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經常挨打

  「這口罩，是縣主讓我們戴的。」侍衛回答。

  「縣主？那個安和縣主嗎？」

  「那個縣主不是個小女娃嗎？我聽說。」

  「這個小女娃還會醫術？」

  無崖子一連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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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衛恭敬的道：「是的，縣主雖然年紀小，但很好學，她自己有自學一些醫術，而且縣主驗毒很厲害，什麼毒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他們之所以乖乖的戴口罩，除了因為十二皇子的鎮壓，還有就是這一路上他們是看到李瑞多少次的幫助他們和十二皇子他們躲過了毒殺。

  所以對於李瑞，他們還是有些信任的。

  「噢喲，口氣這麼大，什麼毒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這瘟疫，照理說也應該算是一種毒，病毒，那她可看出來這瘟疫具體是什麼了？」

  無論是大臨，還是歷史上，大家都是把這些疫病統稱為瘟疫，但瘟疫跟瘟疫也都是不同的。

  每一種瘟疫，實際上也都是有他們自己的名字。

  侍衛：啊……

  這，吹過了嗎？

  可他說得是實話啊！

  不過若是說著瘟疫離開，縣主沒有看出來，這不就是顯得他在吹牛了？

  可他沒有吹牛啊，無崖子的問題把侍衛難住了。

  侍衛突然就很懂這位為什麼據說經常挨打了。

  「小的是守門的，所以不知道，您去了縣衙之後，可以跟我們縣主仔細的交流和探討。」他想了許久，想了這麼個回答。

  這會兒他們人也已經到了府衙附近，看到許多拿著凳子扇子，很有序的排隊的人，無崖子問：「這些人排著隊是在做什麼？」

  「縣主說，讓城裡的所有人都來排隊，讓大夫給城裡所有人都一一診脈，看那些是被傳染了的，哪些是健康的，診脈過後，健康的人和被感染了的人再分開安排，避免傳染更多的人。」

  無崖子心中暗暗點頭，對李瑞更好奇了，這個幾歲的女娃娃，有點東西啊！

  在看到這些排隊的百姓，雖然有些發愁，但大家都沒有他先前看到的那些有疫病的地方的人的那種焦躁、躁動，也暗自點頭。

  心中對李瑞更是好奇了。

  李瑞和十二皇子還有慶和公主在合江縣的消息，是跟著合江縣有瘟疫的消息一起傳出去的，所以他也知道李瑞的存在。

  侍衛過來的時候，李瑞和陳瑾已經去休息了，但十二皇子還沒有休息，所以侍衛直接帶著無崖子去見了十二皇子。

  十二皇子聽聞對方是無崖子，高興極了，立即應了無崖子的要求，帶著他去看那具屍體。

  原本，那個人他們是想要立即燒了的，但李瑞說想要再看看。

  十二皇子就決定的是等天亮了，然後就拿去燒了。

  無崖子還沒有進門之前，默默的掏了個口罩出來帶上，他的口罩是跟這些繡娘縫製的口罩是差不多的。

  十二皇子見神醫都要戴口罩，再次感嘆，還是要信李瑞的，她總歸是有道理的。

  無崖子進去，見十二皇子要跟著進去，皺眉，嫌棄的道：「你們跟著進來幹什麼，趕死的嗎？」

  「在外頭等著就是，哦不，也不用等著，我自己知道看。」

  「讓你們那個縣主過來。」

  十二皇子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還這麼沖的說話的，但他也聽懂了別人惡言惡語下面的善意，他沒有強行的跟著進去，同無崖子道：「李瑞她今天累了一天，所以去休息了。」

  「休息什麼，這會兒還能睡得著，時間就是生命，讓她趕緊起來，過來。」

  「一點當大夫的直覺都沒有，還學什麼醫？」

  「是來搞笑的嗎？」

  十二皇子被懟得什麼都不敢說，只能讓人去請李瑞。

  李瑞被人喊醒，聽說是神醫過來了，然她趕緊過去看那個病死了的患者，李瑞立即穿了一副和鞋子，抹了一把臉戴了口罩就跑過去了。

  她過去的時候，無崖子已經在屋子裡頭了，門是關著的，十二皇子他們在外面。

  見到李瑞，十二皇子小聲同她道：「那位神醫，脾氣有些不好，你多多擔待。」

  李瑞點了點頭，然後敲了敲門問：「神醫，我是李瑞，我可以進來嗎？」

  「趕緊進來吧，那麼多廢話。」

  屋裡傳來神醫暴躁的聲音。

  這次的瘟疫，根據這具屍體的情況來看，十分的不容樂觀。

  傳染性太強了，而且這個病毒的殺傷力也很強。

  李瑞推門進去，看到對方在認真的檢查，甚至還將那屍體解刨了。

  李瑞先前所接觸到的，都是比較溫和的望問切問，還有就是針灸，雖然她在7988哪裡了解到了西醫和外科手術這些，但實際上她自己還沒有那個能力去親自實驗做過這些，甚至都還沒有看過解刨這一快的東西。

  乍然見到這樣一幕，跳動的燭火下，一個衣著邋遢的老頭子，拿著刀那些在一個人身上弄來弄去，還在人身上挑挑揀揀，怎麼看怎麼都恐怖。

  李瑞的胃裡，一陣瘋狂的翻湧。

  「嘔~~~~」

  無崖子聽到李瑞的嘔吐聲，嫌棄的道：「不是說你很厲害的嗎，怎麼這都沒有見過。」

  李瑞：「……」您是在哪裡去聽說的我很厲害啊！

  我是個菜雞啊。

  她努力的忍了忍，把自己那種噁心感壓了下去，逼迫著自己上前，禮貌的問：「神醫，您可有看出什麼？」

  無崖子嘆息道：「這病毒，有些厲害呀！」

  「成分太過複雜了，有些不是人身上的，是動物身上的。」

  這話，雖然跟7988得出來的結論的表達方式不一樣，但也差不了多少。

  但7988那邊是通過許多周密的儀器檢測出來的，而這位是用肉眼看出來的。

  李瑞當即對無崖子心生敬仰。

  「您可能看出來是那些動物身上的？」

  無崖子沒有回到李瑞的問題，而是反問她：「你看出來了什麼？」

  李瑞：「……」她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不過她把7988告訴她的，挑揀了一些說給無崖子聽：「我當時是覺得這次的疫病是由許多的動物病毒和人的肺癆結合出來的一種病毒。」

  無崖子看著李瑞的眼睛有些發亮，這會兒他一手刀子，一手鑷子，看著很像一個變態的老頭：「你竟然看出來，是有一部分人的肺癆的病毒在裡頭。」

  這個，是他剛剛沒有說的。

  李瑞厚著臉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