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和王爺做個交易

  紫兒很害怕，在她看來小姐今晚是闖了大禍，如今她得罪了二小姐和夫人，又把蕭家小霸王給惹了，雖然小姐不傻了，但是樹敵眾多，上至老爺夫人下至奴僕，往後在相府的日子可咋過？

  夜九歌知道老人和丫鬟都擔心自己，燭火之下她淡然笑著，伸手抓住老祖母枯槁一般的手，在祖母的耳邊輕聲低語：「祖母莫怕，蕭家馬上要亡了！」

  「亡了？」

  老祖母只當她在說狠話，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喃喃道著，「九兒啊，你聽祖母說，現在就帶著丫鬟去你外祖父家躲起來，你外祖父是定國公，他從小就疼你，他一定會護你平安，你快去，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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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擔心夜九歌會有性命之憂忙吩咐丫鬟紫兒，「紫兒，快帶你家小姐去國公府找定國公。」

  「小姐，我們快走吧，晚了可來不及了。」

  祖母和丫鬟都要她快逃，夜九歌卻是不慌不忙，「祖母，我不用逃，這裡是我家，我哪都不去。」

  「你這丫頭性子怎如此倔啊？你若不走蕭家找上門來，你那死鬼爹是不會護你的，更別提姬明月那女人了，到時你……」

  「祖母莫要擔心，我說過，蕭家馬上要亡了！」

  見到她眼中的狠厲和自信滿滿，這一刻，夜老夫人才驚覺眼前的姑娘真的變了，她還是那副丑顏，但是她發現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孫女了，若是從前她斷然是沒有這膽子，也不敢說這些話。

  但是蕭家是百年家族，盤踞頗深，且是她一個無根的小女子能對付的了的？

  「九兒，浮游焉能撼動大樹啊？」

  聽到祖母不相信自己有這本事，夜九歌緩緩站了起身挺直了背脊，燭火之下，她一襲白衣顯得出塵如仙，若不是看那張丑顏的臉，誰能知道她是被相府上下欺辱到沒有尊嚴的廢材小姐？

  她輕笑一聲，「蕭寧兒珠胎暗結，蕭父勾結晉中商賈偷稅漏稅，祖母，您說這些罪證一旦成立，不知我這浮游能撼動蕭家這顆大樹嗎？」

  這話一出，祖母面露驚色，「九兒，你說什麼？」

  三更，京城蕭家證燭火通明。

  奢華的院內傳來一陣陣男人撕心裂肺的大喊聲，那聲音讓人聞之不忍，「娘啊，疼！」

  「玉兒你忍著點，很快就不疼了，娘在，娘在啊。」

  屋內蕭玉在治療，他被疼的亂喊亂叫，屋外，焦急等候的蕭夫人則站在那裡滿臉擔憂的來回踱步，她身邊站著送蕭玉回來的夜錦瑟，聽到表哥在裡面嚎叫，夜錦瑟的心也揪成了一團，表哥不是去對付那廢物了，為何會這麼慘的回來？

  她找到表哥的時候，表哥的褲襠處都是鮮血，她嚇壞了不敢把這事兒告訴母親，這才半夜找了一輛馬車把表哥給送了回來。

  「錦瑟，你表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夫人聽到兒子在嚎哭更是氣急敗壞，夜錦瑟只好施禮，「舅母請息怒，我也不知是怎回事，表哥受了氣想去找姐姐的麻煩，結果他就……」

  聽到這話，蕭夫人立刻明白了什麼，「是那廢物夜九歌乾的？」

  蕭夫人氣的咬牙切齒，那個廢物前幾日才退了他們的婚，讓蕭家丟了臉，還搶走了玉冰燕，這事兒讓他們蕭家抬不起頭，沒想到那廢物竟然敢？

  「她敢傷害我兒，本夫人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

  蕭夫人是個狠人，娘家也在朝中做官頗有實力，和蕭家是聯姻的關係，她一直都溺愛兒子蕭玉，如今兒子變成了這樣，她自然是不會放過夜九歌！

  「夫人，公子的命是保住了。」

  屋內大夫急匆匆而來朝她稟告，蕭夫人聽說命保住了這才有了一絲安慰，「我兒還能做男人嗎？」

  大夫支支吾吾，滿手都是鮮血，「啟稟夫人，公子他……」

  大夫羞恥覺得難以說出口，正此時，一個丫鬟怯生生的端了一塊血肉模糊的東西出來，大夫看了看那東西，支支吾吾道，「公子的寶貝已經被毒蛇咬斷，老夫為了保護公子的性命只能切除，這日後……」

  「什麼？」

  聽到兒子沒了做男人的資格，蕭夫人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她慘叫一聲就朝著屋子裡面趕去。

  「兒啊！」

  屋內，丫鬟奴僕跪了一地，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蕭玉似乎清醒了，他滿頭大汗忍著劇痛睜開了眼睛，他其實早醒來了，也親眼看到了自己的寶貝離開了自己，他身上的痛比不上心上，他才十八歲，正是最好的年華，沒了寶貝他做不成男人了。

  想到這些事，他淚流滿臉，一把抓住了蕭夫人的胳膊，「娘，兒是被夜九歌那賤人害的，娘，你要為兒子做主。」

  夜錦瑟也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她知道表哥被害了也是驚詫萬分，沒想到那廢物下手這麼狠。

  「舅母，我姐姐這次真是太過分了，她怎麼能斷了蕭家後，表哥可是蕭家的獨苗啊，她如此做就是想毀了蕭家。」

  夜錦瑟在一旁添油加醋不嫌事兒大，蕭夫人擦了擦眼淚，輕輕替蕭玉蓋了被子，「你好好養傷，有娘和你爹在，你放心，這筆血債我們蕭家會討回來！」

  「娘，我做不成男人了！」

  蕭玉低低哭泣著，這讓蕭夫人內心更是難受萬分，她捧在手心呵護長大的兒子竟然被那賤丫頭如此迫害，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就此罷休。

  她捏緊了帕子咬牙切齒，「夜九歌！」

  夜色之下，有風襲來帶來一陣陣桂花兒的香味。

  霍北然冷冷看了一眼前來尋他的夜九歌，「這就是你作為交換的條件？」

  月光之下，夜九歌就坐在霍北然家的屋頂上，她點了點頭仰起頭和他對視，「沒錯，這就是我幫王爺的條件。」

  霍北然扭頭看了看雲淡風輕的她，「你怎如此認定本王會幫你？」

  他不明白夜九歌為何突然要毀了蕭家，莫非她又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見夜九歌不說話，霍北然似乎猜到了什麼，擰眉問道，「你得罪了蕭家，所以擔心他們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