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要搬來一起住
2024-04-28 22:21:09
作者: 也也阿魯
「要我說啊,你們就不該給那麼多錢出去,要不是你們,那朱家會花這麼多錢買?」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不懂事兒。不把錢當錢。」
照例,吃飯的時候白迎春也是一直的說個不停,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驚蟄心態的轉變,沈驚蟄竟然從白迎春的話里聽出了——關心?
「行了!」白迎春還準備再說,不過這一次卻是被沈吳翠翠叫停了,吳翠翠看著沈驚蟄道:「這些我都不關心,我現在就關心,你們趕快給我生個大胖孫子才是正事兒。」
沈驚蟄一頓,心裡生出一抹怪異的感覺。原本這樣的事情一直都是沈驚蟄和嚴恪一起面對的,可現在嚴恪受傷了,於是面對的就成了沈驚蟄一個人。
沈驚蟄臉上的表情頓時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吳翠翠卻根本就沒有發現,繼續道:「你們也別想著逃避,反正遲早都是要生的,現在早生了正好。」
這都已經半年了,怎麼就還沒有一點動靜呢?
「驚蟄?」
看著沈驚蟄沒有一點反應,吳翠翠再一次的提醒。沈驚蟄這才恩了一聲:「知道了,奶奶。」
「你別光回答!」吳翠翠對著沈驚蟄道:「別想著敷衍我老婆子。」吳翠翠的話叫沈驚蟄越發的覺得尷尬了,可臉上的表情卻是不變的:「奶奶,我不敢敷衍您的。」
吳翠翠這才滿意的點頭:「我希望,最近能聽到好消息。」
吳翠翠說著,嚴軍也將視線落在沈驚蟄的身上,雖然沒有說話,可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白迎春忍不住笑了起來,要知道,當初她剛嫁過來的時候那催的,可比現在凶多了!
不過她也爭氣,半年就懷上了嚴岩。
嚴松忍不住道:「娘,阿恪才受傷呢。」
吳翠翠一頓,這才道:「那就等阿恪好了。再半年,要是再半年還沒有好消息,老婆子就搬來跟你們住!」
什,什麼!
沈驚蟄是真的被嚇到了,甚至手裡的碗都要拿不穩了。
還,還能這樣?
沈驚蟄是真的感覺到了壓力。
要是換成以前,沈驚蟄或許直接跟嚴恪說了離開,就走了。可現在——沈驚蟄不能否認,自己對嚴恪已經心動了。
甚至從內心裡還想留在嚴恪的身邊,就目前為止,嚴恪並沒有任何讓她覺得不滿意的地方。甚至嚴恪這樣的人即便放在現代那都是一個二十四孝好老公了。
可是,若真的要和嚴恪發生更親密的關係,沈驚蟄卻還沒有做好準備。這會兒心裡的想法不由的有些糾結和複雜了。
可沒一會兒,沈驚蟄又忍不住想著,自己何必這麼糾結?這不是還有半年的時間嘛。這才覺得心裡舒服了許多。
吃過飯,嚴如雪主動去刷碗,讓沈驚蟄去照顧嚴恪,給嚴恪餵飯和擦身體。沈驚蟄這才剛坐下,嚴恪就忍不住道:「奶奶為難你了。」
沈驚蟄一頓,心裡明白應該是吳翠翠說話的聲音大了,所以嚴恪聽到了。微微抿唇,對著嚴恪道:「不算為難。」的確,不算是為難吧。
嚴恪認真的看著黎夏,即便不算為難,可心裡還是閃過一抹心疼:「你應該說我的。」
沈驚蟄用勺子舀了飯送到嚴恪的嘴邊:「我怎麼說你。」這要她怎麼說,嚴恪一頓,這才道:「放心吧,奶奶那邊我會解決的。」
只要沈驚蟄願意在自己的身邊,這些事情,嚴恪都會為沈驚蟄擋下。
沈驚蟄微微抿唇,心裡生出幾分歡喜:「恩,好。」
嚴恪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一些,大口的吃完飯,沈驚蟄則是開始為嚴恪換藥,擦身體。
傷在腿上,腰上也有傷。嚴恪的左腿可謂是血肉淋漓,看起來很是恐怖。嚴恪還有點擔心沈驚蟄會不會被嚇到,是卻看到沈驚蟄全程面無表情。
嚴恪心裡愈發的明白,自己不能小覷了沈驚蟄。
不過嚴恪是還不知道沈驚蟄昨天射箭的事情,要是知道了才會更加的震驚吧。
「嘶!」沈驚蟄撕開紗布,即便是嚴恪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腿都條件反射的收回一下,可見真的是太疼了。
沈驚蟄手裡的動作一頓,關切的看著嚴恪:「還疼嗎?」
嚴恪深呼吸一口氣:「不疼。」雖然說著不疼,可額頭上卻已經冒出了冷汗,沈驚蟄手裡的動作慢了下來:「那個,我會輕點兒的,你忍著點。」
嚴恪恩了一聲:「我沒事兒,你繼續吧。」反正都是要痛的,長痛還不如短痛呢。
沈驚蟄這才又繼續了,不過這會兒嚴恪是真的沒有再有別的動作了。只是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滑落,直接將枕頭都打濕了。
沈驚蟄的速度很快,給嚴恪換好了藥。這才給嚴恪蓋上被子:「行了,還疼嗎?」
「不疼。」嚴恪即便身上依舊很疼,可想到站在自己身邊的人是沈驚蟄,心裡更多的都只有歡喜了。
沈驚蟄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去,嚴恪的眼神緊緊的落在沈驚蟄的身上。帶著幾分不捨得,不多時候,沈驚蟄打了水進來,用毛巾給嚴恪細細的擦拭額頭。
嚴恪對著沈驚蟄笑了起來,眼眸溫柔:「驚蟄,謝謝你。」
好似每次他出事的時候總是沈驚蟄默默的陪在自己身邊做著做那的,這樣的行為和舉動當然只叫嚴恪心裡感動。
「不用謝。」沈驚蟄當初把嚴恪看成戰友都能幫忙,更別提現在嚴恪還是沈驚蟄的男朋友了。
沈驚蟄當然更要親力親為,給嚴恪的身上擦拭乾淨,又給嚴恪換了枕套。這才算是停了下來,天色很快的黑了下來,沈驚蟄又給自己收拾了一下。
這才算是差不多了,原本沈驚蟄想著要畫圖的,可嚴恪就在一邊看著。沈驚蟄最後還是沒畫了,而是看向嚴恪:「恩,有個事兒我得跟你說一下。」
「好啊。」嚴恪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只是灼灼的看著沈驚蟄。眼裡帶著愛慕和歡喜,更多的,還有開心和愉悅:「我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