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唯一的籌碼
2024-05-14 18:19:27
作者: 聽雪十年
「有話直說,這裡又沒有旁人。」
葉錦好奇望著小紅,不明白她怎麼吞吞吐吐的。
看門外沒人,小紅才湊過去低聲道:「奴婢打聽到消息,聽說王爺去辦事,回來的路上被刺殺,現下很有可能受傷了。」
「什麼?」
葉錦聽得揪心,立刻起身道:「快給我穿衣裳,我去看看。」
「可是王爺還沒有回府,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夜影特地囑咐奴婢不要聲張,也不准告訴任何人……包括您。」
小紅為難不已,絞著手指解釋:「奴婢看王爺遲遲不回來,現下已經兩個時辰過去,說不定發生了什麼意外,實在憋不住只能告訴您了。」
聽完她的話,葉錦的臉色已然慘白,雙手扒著木桶沿不斷用力。
翠果敏銳發現她的不對勁,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腕,「王妃您冷靜點,千萬別激動,這件事也許有咱們不知道的隱情,先派人去找找吧。」
「好,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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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錦擦乾身子,不顧全身酸痛披上衣裳。
等她穿戴整齊時,院裡也來了十幾個護衛。
葉錦掃視眾人,表情十分凝重,「我的玉鐲丟了,現下不知道丟在何處,你們都出去找,說不定是王爺不小心拿走了,也順便找找王爺。」
護衛們並沒有懷疑這話,詢問玉鐲的樣子便各自散開去搜查。
看著他們的背影,葉錦依舊放心不下。
她明白,裴景羿失蹤一定和裴沉淵有關,除了那個男人,也沒有誰會大膽到在皇城裡突然刺殺。
看來得做點什麼了。
葉錦眯起雙眸,「翠果。」
「奴婢在。」翠果立即上前。
「跟我出去一趟。」
正院燈火通明,一會兒召集護衛去找玉鐲,一會兒又是王妃親自帶人坐馬車離開。
事情傳到偏院,沈蓮落不免覺得奇怪。
只是她就算再覺得不對勁,身邊也沒有了水月那樣機靈的丫鬟,不能幫她去打探消息。
她索性不再管,只是待在自己屋裡歇息。
與此同時,馬車一路向南,很快在東宮門口停下。
翠果下馬車看到東宮大門,連忙拉住葉錦的手,「王妃,咱們來這裡做什麼?王爺已經不見了,您沒有自保的能力,貿然來到這裡小心回不去。」
「不是還有馬夫知道我來這裡了嗎?放心,你我都不會在東宮失蹤的,別怕。」葉錦拍拍她的手,想要給她一個安撫的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不知道什麼,自從她和裴景羿有肌膚之親以後,就忍不住想要關心這個男人,現在想想實在奇怪。
守門護衛看到來人不由驚訝,很快去稟報給裴沉淵。
葉錦順利進了東宮正殿,就見裴沉淵正摟著一個美艷女子吃酒作樂。
她迅速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風郁的身影。
風郁是裴沉淵的貼身侍衛,現在不在這裡,很有可能是幫忙刺殺裴景羿去了。
葉錦心裡緊張,面色越發冰冷,「太子殿下,不知您見沒見過王爺?他三個時辰前離開王府,就再也沒有回去。」
「你問錯人了,本宮和三弟向來不對付,三弟出門怎麼會特地和本宮報備?」裴沉淵打了個哈欠,慵懶看著她,「你若只是為了這個而來,可以回去了。」
說罷,他眼神微暗。
若有可能,裴沉淵真想在這裡殺了葉錦,只可惜葉錦正大光明來到東宮,若是消失在東宮,恐怕不好和人交代。
葉錦聽了他的話,不僅沒有離開去其他地方尋找,反而悠悠坐在了桌邊。
「弟妹不去其他地方找找嗎?」裴沉淵挑眉,似笑非笑看著她。
葉錦端起酒壺,自顧自倒了杯酒,「這裡沒有其他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太子殿下還是承認了吧,是你暗殺王爺,才使得王爺受傷失蹤。」
「好大一頂帽子。」
裴沉淵頓時嗤笑,「無憑無據就這麼說,弟妹不怕落得污衊太子的罪名嗎?今日本宮從未離開東宮,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紅菱。」
他挑起身邊女人的下巴,語氣十分輕佻。
葉錦冷冷看著他,「看來太子殿下是不想要真正的令牌了,既然如此,那咱們也沒什麼好說的,告辭。」
她說完,起身便走。
「站住!」
裴沉淵臉色微變,隱約猜到了什麼,頓時激動起身,「來人!去把本宮書房裡的梅花瓶拿過來。」
葉錦勾了勾唇,「沒想到殿下還挺聰明。」
看著她似笑非笑的模樣,裴沉淵緊緊攥著拳頭沒有說話。
他拿到令牌之後,一直沒有再從花瓶里掏出來看過。
現在看來令牌很不對勁。
侍衛匆匆進來,將梅花瓶遞上。
裴沉淵直接翻轉瓶口。
梅花瓶里的令牌掉在地上,分明是一塊破木頭做成的,只是大小和令牌差不多,上頭甚至連糊弄人的紋路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裴沉淵喃喃兩句,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初確認無誤的令牌會突然變成這樣,到底是什麼時候被掉包的?!
葉錦看出他受了打擊,這才勾唇,「現在殿下還不打算說出王爺的下落嗎?」
裴沉淵臉色難看,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弟妹坐吧。」
看他態度來了個大轉彎,翠果暗暗咂舌,心裡十分佩服自家王妃。
葉錦回身坐在桌邊,淡淡道:「我就直說了吧,令牌在你到手的時候,就已經被我們偷偷掉包,要不是我今日提醒,你還把令牌當做王牌,打算狀告王爺丟失了令牌,想讓皇上責罰吧?」
聽完這番話,裴沉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全都被葉錦看透了。
「把王爺的下落告訴我,讓你的人立刻收手,我可以幫你拿到令牌。」
葉錦直說出自己的條件,定定看著眼前的男人。
思來想去,這是她唯一能夠和裴沉淵講條件的籌碼。
裴沉淵回過神來,看著她篤定的樣子不由嗤笑,「本宮憑什麼相信你?上回王毅的事就是個教訓,本宮不會再輕易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