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

  「李小玉，你回來上課了，還以為你不來上學了。」苟娟娟第一個上前來問道。

  李小玉都沒想到，第一個關心她的人會是苟娟娟。

  她們倆可是第一天見面就干一架的，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李小玉非常好奇地問苟娟娟：「我不回來，你不就是老大嗎？怎麼還關心起我來了？」

  「那個，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現在不當老大了，我想跟你做朋友！」苟娟娟摸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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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在學校長期呆，恐怕答應不了你的要求。」

  「可以的，只要你願意認我這個朋友就行。」

  咋的，這是要霸王硬上弓，李小玉覺得有點頭大，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苟娟娟執著地非要李小玉答應才罷手，無奈的李小玉只得勉強同意。

  「看你的表現。」

  得到同意的苟娟娟，拍著她的大胸脯保證道。

  「我一定做到，讓你認同我這個朋友。」

  這傻妞，一付為朋友兩肋插刀的蠢樣，什麼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還是需要社會的錘打啊！

  李小玉老氣橫秋地背著手，往座位上去。

  期末考試兩天就考完了，下午任老師宣布。

  一星期後來學校拿成績，放假了！

  同學們嗡嗡地聲音響起，伴隨著收拾東西的細瑣聲音，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李承繼在離校之前，把兄弟倆的被子拆洗乾淨，放到李大姑家，只帶回李小玉的床上用品。

  他讓李長遠和李長明先回去，他們兄妹三人要在車站等李小燕回來。

  兄妹三人帶上包袱，找到在供銷社上班的李二姑，買了家裡需要的幾種調味品。

  與李二姑打過招呼，去車站等，怕的是與李小燕錯過。

  冬季的夜晚黑的比較早，等到李小燕下車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大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們等了你好久哦!」

  「小妹，快點走，天要黑了，爸媽在家該著急了！」

  「來了！」

  兄妹四人打著手電筒一路急行軍，回到斑竹林，天已黑透。

  從李長遠兄弟倆那得到消息的李父和李媽，早站在村外等他們的歸來。

  一家人再一次地團聚在斑竹林，看到幾個孩子都平安回家，李媽臉上洋溢著慈祥的笑容。

  她忙前忙後地為四個孩子弄吃的，生怕把他們餓壞了，有媽的孩子是個寶。

  李父拿出兩個小紙包，是香料種子和缺少的蔬菜種給李小玉。

  李小玉高興地接過種子，對李父道。

  「老漢兒，你在哪弄的啊？我們這邊可沒有這些。」

  「我可是拖了好幾個人才弄來的，別浪費了！」

  李小玉圍著小河邊種下得來的香料種子，又開闢出一分地種蔥姜蒜，辣椒，一分地種芝麻。

  這下空間裡是真的物種豐富，吃的、穿的、用的各種物品齊備。

  李小玉終於可以放心地睡覺了，再也不用成天地算計買什麼東西，這樣的日子才叫過日子嘛！

  一周後，李承繼騎自行車去鎮中拿回三人的成績。

  兄弟倆都是年級第一，李小玉是班級第五，剛好掛在任老師要求的名次。

  每天學習之餘，兄妹四人都會去撿柴。

  斑竹林為丘陵地帶，能開墾出來的都開墾出來種莊稼了，荒坡荒地等於沒有，這也造成了村民撿柴難的問題。

  平時燒柴主要靠的是秸杆、干竹子與竹葉。

  每天都會見到年齡不同的孩子在竹林里撈竹葉，前世李小玉也經常是這些人中的一員。

  沒辦法，誰叫斑竹林連個柴山都沒有。

  斑竹林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竹子可以砍回家使用。

  但不能砍回家當柴火燒，干竹子除外，所以人人都遵守這條規定。

  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李媽帶著四個孩子，與李二媽一家往老鷹山前進，當然是撿柴啦！

  冬季農閒，多數人家都會去老鷹山撿柴。

  這座山是附近唯一的大山，樹木眾多，成了撿柴的首選地。

  樹枝和枯樹是柴禾的主要來源，要想多砍樹枝，就得爬高。

  李小玉躍躍欲試地想爬樹，被李媽一把抓住。

  「不許上樹，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下面玩，不需要你幹活。

  不聽話，媽可真揍你屁屁哈！」

  媽呀，你給人家留點面子啊，這麼大的人怎麼能揍屁屁呢？

  李小玉捂住屁屁退後。

  李承義得意地一笑：「小妹，你不行哦，看我的！」

  腰上拴一把砍刀，李承義雙手抱住樹杆『噌噌』地往上爬。

  李承繼也不甘落後地爬上另一棵樹，兩人比賽似的砍樹枝。

  成績非常顯著，李媽帶著兩個女兒在後面捆了幾大捆。

  李小玉看著滿山的樹木，深深地為它們嘆息。

  終竟是逃不過被砍光的命運，以後斑竹林要撿柴就更難了。

  趁此機會，李小玉讓兩個哥哥多砍點，明年就沒機會了。

  直到家裡堆滿了柴，娘幾個才罷手。

  今年斑竹林的冬季下了幾場小雪，地面蓋薄薄的一層雪，水田表面結一層薄冰，引來不少小孩子玩冰。

  摳一塊拿在手裡，不怕冰的放嘴裡當成『冰棍』吃。

  手臉凍得通紅也不在意，能得到一塊『冰棍』，對他們來說是無比幸福的事。

  農村孩子，沒幾個見過真正的冰棍，連鎮上都沒有，夏天裡在縣城才能買到。

  在這物資匱乏的年代，有一塊糖都是值得炫耀的。

  更何況是難得一見的冰棍，李小玉回來後都沒吃過。

  李小玉怕冷地縮著脖子和手，看他們玩鬧，最大感受卻是心酸。

  村裡有豬的人家開始殺年豬，李家也把圈裡的大肥豬趕出來殺。

  屠戶的日程已經排得滿滿的，但還是擠出時間來，加班把李家的豬給殺了。

  今年李家不準備把肉賣出去，相反地去村里幾家關係好的，買了不少的豬肉回來做臘肉和香腸。

  空間裡的家禽除了雞以外，李小玉不準備再養那麼多家禽，豬、羊留一公一母，鴨子留兩對。

  兔子媽媽又生了幾隻小兔子，這個量正好。

  少一點好，李小玉實在是不想養太多兔子，愛打洞不說，繁殖起來還特別快。

  石庫就那麼大，多了放不下，裡面存放的物資本來就多，再放就沒辦法裝了。

  村里人都知道李家人的日子好過了，以至於後來一有人提到李家，就會想起李父家，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只知道李大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