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收拾渣妹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傻子懟了，夜錦瑟臉上掛不住了，她氣的把絲帕捏成了團，這到底怎麼回事誰能告訴她？

  怎麼和設想的不一樣？

  夜九歌見她不跟進來扭頭看她一眼，輕飄飄問道：「你耳朵聾了還不給我進來？」

  原主這麼慘全拜這朵白蓮花所賜，表面上在外人眼中這丫頭對原主很客氣，可背地裡容不下她，還夥同青樓的人把原主賣去青樓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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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那這筆帳先算。

  那張嬤嬤聽夜九歌這麼凶，「二小姐您看這廢物竟敢命令您，她剛剛還打了老奴，簡直無法無天了，您可得給老奴做主啊。」

  夜錦瑟卻是故作大度，「好了嬤嬤，你又不是不知姐姐是傻子，你和一個傻子計較什麼，都退下我和姐姐單獨說會兒話！」

  這話一出那紫兒有些擔心，「二小姐，您……」

  「放肆，那可是我親姐，難道我還會害她不成？」

  說完這話，那夜錦瑟也跟了夜九歌進去，夜九歌尋著原主的記憶走入住的院子。

  這是一間和柴房差不多的院子，很破很荒涼。

  這裡是相府最不起眼的角落，原主在這住了整整八年，真想不到相府嫡女一直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想到這些，夜九歌心中的怒火更甚。

  她打量這裡的一切，夜錦瑟也隨之跟了來，因為沒人在她也不想裝了，走進去後還特意關了破門。

  想和從前一樣欺負夜九歌。

  「賤人，你還真是命大啊，把你賣了都能回來？」

  夜九歌故作什麼都不知道，瞥了她一眼，「你什麼意思？」

  「原來你不傻了，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本小姐，你不配！」

  夜九歌也不生氣，只是靜靜看她表演，想聽聽這臭丫頭說些什麼。

  夜錦瑟見她不吭聲以為是害怕了，看她狼狽和那副丑顏的樣子，夜錦瑟譏笑的道，「正常了又如何，還不是一個廢物，廢物啊活著也是浪費糧食，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花痴去追我表哥走丟了，夜九歌，你這樣的廢物根本不配活在世上，還痴心妄想急想嫁給我表哥，你配嗎？」

  果然是這丫頭搞的鬼。

  她繼續追問想看看這丫頭為何對原主如此的怨恨。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是你姐姐！」

  「閉嘴，我可從來沒把你當姐姐，你知不知你毀了我的一切？」

  夜九歌看這丫頭瘋魔的樣子，「為什麼？」

  夜錦瑟有些激動，似乎對她又回來了很生氣，她為什麼要回來？

  「為什麼，你問的真好，因為你礙我的眼，你天生丑顏又是傻子，憑什麼占據相府嫡女不讓？憑什麼我娘這麼多年還被人詬病說她身份低賤，告訴你，這些年你丟盡爹的臉，他早就想趕你出去，只是礙於你外祖父的關係，你那短命的娘雖死可她娘家勢力還在，你真以為爹會對你這傻子格外照顧，那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廢物，你根本就不該回來！」

  聽到這些話，夜九歌捏了捏拳頭，「我不回來你就能做嫡女？」

  那夜錦瑟很得意，「我是相府最得寵的小姐，而你爹不疼娘也早死，告訴你，你出現在青樓接客的事已傳到爹耳朵，他一回來你就完了，想必你現在已是破宮之身，賤人，你丟進相府的臉要被趕出相府了！」

  夜九歌冷笑，「是嗎？你怎如此篤定我不是處子之身？」

  「嘴硬吧你，都去過青樓你有多乾淨，這次你完蛋了！」

  夜錦瑟料定了這夜九歌已經失身了，那麼就讓爹收拾她，正想說什麼，外面傳來了張嬤嬤的聲音。

  「二小姐，老爺回來了，要立刻見大小姐。」

  這話一出夜錦瑟更是得意了，「聽到了嗎，爹回來了！」

  張嬤嬤輕輕推開了門，鑽了個頭進來看著夜錦瑟，「小姐，老爺回來了，要追究這廢物去青樓的事！」

  因為有了外人，夜錦瑟又開始裝了，「姐姐你放心，妹妹會替你求情的，呵……」

  丟下這話那夜錦瑟便和張嬤嬤得意離去，夜九歌卻是譏笑一聲，臭丫頭，誰完蛋還不一定。

  紫兒也跑了來，雖然不知道小姐怎麼不傻了，可現在怎麼辦？

  「小姐，老爺回來了怎麼辦？」

  夜九歌看這丫頭膽小的很，「怕什麼？」

  「小姐，您怎麼突然就好了？」

  紫兒實在不明白小姐怎麼突然就好了，而且還挺凶的。

  奢華的相府大廳內丫鬟成群。

  那相爺夜明鏡剛剛下朝回來就聽說了夜九歌出現在青樓接客一事之時，他氣的火冒三丈，直接回來就想收拾這逆女。

  「大小姐，二小姐到！」

  那夜九歌和夜錦瑟上前朝著上座的夜明鏡和繼母姬明月恭敬施禮，「拜見父親，母親。」 夜明鏡大約有四十幾歲的年紀，是原主的爹，姬明月有三十多歲是原主的繼母，穿著華麗風韻猶存。

  姬明月見到夜九歌回來了，眉目中划過一抹厭惡卻很快消失，她立刻起身故作親昵，「九歌你可回來了，你讓母親好生擔心。」

  那姬明月故作擔憂想來抱住夜九歌，誰料夜九歌瞬間後退幾步，「不必如此親密，我好的很。」

  這話讓幾個人都驚呆了，姬明月看了看夜錦瑟有些不解，「錦瑟，你姐姐她……」

  不傻了？

  「娘，爹，姐姐她不傻了，看來去一趟青樓還把姐姐的病治好了，也不全是壞事啊。」 「放肆，還敢提此事？青樓是大家閨秀能去的地方？夜九歌你給老夫跪下！」

  這夜明鏡一來就開始呵斥夜九歌，也不管她不傻了，他就想收拾這丫頭。

  紫兒很害怕，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小姐，老爺讓您跪下。」

  小姐不傻了也變了個人，這讓她有些擔心了。

  夜九歌卻挺直了背脊，她現在的模樣有些狼狽，可渾身散發著讓人不容小覷的氣勢，她抬眸掃視一眼眼前的夜明鏡故作委屈，「爹，我沒錯為何要跪？」

  「逆女，你還沒錯，老夫問你，你發瘋去追蕭玉怎去青樓？你去那種地方，你把老夫的臉都丟盡了！」

  姬明月見縫插針想做好人，「老爺莫要生氣，九歌你快給你爹道歉，說你以後不去青樓，不做那些讓相府蒙羞的事，這事兒就了了。」

  姬明月假意說著，卻是嫌惡看著夜九歌，「哎呀看看你穿的什麼啊，知道的是我相府大小姐，不知的還以為是街上的乞丐呢？」

  這女人言語中都透露出譏諷夜九歌的語氣，夜九歌也不慫，「你這話可不對，你就算穿著華麗也掩蓋不了身上窮氣。」

  「你……」

  姬明月沒想到這死丫頭不傻了還會和她鬥嘴，還嫌棄她窮？

  「母親，別和姐姐生氣，她都回來了就別說了。」

  姬明月看了看夜錦瑟，「罷了，九歌年紀小不懂事，我不和你計較，老爺，這事兒就算了吧？」

  母女兩人唱雙簧，這讓夜明鏡更生氣，「逆女，你看你母親和你妹妹都在為你說話，你還敢嘴硬，我夜明鏡造了什麼孽生出你這逆女？」

  夜明鏡很生氣，可夜九歌心很爽，就要看他們雞犬不寧。

  姬明月故作無奈，「老爺息怒，事情都出了就別罵九歌了，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那蕭家已經放言要退婚，出了這等事老夫也無能為力，逆女，你這副鬼樣子怕是日後也沒人要你了！」

  「老爺息怒，蕭家那邊妾身再去說說情，畢竟蕭家是妾身親戚，妾身去求情一定有迴旋餘地。」

  姬明月嘴上如此說，可內心卻巴不得蕭家退婚，這傻子怎能嫁給蕭家人？

  夜明鏡長嘆一口氣，「還說什麼情，夫人別為難自己，這丫頭八成已失了身子，蕭家不要也是理所當然。」

  「老爺，就算她失了貞潔，可這婚事是當初您和德雲郡主親自定的，這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