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他根本不是嚴家的孩子
2024-04-28 22:24:08
作者: 也也阿魯
嚴恪的手心裡安靜的躺著一塊玉佩,溫潤如玉,碧色生輝。
沈驚蟄一愣,玉佩上篆刻著一個小小的字。沈驚蟄湊近了看才覺出,是一個『唐』字。
「爹說了什麼?」沈驚蟄皺眉,嚴恪微微搖頭:「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把這個玉佩給我了。」
「這……」沈驚蟄和嚴恪對視一眼,兩人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了。
嚴恪沒想到,自己什麼都沒有說,爹就已經猜到了。甚至,還主動將這樣的東西交給自己。嚴恪和沈驚蟄都能猜到,這東西跟嚴恪應該有很大的關係。
「驚蟄。」嚴恪的聲音低低的:「我從來沒想過要破壞這一切。」只是,常大夫也說了,這個毒已經很嚴重了。如果不治療的話,他也不剩下多少時間了。
他必須的治,為了家人,為了沈驚蟄,為了,能和沈驚蟄長相廝守。
沈驚蟄點頭,關切的看著嚴恪:「我知道。」
嚴恪有點迷茫,他擔心嚴松的轉變會讓他失去這原本的一切。如果說……他們的猜測都是真的,嚴恪根本就不是嚴家的孩子——
不管對嚴恪還是對嚴家的人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不管怎麼樣,爹永遠都是咱們的爹。」沈驚蟄的話叫嚴恪的心裡安慰了不少,尤其是沈驚蟄說的:咱們。更是叫嚴恪的心頓時暖了起來:「恩。」
第二天一大早,嚴松就在院子裡了。看見嚴恪和沈驚蟄起來了,對著兩人道:「你們兩個過來。」
沈驚蟄和嚴恪連忙走到嚴松的身邊,乖巧的看著嚴松。嚴恪昨晚上沒有睡好,現在眼底還帶著些許淤青呢。
「阿恪,別想太多。」嚴松拍了拍嚴恪的肩膀:「爹永遠在這裡。」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叫嚴恪的心裡感慨萬千。
嚴恪出生的時候,嚴松的娘子就沒了。這麼多年,嚴松又當爹又當娘,將嚴如雪和嚴恪拉扯大。明明才四十歲左右,可嚴松已經蒼老的像是五六十歲的人了。
「爹,你跟我們去雍城吧。」嚴恪誠懇的看著嚴松:「您辛苦了這麼多年,現在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嚴松笑了笑,一口白牙顯得格外亮眼,眼角全是紋路溝壑,可這樣的笑容卻很寬心:「行了,我就是這麼毛病,還真閒不下來。」
「你們自己去就行了,又不是不回來了。」嚴松笑著,看向沈驚蟄:「驚蟄,以後阿恪,就要你多照顧了。」
沈驚蟄的眼眸閃爍,心裡也多是感動:「爹,您放心吧。」
「行了,你們去老宅接上爺爺奶奶就去吧。」嚴松擺了擺手:「我就不送你們了,我地里還有活兒呢。」這話說的沈驚蟄和嚴恪哭笑不得,這個時候了,還在惦記地里的活兒。
「阿恪,驚蟄,我收拾好啦。」嚴如雪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嚴松已經扛著鋤頭朝著外面去了。嚴如雪忙道:「爹,這幾天要辛苦你自己洗衣裳做飯啦,我過幾天就回來。」
嚴松擺了擺手:「行了,去吧。」
當初姚蓮兒剛沒的時候,嚴松又不是沒有洗過衣裳做過飯?雖然這麼多年沒做了,可嚴松相信這點事兒自己還是能做好的。
馬車已經到了嚴家的門口,沈驚蟄等人去了老宅,吳翠翠和嚴軍也已經收拾好了。嚴柏站在門口眼裡全是羨慕和嫉妒:「我說,你們這……是去哪裡?」
「去雍城啊。」嚴如雪的語速很快,笑眯眯的回答,看樣子心情很好。
「那也帶上我一起去吧。」說著,嚴柏對著倚在門邊的花娘招手:「花娘,過來,咱們也去見見世面。」
花娘沒說話,只是抬眸涼涼的看了一眼沈驚蟄。
轉身就朝著屋內走去了。
嚴柏跺了跺腳:「哎,花娘你快來啊。」
可花娘卻像是根本就沒有聽見似的,嚴柏更生氣了。吳翠翠對著嚴柏道:「行了,你就在家好好看著花娘吧。」
白迎春也在馬車上:「就是,我們馬車坐不下了。」
嚴柏轉身就朝著裡面走去,根本就不搭理吳翠翠等人了。
「剛剛那個眼神……」嚴如雪都有些被花娘的眼神嚇到了,不過看沈驚蟄臉上的表情仍舊很淡定。頓時也莫名的安心了一些。
「自從江小初失蹤就變成這樣了。」吳翠翠回道:「有時候看著還怪滲人的。」
「那她那麼看驚蟄是什麼意思啊,江小初的事情跟驚蟄又沒有關係!」嚴如雪撇嘴:「是江小初自己不要臉,竟然還跟王大牛那樣的人——」
「行了。」吳翠翠打斷嚴如雪的話:「事情都過去了,而且江小初都不見了,就別提了。」
嚴如雪不開心,又不是她想提,是剛剛花娘的那個眼神。好似將這件事情怪在了沈驚蟄身上一樣,嚴如雪就不開心了。
要是當初真的讓江小初得逞了,那阿恪豈不是要為王大牛那樣的人養孩子?況且嚴如雪真心覺得沈驚蟄能幹又大方,和嚴恪的關係也好,沒有誰比這兩個人更合適了。
馬車一路顛簸,沒過多久就到了花前鎮。沈驚蟄原本是想去天下第一樓看看的,可現在馬車上有這麼多人呢,顯然並不是很方便。
沈驚蟄也就沒去了,中午的時候馬車就到了雍城。
因為計銘早已經安排好了,所以沈驚蟄等人可以直接入住了。甚至連床褥等都已經收拾乾淨了。
一路上,嚴如雪和白迎春都忍不住掀開馬車簾,眼裡全是新奇。她們都還是第一次來雍城呢,自然新奇。
「雍城可真大啊。」白迎春忍不住讚嘆:「看看這些人,穿的多好!」
馬車停下,看著眼前的大宅子,即便是吳翠翠等人都還震驚:「這,真的是你們買的宅子?」
「奶奶,您先進去吧。」嚴恪挽住吳翠翠的手:「去裡面看看,可喜歡?」
可吳翠翠等人看著卻覺得有點膽怯了,這宅子的門做的多漂亮啊,從院牆外就能看到裡面的樹木,一眼看去,大的很。
不由的囁嚅著道:「這,這我老婆子哪裡能進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