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以他妻子的身份
2024-05-14 16:48:37
作者: 溏心流沙包
徐靈吸了口氣,說:「這次我也是偷閒出來的,大概也就這兩天回去了,藍藍不在,我一個人也沒什麼意思。」
「你們年輕人總是要拼搏的,不像我們已經老了,也就能幫忙帶帶孩子而已。」
說到這,楚依依暗嘆了口氣,徐靈連忙拉住楚依依的手,「阿姨您還這麼年輕,說的這是哪裡的話,我和藍藍縱然是要拼搏,但總歸還是要有個家的,俗話說,有媽在的地方就是家,我很羨慕藍藍。」
話落,徐靈的眼角流下幾滴清淚,那樣子仿佛真的傷心不已。
這倒是驚到了楚依依,緊忙詢問:「這是怎麼了?說到傷心事了嗎?」
「在我小的時候,就離開父母了,一直在姨媽的膝下長大,若不是姨媽瞧著我還算機靈,恐怕早就將我扔到大街上了,我拼命努力就是為了讓我的孩子不再過那種寄人籬下的生活,所以我很羨慕藍藍還能夠受你們照顧。」
聽到這楚依依的眼角也跟著有些濕潤,沒想到面前這個乖巧可人的姑娘的遭遇竟如此可憐,不免有些母愛泛濫。
楚依依將徐靈攬入懷裡,拍著她的肩膀說道:「孩子別難過,你既然能長大成人,還如此的有能力,想必你姨媽也是下了功夫的,若是不嫌棄就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吧。」
徐靈的眼裡露出驚喜,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真的可以嗎?」
這時許久不說話的許俊深開口:「你想來隨時都可以過來。」
有了他的答應,徐靈更加的激動,滿是感激的說道:「那真是太謝謝叔叔阿姨了,那日後可免不了要叨擾你們了。」
「樂意至極,只不過以後還請你多多幫忙照顧藍藍,她啊這幾年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徐靈睫毛垂下,斂目暗想:那是自然,她可是要給許晴藍最「特別」的關照呢。
她揚起唇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生意上我可以給藍藍提供幫助,但在生活上一般都是她照顧我多些。」
接下來就是楚依依和她聊著家常,許俊深起身沏了壺茶。
在廚房內,他的眼神一直瞥著沙發上的女孩,若是好朋友,藍藍一定會提前和他們說明,她雖然說的沒有漏洞,但許俊深的心裡總是有個疑影,一切的事情還是要和藍藍確認一下,免得用錯了同情反而壞了她的事。
不多時,許俊深將沏好的茶端了過來,給徐靈倒了一杯。
徐靈雙手接過,細細的品嘗了一番,隨後豎起了大拇指,「果真是好茶,茶香沁鼻,入口微微有些苦澀,但進了喉嚨卻有一絲甘甜,絕對是上上珍品,只不過我見識淺薄並不知曉這茶的名字。」
在來之前徐靈就已經調查好了他們二人的喜好,說出的此番話深得許俊深的心。
聽見徐靈誇讚自己的茶水,許俊深動了動唇角,張嘴說道:「這茶名叫英山雲霧,以香高,味醇而出名,因為生長條件苛刻,所以產量很少。」
徐靈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說:「英山雲霧……我好像記得家裡還有一罐這種茶葉。」
一罐?
一聽這量,許俊深瞬間睜大雙眼,極為驚訝。
見許俊深雙眼異常發亮,像是瞧見了什麼寶貝,徐靈嘴角勾笑,十分大度的說道:「我平日裡咖啡都喝慣了,那茶葉放在我手中也實在是浪費,要是許伯父你喜歡的話,我把那一罐都送你了。」
許俊深哪裡好意思跟小輩要東西,雖然極其想要,可還是擺了擺手。
但最終還是架不住徐靈的熱情,答應收下。
至此,他的心裡對徐靈算是打消了疑影,連說的話都帶著幾分親和。
見目的已經達到,徐靈也不在這裡浪費時間,起身打算離開,楚依依本想再留她多一會時間,但徐靈實在推脫,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離開前,徐靈不忘叮囑道:「晴藍回國處理事情,想來應該是棘手的,我這次來沒通知過她,叔叔阿姨你們也先別和她提起這件事,免得她再分心想要趕回來。」
楚依依點了點頭,「嗯,還是你想得周全,我們不會告訴藍藍的,你有時間再過來,反正我們也什麼事情。」
告別二老,徐靈臉上乖巧的神情不再,很快也訂了一張回去的機票。
這次他們回去的匆忙,她很想知道二人回去幹了什麼。
……
飛機已然落地,君蚺帶著許晴藍回到了君宅。
自從吳佳倩進了牢獄裡,君宅就空了出來,在回來之前君蚺已經命人打掃好了房間。
進入君宅,許晴藍看著這裡的陳設不免有些觸景生情。
想到之前經歷的種種,她還是有些後怕。
見她看著眼前的東西出神,君蚺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柔聲說道:「這次回來其實是要參加一個聚會,來的人大多是我的同學朋友,我想你以我妻子的身份參加可以嗎?」
妻子?
許晴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內容。
君蚺笑了下,解釋:「我知道這可能有些突兀,但我是認真的。」
盯著君蚺的眼眸,許晴藍不禁陷了進去。
不知怎的,透過君蚺的眼睛,許晴藍竟然看到了吳佳倩的身影,她猛然向後退了兩步,自嘲道:「現在你的妻子在外界看來還是吳佳倩,此時若貿然說我是你的妻子,恐怕在大眾的眼裡,真的覺得我是一個水性楊花,勾搭別人老公的人吧。」
「我不會讓你被人詬病的,就是想藉此機會宣布你是我的人。」
君蚺說的篤定,許晴藍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這件事容我想想吧。」
雖然她很想以妻子的身份站在他旁邊,但很多事情她都必須要考慮……
二人突然都不說話,連空氣里都瀰漫著一絲尷尬。
許晴藍轉身進了客房,她要給自己一個思考的空間。
君蚺眼中閃過懊悔,要不是之前事情做的太絕,她也不會這麼多思,說來這一切還都是怪他。
傍晚的風帶著些許的涼意,許晴藍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看著天色漸黑,她也不知自己在這裡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