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你給我閉嘴
2024-04-28 22:22:58
作者: 也也阿魯
沈驚蟄雖然是一個女子,可這會兒站在台上的模樣卻是顯得十分高大。下面的村民看著沈驚蟄的樣子都下意識的選擇了相信。
這個樣子,真的教人很難不相信。
「嘁,你不過是一個女人,你說的話能作數嗎?」一道聲音在人群里響起,還帶著幾分熟悉。沈驚蟄尋著聲音望過去,果真還是一個熟人——王大牛。
王大牛看著沈驚蟄的眼裡帶著不屑,看那模樣好似還很看不起沈驚蟄。
嚴恪最是見不得別人說沈驚蟄,尤其還是他很厭惡的王大牛。頓時冷眼看著王大牛:「我娘子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我娘子的意思,就是我嚴恪的意思。」
不得不承認,即便只是基於嚴恪男人的身份。他說的話都比沈驚蟄說的話更叫村子裡的人相信,村長又跟眾人說了,眾人這才散去了。
沈驚蟄和嚴恪才剛剛回到家裡,門就被猛的推開了。
兩撥人怒氣沖沖的站在門外,一波是沈家人,一波,是嚴柏和花娘。
兩撥人看到對方都有些無語,沈昌盛等人看不起嚴柏。嚴柏也看不起沈家人,最後還是沈昌盛先開口:「沈驚蟄,你人傻錢多是吧!那你給我啊,錢就是給你這麼浪費的?」
沈昌盛瞪著沈驚蟄,看著沈驚蟄的眼裡全是憤怒。想到沈驚蟄寧願把錢給那些外人也不願意給自己,沈昌盛就很生氣。
而嚴柏也很生氣,沈驚蟄對外人這麼好,對花娘卻是連一隻雞都捨不得。現在卻要給村子裡的人松雞送鴨,還要送果樹,最後還要送錢!
有這些怎麼不送給自己!
「就是,沈氏,你未免太不會持家了!」嚴柏的語氣聽起來,倒像是比沈昌盛的語氣還要有底氣一些:「當初你二嬸身體不好,問你拿一隻雞你都捨不得,現在對外人這麼大方了?」
「二叔,二嬸的身體很好。」
嚴柏聽到這話更生氣了,沈驚蟄這個賤人,又用這樣的話來堵自己!
花娘的眸光閃爍,眼裡多了幾分受傷,看著沈驚蟄道:「我知道,你們一直都不願意承認我的身份。可是我跟你們二叔的確已經——」
「已經怎麼樣?」白迎春的聲音冷冷的傳來,看著花娘的眼裡帶著鄙夷:「不過就是一個勾引人的狐狸精,有什麼好得意的?」
白迎春的話粗暴難聽,花娘的眼裡頓時湧上委屈。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嚴柏連忙傻上前兩步護著花娘。看著白迎春的眼裡全是厭惡:「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花娘楚楚可憐的扯了扯嚴柏的衣袖:「二哥,你不要和姐姐吵架——」
「閉嘴,賤人。」白迎春不等花娘說完已經呵斥過來,每次她一聽到花娘這個賤人不知廉恥的叫她姐姐,她就噁心的忍不住要發飆要打斷。
嚴柏看著花娘的眼裡更多了幾分心疼:「白氏,你才是賤人!」
花娘的眼裡閃過一抹得意,可眼淚卻已經落下:「二哥,別這麼說姐姐。」
「嚴柏,老娘打死你。」白迎春沒想到嚴柏會罵自己,愣了幾秒才沖了過來。看著嚴柏的眼裡全是憤怒,當然,更多的還有對花娘的。
嚴柏生怕白迎春會傷到花娘,急忙護在花娘的面前做出防備的姿態。甚至已經準備好,要是白迎春真的衝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就一腳踹出去!
可白迎春卻是被沈驚蟄拉住了,沈驚蟄的聲音清冷卻一下子將白迎春的理智給叫了回來:「二嬸,來日方長。」
說完之後,沈驚蟄又看向了花娘,不管是表情還是眼神都帶著認真:「你現在經常哭的話,以後寶寶會比較丑。」
「你——」花娘惱怒的看著沈驚蟄:「沈驚蟄,就算你不喜歡我,但他還只是一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他是無辜的。」看那樣子,似乎又要被氣哭了。
沈驚蟄才無奈呢,她說的明明就是實話,可花娘還覺得自己是在詛咒她是吧。
她看起來有那麼無聊嗎?
「沈驚蟄,你給我閉嘴!」嚴柏也很生氣。沈昌盛被忽略了這麼久,更生氣:「沈驚蟄,老子在和你說話呢。你聾子啊。」
「夠了!」嚴恪聽不下去了:「這件事情是我的決定,岳父,二叔,你們都不要再說了。」嚴恪表情冷淡,再加上嚴恪臉上可怖痕跡,叫沈昌盛和嚴柏都不敢去看嚴恪了。
嚴柏即便是嚴恪的二叔,可從小也是不想看嚴恪臉上的傷疤的。會讓他覺得很嚇人,因此這會兒也挪開了眼睛:「嚴恪,你就不要再護著沈氏了!」
嚴柏直勾勾的看著嚴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嚴恪,沈氏這樣的女人,你就該休了!」
「休了?要想休沈驚蟄也行,沈驚蟄的錢都給沈驚蟄!」沈昌盛心裡也打著主意呢,要是嚴恪真的休了沈驚蟄,而沈驚蟄帶著四百兩銀子。到時候能依靠的還不就是自己?那那是四百兩銀子還不就是自己的?
況且,現在沈驚蟄還這麼年輕貌美,等四百兩銀子花完了。還能再賣一次!
「不可能!哪裡有什麼沈驚蟄的錢?都是嚴家的錢!」
「沒有錢,休想休沈驚蟄。」
「就是要休沈驚蟄,沒有錢!」
看著兩方你來我往,如同鬧劇。沈驚蟄和嚴恪倒像是成了看戲的。
「夠了。」嚴松這個老好人這會兒也忍不住了,打開了房門:「我們家阿恪是不會休妻的,你們都走吧。」既然他已經答應了要幫助村子裡的人,那不管沈驚蟄和嚴恪怎麼做他都不會插話。
可這會兒看著嚴柏和沈昌盛的樣子卻是真的忍不住了:「這是我們家的家事,親家還是請回吧。」正在嚴柏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之時,嚴松已經看了過來:「老二,你也先回去吧。」
嚴柏沒想到,震驚的看著嚴松:「大哥——」
嚴松的聲音放低了幾分,卻是堅定的重申了一次:「這是我們家的家事。」而嚴柏和嚴松,早在嚴柏成婚後沒兩年,就已經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