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戰神不是傳說
2024-05-14 18:51:07
作者: 七月半
楚玄衣的擔憂並非是多慮了,畢竟那佛骨可是至寶,而且郡主的身價財產都在這個人的身上,他會不會據為己有。
他見過太多貪慾的人了,貪慾是本之本性,恐怕這個人早已變心。
夜九歌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母親信誓旦旦的說楊柳是最信得過的人,所以她決定去看看再說。
若那人不想給佛骨已經背叛了母親,那麼她也不會客氣的。
「我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娘是相信他,說他不會變心,阿楚你放心更好了,我會小心的,這次恭喜你們了,打了勝仗,等我回來我一定給你準備最好的酒給你慶功!」
是了,她再來的時候答應過楚玄衣會在京城等著他們回來,如今他們勝利了,這頓酒是非請不可了。
聽到她的祝福,楚玄衣的目光很是複雜,他苦澀一笑,「這次還多虧你解決了獸族的事情,否則也沒有這麼快,歌兒,不會我陪你去吧?」
是了,他還是擔心她的安危,所以他可以陪她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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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九歌卻是不願意,搖了搖頭,「不用了,你是軍中將軍,現在雖然這陳國已經投降了,但是他們的軍隊還沒有完全撤離,我不相信你也很忙,還有阿楚,我總擔心這耶律德光怕是沒有這麼容易就投降了,你可別忘了,他鬼點子多了,這次表面上看起來賠的底褲都不剩下了,但是他不是個輕易言敗的人。
是了,她還是擔心這耶律德光會反撲,哪怕他們已經敗了。
敗的很慘。
那楚玄衣見她如此擔心忙搖頭,「」不會的,你是多慮了,他現在的軍隊被打的沒了士氣,不堪一擊,我們兵強力壯又士氣正高昂,自然是可以滅了陳國的,你是沒看見啊,當時他為了陳國親自給攝政王跪下了, 還屈辱的給攝政王擦了鞋子,我想短時間內他不會有什麼動作了,他打了敗仗,這回去也無法和陳國國主交代。」
聽到這話那夜九歌可驚詫了不少,「什麼,給霍北然擦鞋子?耶律德光?」
她真是有些後悔了,為什麼沒有跟隨這霍北然去投降的現場,想到那耶律德光跪下來擦鞋,那一定很有意思。
也很解氣!
「沒錯,王爺沒告訴你?」
夜九歌正想說什麼,忽然間,身後跑來了一個小兵,那小兵穿著笨拙的盔甲,「將軍,快回去接駕,皇上來了!」
這話可讓兩人驚詫不少。
「什麼?」
夜九歌無法相信,這霍成君竟然來了?
小六子忙施禮,「是啊將軍,皇上聽說這打了勝仗來犒賞三軍了,現在人已經要到軍營外了。」
「皇帝來了,他怎麼會來?」
夜九歌知道這霍成君居心不良,莫非……
如今這霍北然打贏他就來了,會不會有什麼陰謀啊?
「是啊,皇上來了,還帶了不少的東西來。」
「小哥,還有誰來了?誰和他一起的?」
把小六子自然是認識夜九歌的,忙施禮,「啟稟小姐,隨行的還有您的父親,夜老爺!」
「什麼,夜明鏡也來了?」
提到這老東西她就來氣,他派遣這飛鷹來殺他,這事兒還沒完呢?
他道是找上門來了?
想到母親和祖母,她現在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如何了,紫兒也沒消息。
「阿楚,你幫我一個忙好嗎?」
楚玄衣以為她是要讓自己保密她來這裡的事兒,不過他保密沒用啊,夜九歌馴服獸族這軍隊裡面可都傳開了。
怎麼保密?
「歌兒,恐怕不行,這麼多人都認識你,你爹也一定知道你來這裡了!」
「不,我不是說這事兒,我是說想讓你幫我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紫兒他們還平安嗎,我母親和祖母可還好?」
聽到這話,那楚玄衣算是明白了,「紫兒沒和你聯繫?」
她有些無奈,「沒有,這幾天我都在等,可是沒消息,你幫我!」
「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
「多謝了,阿楚,你們去吧,我得要先走了,小心點,這小皇帝來這可沒安什麼好心!」
她自然知道霍成君有多想霍北然死,估計做夢都在想著怎麼殺死霍北然好親政,如今這霍北然又打勝仗了,不僅如此還擴大了天朝的疆域,那麼,他這時候來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了。
楚玄衣看她這麼擔心,只是苦澀一笑,「放心吧,攝政王他也不是傻子,這麼多年能把小皇子掌握在手裡,他有辦法的,歌兒,你要小心!」
這邊,皇帝霍成君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來這軍營犒賞三軍,那邊,血色殘陽之下。
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一面在慶祝,一面在狼狽撤離。
有人歡喜有人愁。
離軍營十幾公里以外的邊境之上,風沙漫天之下,血色殘陽映照這片被踐踏過的土地。
那山頭上面已經插了天朝代表龍的旗幟,而陳國的旗幟被扯下來。
丟在了地上任人踐踏。
那將軍李常勝奉這霍北然的命,親自監督這陳國撤兵一事。
他們站在這片曾經屬於陳國的土地之上,成為這裡的新主人。
陳國的士兵正在徹底,淌水過河離開這裡。
灰溜溜的滾回去了。
那對面的山頭也站著一群人,吃了敗仗的耶律德光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站在山頭之上。
那對面曾經是他的地盤,還有這腳下的土地,如今只能拱手讓給這群天朝人了。
想到這裡,他心如刀割。
凌冽的風吹在臉上,刮的臉生疼。
嗚嗚的風從耳邊划過,他似乎聽到了喪國的喪鐘在耳邊響起來了。
無數的將士死在了這裡,回不去了。
他也帶不回去了。
如今,這片土地也守不住了。
耶律德光籌謀了這麼多年的計策。
宣布失敗。
崖下的河水潺潺,他看到了他的士兵被天朝士兵驅逐的窘迫,這一刻他的心在滴血,可是也無能為力了。
身後的玄觴站在那裡很久了,他看到落寞的太子想去安慰他,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次他們敗了。
很狼狽。
他自己也犯錯了,相信了那個楚玄衣的話。
他也有罪。
身後有人在催促了,他不得已只能上前,「太子,我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