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回家吧孩子
2024-04-28 22:56:39
作者: 風雨白鴿
從迪吧出來已經傍晚4點多了,吳銘一行人在張凌的帶領下直奔飯店,今天來的早還有個包間,又點了一堆菜幾箱子啤酒,估計是唱歌的情緒沒結束,飯店裡屬這個包間最熱鬧。
程斌在KTV里無意間亮了唱歌的本事,小惠就不放過他了,一直讓他唱歌聽,程斌也挺大方,一連唱了好幾首歌,唱完之後小惠還不滿意,就讓吳銘也唱一首。
吳銘這個尷尬啊,「我唱歌太難聽,就別讓我唱了吧。」
「都是自己人,難聽咋了。」
「唱、唱、唱。」
在他們的起鬨下,吳銘勉為其難的想起一首歌。
每一天喲每一年
急匆匆的往前趕
哭了倦了累了你可千萬別為難
是路它就免不了有溝溝坎坎
就看你怎麼去闖
怎麼去闖每一關
活出個樣來給自己看
千難萬險腳下踩
啥也難不倒咱
吳銘剛唱到這,小惠就捂著耳朵打斷說道:「行行了,你別唱了,程斌唱歌要錢,你唱歌是要命啊。」
「哈哈哈。」張凌和程斌哄堂大笑。
接著程斌就把後半段接了過去:
只要你的心中有情有愛
風裡走雨里鑽
刀山雪嶺也敢攀也敢攀
活出個樣來給自己看
苦辣酸咸全咽下
一首歌唱完,小惠又開始賣弄的唱起了情歌,說實話啊,她的嗓子也就比吳銘好點,但起碼不跑調也沒人說她。
吳銘側頭小聲對張凌說道:「想好了沒,回家還是繼續去冰城混日子?」
「哎。」張凌深深嘆了一口氣,「回家吧,畢竟我還有爸媽呢。」
張凌的這句回答,吳銘很滿意,起碼這就沒白幫他,抬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在小惠的歌聲中兩人一飲而盡。
吃飯喝酒,張凌喝的有些高了,侃侃奇談他曾經的夢想,說自己要是一直在冰城,能混成啥樣,能賺多少錢,幾年之後能買房子買車子啥的。
小惠及時打岔問道:「哪你回家為啥就不能賺錢了?」
張凌又唉聲嘆氣的說道:「我家這地方,人都古板,也就年輕人能接受新鮮事物,老人跟本接受不了,我要是在家裡開個舞蹈班,其實也行,起碼勉強能混口飯吃。」
「那就開一個唄。」小惠隨口說。
「哪有錢呢。」張凌哭窮道:「我爸這次一折騰,里外里被騙了20多萬,我結婚買房子的錢都沒了,還拿什麼開工作室?」
小惠眨巴眨巴眼睛問道:「開工作室要多少錢呢?」
「最少3~4萬吧。」
「嗨。」小惠鬆了一口氣,「就這點錢啊,我有啊。」
「你啥意思?」張凌冷靜下來。
小惠笑著說:「我給你投資,師父你干就行了。」
「你投資?」張凌還沒反應過來,小惠就說道:「是啊,你當是我借你的,或者是加盟費、入股都行,這點小錢我還有。」
「那我的敬你一杯。」接著張凌是感恩戴德跟小惠聊起了未來前景,侃侃奇談的這頓掰扯,說街舞再過幾年前景有多好多好,聽他的意思差點把這個行業吹得跟電子商務差不多了都。
晚飯吃到9點多,張凌父母打來電話,幾次催他才回去,同樣還是程斌結了帳,雙方告辭離開,開車回賓館的路上,吳銘問道:
「你真要給張凌投資啊?」
小惠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反正都拜師了,就當徒弟最後幫師父一點小忙唄。」
回到賓館睡覺,小惠和程斌都躺下了,吳銘卻在客廳里沒有休息,他們今天玩得很嗨,但幾首歌觸動了吳銘內心,特別是那句寧願瘸著站也不要笑著跪,深深的觸動了吳銘。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回家的這段時間,生活和對父親歸來的期望,把吳銘的稜角給摩平了,現在,吳銘要重拾起血性,「公司,既然我現在是個死人,那麼,就讓你們體會一下,來自地獄幽靈的報復吧!」
下定決心,把張凌父親的電話手機卡全部複製,通過黑客手段,再把電話呼叫轉移給另一部電話,當做好這一切之後,用那小子的手機卡給公司發了一條簡訊,就這樣,下一步行動正在進行時。
次日,洗漱吃早飯一起出門,程斌開車到了張凌家樓下,張凌出門上車,尷尬的問道:「現在去哪?」
小惠隨口說道:「隨便看看溜達溜達?」
「溜達?幹嘛?」
「不是說要開工作室嘛,總得先選地址吧。」小惠笑著說:「你家你最熟了,帶我轉轉吧。」
「好嘞。」張凌很興奮,但吳銘卻不跟他們攙和,下車跟他們告辭,分道揚鑣後,打了一輛車來到鐵道北廢棄大庫,拎著水和麵包進去,照例把人放下來,先讓他吃幾口東西,接著吳銘搬來椅子把玩著他的手機。
這小子被關了兩天,此刻有點精神奔潰了,一邊吃東西一邊求饒,哭哭咧咧的說以後再也不敢了,求吳銘放過他之類的話。
吳銘也不搭理他,安安靜靜的看著他,直到10點準時手機響了,吳銘拿起來一看,對著小伙子說道:「你公司的電話。」
他心裡一喜但急忙掩飾,吳銘淡然接了電話說道:「說吧。」
「你是哪裡的朋友。」
「想要人就親自過來領人回去。」說完吳銘就掛了電話,隨手關機,這小子一驚隨即就咆哮道:「救我救我。」
吳銘抬起一腳把他踹倒,這給小伙子疼的,吃的這些東西吐了一地呀。
吳銘淡然說道:「現在你只不過是我抓的一個畜生,你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公司重不重視你了。」
小伙子痛哭流涕,吳銘也沒搭理他,閉上眼睛分析對方的反應,沒多久,對方開始給張老爺子的號碼打電話,吳銘拿起來看了看,隨手接通,就聽見裡面帶著冷嘲熱諷的語氣講。
「張先森我跟你講,買賣不在仁義在,但你這麼做就沒意思啦。」
「你打錯了。」吳銘隨口說道。
「呃,你不是張先森嗎?」
「你說的張先生犯了心臟病,住院死了。」吳銘說完就掛了電話。
一旁的哭哭咧咧的小伙子一聽死了,當場嚇得臉色撒白,現在他終於想通了,這幫人之所以這麼對他,那是因為把所有罪過都怪在他們頭上了,難怪,這是狗急跳牆啊。
「大哥,大哥,我真不知道張老爺子有心臟病,這不是我的本意啊,您放了我,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