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她出去了?
2024-04-28 22:28:58
作者: 也也阿魯
嚴恪都這麼說了,可吳翠翠非但沒有放下心,反而還更擔心了一點。就是因為他們全部都是這樣的想法才更加的危險。所有的人都覺得,如雪可以承受。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如雪,也不過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
吳翠翠心裡還是心疼自己的孫女的。
可如果這件事情開誠布公的和嚴如雪說,她更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只擔心會措辭不當讓嚴如雪的心裡生出什麼別的想法,所以唯一能做的,便是希望沈驚蟄能夠和如雪談談。
她當然知道,沈驚蟄和嚴如雪的關係很好。就像是一對小姐妹兒似的,想到這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行了,希望驚蟄能跟如雪好好說說。」
沈驚蟄出去了?
這是白迎春剛剛得到的消息,而聽到這話的時候眉眼頓時就笑開了。在她看來整個家裡最難搞定的就是沈驚蟄了。而現在那個女人出門了,那不是代表著自己說不定可以……
想到這裡,白迎春沒有停頓直接開口了:「哎呀,好餓啊,真的好餓啊。」
她嘴裡的布可是千方百計才被弄開的,等的就是這一刻。
果然不出她所料,沒一會兒柴房的門就被打開了。站在門邊的人當真不是沈驚蟄,而是嚴恪。
白迎春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嚴恪:「阿恪,二嬸好餓啊,你放了二嬸吧。」
嚴恪並不說話,反而皺了眉看著兩人。白迎春還以為他在認真的考慮,頓時語氣更加委屈了一些:「阿恪,二嬸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就算,就算看在阿岩的份兒上,你放了二嬸吧。」
「二嬸是真的知道錯了。」白迎春說著,倒還真的落下了那麼兩行清淚。看起來委屈又可憐。
可嚴恪依舊不為所動,冷眼看著白迎春。若是換成以前他肯定早就心軟了,可現在畢竟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出入沙場多次,每次都是死裡逃生,倒不是說不在意親情了。而是反而更在意,所以對於白迎春這樣的妄圖想要傷害自己家人的。
嚴恪都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畢竟先背叛的人,是白迎春。嚴恪朝前走了兩步,眸光灼灼的看著白迎春:「到了現在,二嬸還有臉提阿岩嗎?」在虐待爺爺奶奶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阿岩要如何面對?在將嚴如雪賣去醉花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阿岩要如何面對?
可現在還能這樣理直氣壯的提出阿岩的名字,便是嚴恪的心裡都覺得很是諷刺。
白迎春的眼神閃躲,有些不敢面對嚴恪的眼神。而嚴恪就那樣灼灼的看著她,使得她愈發的無措了。可最後還是哭訴著開口:「阿恪,二嬸知道,是二嬸被豬油蒙了心了。二嬸知道錯了,以後二嬸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了。」
白迎春看著嚴恪,看那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可嚴恪只是那樣淡淡的看著白迎春:「二嬸,沒有以後了。」
「阿恪我……」白迎春說了三個字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嚴恪:「阿恪,你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嚴恪一點兒都沒有迴避這樣的眼神,反而是冷冷的看著白迎春:「我不會給想要傷害我家人的人,第二次機會。」說完,不等白迎春反應過來,已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嚴恪!你個沒良心的!」驚慌讓白迎春整個人都懵了,大聲的嚷嚷起來。可門外卻誒有一個人搭理她,就算是最心軟的吳翠翠,此時都保持了沉默。
她和嚴軍都知道,阿恪和驚蟄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可他們卻不能幫上忙,那也就算了,但他們絕對不能再給阿恪和驚蟄添麻煩。
所以在這件事上,嚴恪和驚蟄怎麼決定的,他們更多的當然是支持。
這也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了。
只是希望,驚蟄和阿恪在外面能好好的。
此時沈驚蟄和嚴如雪正在街上買東西呢。因為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所以沈驚蟄除了準備買年貨之外,還要給家裡的人買些衣服,給嚴如雪看看首飾。
原本嚴如雪還要拒絕,可畢竟是姑娘家,到底還是愛美的。最後也買了不少,沈驚蟄也不缺錢,所以買的東西真的算挺多的了。
等兩人買完這些已經是中午了,兩人正準備回來了,可沈驚蟄卻才看到不遠處有一家江南布莊。頓了頓,看向嚴如雪:「姐姐,江南布莊那邊最近……」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江南布莊的人隔三差五就會去咱們家。可這一次已經有半個多月沒去了,所以二嬸才敢……」才敢將她賣到醉花樓去。若是以前,那是絕對不敢的,況且家裡也不缺銀子。
「恩。」沈驚蟄點了點頭,眼裡多了幾分擔心。
她知道宋錦程的為人,既然說了爺爺奶奶在雲城很好,那她當然是相信的。而現在看來,宋錦程的處境只怕也不好,甚至……應該變化還挺大的。
想到這裡,她看向嚴如雪:「走吧,咱們去看看。」
嚴如雪點了點頭,畢竟江南布莊的人關照了他們整整一年,就算是因為驚蟄和阿恪,可她的心裡也是心存感激的。
果不其然,剛進入江南布莊,嚴如雪便湊在沈驚蟄的耳邊道:「人換了,以前我來的時候不是這些人。」
也就是說,宋錦程……可能真的遇上什麼事了。
沈驚蟄點了點頭,隨意的在店裡走著。很快便有小二走了過來:「夫人,您來我們這兒可真是來對了,您看這些衣裳,絕對適合您。」
沈驚蟄但笑不語,又走了幾步這才好似漫不經心的開口:「以前你們這兒的小二呢?」
那小二眼眸閃了閃,道:「什麼以前這兒的小二?夫人您在說什麼?」
沈驚蟄停下腳步,眼眸灼灼的看著小二:「我可是你們這裡的常客,經常來這兒的。你是這半個月才來的吧,以前這兒的小二,怎麼一個都不見了?」
「夫人您這就難為我了,您也說了我才是剛來的,哪裡知道這些?」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一臉憨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