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豪門大家族都髒得很
2024-05-14 14:53:00
作者: 鹿茸
楚時楓眼神微微凝重,提出疑問:「如果內部有人背叛,那熊哥和黎俏消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被害……」
話沒說完,霍南爵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
寒冷的目光帶著警告的意味,讓他趕緊把話咽下。
「行,我馬上派人暗中跟著老李。」楚時楓知道他不想聽壞消息。
這時,一通電話打進來,霍南爵接起來。
「霍總,黎家正準備財產分割……」沈風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霍南爵微怔,接著瞭然。黎子峰母子想除掉黎俏,當然是為了財產。
那邊的聲音繼續詢問:「需要阻止黎家嗎?」
沈風以為黎父還在昏迷,黎家就要進行遺產分割,霍南爵為了黎俏會阻止。
誰想到,那頭的聲音卻冷淡吩咐:「不用。」
「可是黎小姐不在,萬一她的那部分被分走……」他遲疑著提醒。
霍南爵眸色深了深,語氣肯定:「不用管。」
反正黎子峰母子吞掉多少財產,以後他會讓他們全都吐出來。
他想了想,對那頭吩咐。
「你讓人去黎俏以前常去的地方蹲守,如果有她的消息,就立刻通知我。」
「……是!」沈風疑惑著答應。
可是黎小姐現在不是失蹤嗎?她會主動回到以前常去的地方?
……
接下來的兩天,沈風讓人在黎俏的公司和以前出入的地方蹲守,卻沒有任何蹤跡。
海城郊外,廢棄的橋墩下。
黎俏手裡拿著採摘的止血草藥,走到了橋下一塊石頭旁,皺眉看著地上的男人。
「熊先生,你的傷勢不能再耽誤了。」她語氣中有些焦急。
熊哥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卻搖搖頭:「不行,現在還不能去。」
他一手捂著胸口的傷,那顆子彈不深,但也讓他元氣大傷。
黎俏搖搖頭,把草藥放到嘴裡嚼碎,吐到手心。
「忍著點。」她一邊說,一邊將剝開他胸口的衣服,把草藥糊上去,又用布條固定好。
在沒有人煙的郊外,這是她僅有的治療手段。
「你的傷口目前沒有感染,這是你運氣好。這些草藥雖然可以止血和促進癒合傷口,但沒有經過殺菌處理,一不小心就可能感染……最好的辦法,還是去醫院。」她苦口婆心地勸說。
那天在海灘熊哥醒來,卻指揮她找了一艘小船,從海面偷偷繞到了海城另一邊的郊外。
黎俏知道他想要躲開仇家的繼續追殺,但他的傷勢再耽誤下去就危險了。
她憂心忡忡地看著他的傷口,思索怎麼解決。
正在考慮,忽然熊哥開口:「黎小姐,你能幫我去一個地方,給一個人傳消息嗎?」
他氣息虛弱,可頭腦很清醒。
黎俏微微意外。
這兩天熊哥忍著疼痛都不肯讓她離開,怕的就是被人發現。
但現在卻讓她去傳消息?
「可以。」她沒有猶豫,直接答應。
她在郊區待了兩天,靠著一點野外生存的小技能勉強維持住吃喝,但時間太長還是有點吃不消。
與其躲在暗處,她更願意冒一點風險求助。
她話音剛落,就看見熊哥伸手在腦後的頭髮里摸索了一會,指間就多了一個小小的紙條。
黎俏眼睛睜大。
頭髮里也能藏東西?要是沒親眼看見,她真不敢信。
「這個紙條,請你去海城市中心的報亭,交給一個叫老徐的人。」
熊哥遞過來紙條,又描述了地點和老徐的外貌。
他有傷在身,說完話就氣喘吁吁,額頭冒出汗。
黎俏皺眉,有點疑惑:「我需要給他帶什麼話嗎?」
只交東西,什麼都不說,看起來不太像求救。
熊哥眼底閃過一抹冷光,很快掩下:「不用,你只要把東西送過去,那邊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語氣很篤定,信心很足。
「好。」黎俏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離開前,她找了一些枯草遮蓋熊哥所在的地方,然後把早上烤的海魚又燒熱了,剔骨只留下魚肉,放到他身旁。
這次她離開至少要大半天時間,熊哥沒有人照顧連吃喝都成問題。
熊哥看著放到身旁的水和食物,慘白的臉上微微動容。
「黎小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他鄭重地說。
那位算命大師說得沒錯,他真的遇到了那個能救他一命的人。
黎俏揚起手上的戒指,沖他笑了笑:「熊先生,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手指上的戒指閃著金屬光澤。
這枚戒指救了她很多次,要算下來還是熊哥救她的次數更多。
廢橋距離公路有一個小時的路程。
黎俏走到路邊,休息了一會,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借著路邊一灘水當做鏡子開始擺弄。
幾分鐘後,一個臉色蠟黃長著斑的中年女人出現。
「這個草汁染色效果不錯。」黎俏看著水中面目全非的人,露出個滿意的笑。
她一笑,水中的中年女人也露出一個樸實土氣的笑。
這個形象,恐怕連她爸媽出現也認不出。
在路邊等了一會,她就攔到了一個好心的貨車司機。
黎俏稱自己婆婆重病,要去市區找打工的老公。她面色蠟黃,衣服經過幾天的奔波也發皺,和普通的村婦沒有兩樣,司機爽快答應。
到了二環的一個菜市場附近,司機把她放下。
「我還要拉貨,你從這個路口下去,轉彎過那個十字路口就到了。」
「謝謝你!」黎俏粗啞著嗓子道謝。
下了車,黎俏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終於有種重回人間的感覺。
這兩天在荒郊,除了她和熊哥就沒見過第三個人的影子。
接近市中心,黎俏放眼四望尋找那個報亭。
忽然,耳邊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黎家遺產分割,據說全部股份都到黎子峰手裡,他那麼敗家也不知道能撐幾年……」
黎家?黎俏猛地轉頭看去,幾個穿著西服夾著公文包的人正行色匆匆走過。
她想了想,悄悄地跟上去,又聽見他們的談話。
「黎董事長剛病倒,兒子就迫不及待分家產,會不會……」
「豪門大家族都髒得很……我看黎董事長病倒沒準也不是意外。」
爸爸病倒了?
黎俏眼睛猛地睜大,有一股不祥的感覺。
那天黎子峰已經失去理智,她卻還心存僥倖指望黎子峰不對爸爸下手。
想到黎父的情況,她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