、三小姐、我們先回去了。」
座位的男人略微頷首,說嗯,持他世家貴公子偶爾才有的涵養。
待門徹底關閉,文昕拉開他身旁的皮椅,坐下。
他合上電腦,身側的助理彎腰收好,沉默站到一旁等待。
聽到他沉冷的嗓音開口,「哪家醫院。」
文昕微微低下頭,在他面前卸下偽裝的她,聲音一度哽咽,「病不怎麼好,我父親想見你一面。」
周律沉淡淡起身,「有時間再說。」
什麼才算有時間。
文昕低聲,「別走行嗎。」
周律沉腳步頓住。
文昕心坎一熱,似乎料到他不會不管她。
靜靜望他背影,一身寡冷的氣場。
高高在上,他有資本、有身價擔得起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