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絕不能輕饒
2024-04-28 22:29:46
作者: 也也阿魯
沈夏至笑了笑,並沒開口說話。只覺得心跳的速度還十分快,雖然莫家不怕,可她卻是怕的。
可讓她想不通的是,沈驚蟄怎麼會出現在京城。若是哪天……
正想著,卻已經走到了莫家的門口了。
一個人影站在門邊,看見沈夏至過來臉上揚起寵溺的笑容:「夏兒,你來了。」沈夏至臉頰微紅,有些羞澀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雲飛哥哥,你在這裡等我嗎?」
莫雲飛笑著點頭:「走吧,祖父祖母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前些日子父親讓她尋姑姑遺落在外的血脈,終於讓他找到了,今天便是夏至認祖歸宗的日子。
沈夏至心裡有些緊張,她當然知道自己不是莫愁的女兒。可想著桃源村的人都已經死光了,當初知道真相的人也沒幾個。卻萬萬沒想到今天會在京城遇見沈驚蟄!
一旦沈驚蟄知道這件事的話,那……
想到這裡,沈夏至的心裡下了一個決定:一定,一定不能讓沈驚蟄知道真相。
「夏兒?」莫雲飛皺眉,沈夏至這個時候發什麼呆?不過好在他叫了一聲之後也急忙的回過神了:「雲飛哥哥,怎麼了?」
「這是你大表哥,莫成。」莫雲飛介紹起來,沈夏至用乖巧純真的眼神看向面前的男人,只是一眼,心便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起來。連說話都有些口吃了:「大,大表哥。」
莫成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可就算是這樣的笑容也讓沈夏至完全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莫成。
片刻,莫成直接大步轉身離去:「我不會承認的。」留下六個字,背影消失在花園裡。
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表妹,而今天特意過來就是想來看看是不是沈驚蟄來了。可結果,很讓他失望,但同時……又有那麼一些慶幸。
因為不來莫家,對驚蟄來說,或許更好。
沈夏至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莫雲飛更是如此。可還是低聲安慰著:「你別管他,他一直就是這個性子。」尋常是誰的面子都不給的。
沈夏至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可看著莫成的眼神還是有些戀戀不捨。莫雲飛雖然說的是安慰的話,但心裡也很無奈,不知道莫成是發了什麼瘋。
莫成尋常雖然乖張,但總不會這樣沒有禮數。可今日……真是奇了怪了。
最近江小初在鎮南王府里混的很好,因為她說的話所以王府里的人對她都很照顧。再加上她也很會說好聽的話,更讓府里的長輩都很喜歡她。
若是長此以往,江小初相信她一定能讓這些人改變嚴恪對沈驚蟄的看法,並且讓嚴恪喜歡上她的。
「小初,王妃叫你過去呢。」江小初正在做事,卻見有下人走了過來傳喚她。
江小初連忙放下手裡的活兒:「姐姐可知道王妃找我,所為何事?」她的內心有些忐忑,早就聽說王妃很喜歡沈驚蟄。現在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侍女搖頭:「你還是快去吧,別讓王妃等急了。」就算江小初最近很受歡迎,但自然是不能與鎮南王妃相比。
「好。」江小初連忙朝著王妃的居所走去,她當然不敢讓王妃久等。
「奴婢江小初,參見王妃。」江小初剛一進門便直接請安了,一邊說著,一邊抬眸朝著鎮南王妃看去。府里的人都說,王妃是一頂一和善的人兒,她自然知道想要在王府里生存,就一定要討得王妃的歡心。
尤其,她的目標可不僅僅只是在王府里生存,還包括了……嚴恪。
「起吧。」王妃倒也沒為難江小初。
江小初急忙站了起來,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王妃的語氣可不像是在生氣呢。
可她抬眸看見坐在王妃身邊的人的時候卻是有些愣住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嚴恪。
但嚴恪卻沒有看她一眼,只是自顧自的飲茶。江小初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看向鎮南王妃:「王妃。」
「江小初,你可知錯?」鎮南王妃雲淡風輕的開口,可說出來的話卻讓江小初心頭一緊:「小初不知。」
「王府有王府的規矩,你竟然來了王府,那就是王府的下人。」王妃一字一句的開口:「在王府,編排主子,可是大罪。」
江小初頓時明白,必定是她傳播的話已經被這些人知道了。且現在看來,是要興師問罪了。
下意識的,她抬眸看向嚴恪,心裡期待著他能說上兩句話。可不過瞬間又失望了,若是他願意說,又怎麼會這麼長時間都對自己不理不睬?
「王妃恕罪,小初不懂。」可已經到了現在,江小初也只能抵死不認。否則不需要王妃出手,嚴恪肯定不會放過她。
「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王妃的聲音淡淡的,但卻極有威嚴。江小初心頭一跳,生出不好的預感:「王妃,奴婢……」
「人證俱在,需要我讓她們出來?」當初江小初可是跟不少人都說了這樣的話,她只需要隨便一找就能找到。
江小初臉色頓時就白了,她以為……王府里這麼多人,時間一長根本就找不到誰是始作俑者。卻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王妃找到了,而且……還有人證。
這麼一想,她急急忙忙的就跪下了:「王妃恕罪,王妃恕罪,小初不是故意的。」雖然是在向王妃求情,但眼神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嚴恪的身上。
鎮南王妃沒有回答江小初的話,而是看向嚴恪:「阿恪,真相已經水落石出,接下來的事,你自己處理吧。」說著,她已經站了起來,朝著後院走去。
「舅母。」嚴恪急忙開口:「我並不擅長這些,舅母做主就是了。」
「當真?」王妃挑眉,她當然能看出來這個女子對嚴恪的意思,所以才會這麼說。卻沒想到嚴恪更利索。
「自然。」嚴恪點頭:「只是,絕不能輕饒。」
膽敢說沈驚蟄的壞話,如果不狠狠的懲治一番,嚴恪第一個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