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報恩

  為防止胡福生找晴雲姐妹的麻煩，陸雪染將她們暫時留在院子裡，大夫開的藥日日吃著，連著吃了兩三日，晴水的臉色好了許多。

  「這是大小姐讓我燉的湯，快趁熱喝了吧。」琥珀端著熱氣騰騰的雞湯滿臉笑意放在晴雲面前。

  這些日子的相處讓琥珀對晴雲也熟悉不少，說起話來也不似之前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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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雲原本就受了陸雪染的恩情覺得不好意思，這幾天陸雪染又讓她留在府里還送了不少東西來，晴雲心中都記得清楚，也有了一個打算。

  「這位姑娘體內的毒素排的差不多了，後面只要好好休養便沒有大礙。」大夫給晴水號了脈，一邊點頭一邊道。

  晴雲聞言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只是望著呆呆的晴水又忍不住擔憂起來：「大夫，既然我姐姐身體裡的毒素已經排出，為什麼她還是……還是這樣沒什麼反應。」

  這些日子晴水一直都是如此，不管是發生什麼事情她都昏昏沉沉的像是睡著了一樣，跟她說話也不理。

  大夫合上藥箱，仔細觀察了晴水的臉，又抽出銀針略微施了幾針。

  四五寸長的銀針沒入晴水的穴位，她還是一臉昏沉，大夫手腕一轉加重了力道。

  「嘶！」晴水如夢初醒一般，眉頭皺成一團，眼神也有了神韻。

  她打量幾眼周圍，看見晴雲時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晴雲，我，我這是在哪？」

  見她認出自己晴雲激動地緊緊抓住晴水的手，說話也開始結巴起來：「姐姐，你終於好了，太好了。」

  姐妹二人抱頭痛哭，晴雲將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晴水。

  開春的雪化了不少，屋子裡水汽重，陸雪染讓人點了些水沉香，她則是半倚在貴妃榻上看著草藥的書籍。

  大抵是花葯同源，陸雪染看起來格外開，辨認草藥也同種花一樣她學得飛快。

  「大小姐，晴雲帶了她姐姐來道謝，現在正在門外呢。」琥珀送完雞湯正看見晴水清醒地事情，便先回來告知陸雪染。

  陸雪染手上醫書一卷，語氣也帶著欣喜：「這樣快就康復了，鄭大夫醫術不錯。」

  正說著話，外面便傳來晴雲輕快的聲音：「陸小姐，我和姐姐來道謝，多謝您的大恩大德。」

  琥珀引了兩人來，晴雲一進門就跪在了陸雪染面前：「陸小姐，為了感謝您的大恩大德，我願為奴為婢，終身侍候在你身側。」

  跪在地上的晴雲抬眸，眼睛裡是堅定的神采。

  聞言陸雪染心中一顫，她原本以為這一世晴雲不用入府受苦，沒想到還是繞不過。

  一旁的晴水臉上還有病色，也俯身恭敬說著：「多謝大小姐為我伸冤，只可惜我身體還未康復，待我好了便也入府來伺候你。」

  她說著忍不住咳了幾聲，說話時也是有氣無力的。

  多年的操勞讓她身體如同一張網兜，她的精力從網眼中露走，最後什麼也沒剩下。

  「你們不用如此客氣，對我而言也只是舉手之勞，如果真的想要報答，晴雲一個人就夠了，也不用入奴籍，只當是短工，以後若是婚嫁也不會妨礙。」

  陸雪染想著，若是以後真的要開花鋪，需要人幫忙，晴雲在外面多年自然比她們府中的丫鬟們了解，正好做她的幫手。

  只是她也不想委屈了晴雲，才如此打算。

  奴婢都要入奴籍，相當於是主人的私產，婚喪嫁娶都要聽從主家安排，而短工只是傭人，還是良民的身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晴雲聞言又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多謝大小姐，多謝大小姐！」

  如今晴水已經清醒過來，晴雲不遠再留在府中叨擾，便一同回了家去。

  隔日晴雲便安頓好了一切，又回到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