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真的不是我
2024-05-14 14:48:52
作者: 鹿茸
鐵門「砰」的被關上,屋內陷入了冷寂黑暗。
黎俏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看著緊閉的門,眼底閃過一抹無助。
接連幾次進警察局,她運氣可真背啊。
「耗子……這次只能指望你了。」她低低嘆了口氣。
靠在椅子上一夜沒睡,到了早上終於有了消息。
「你的朋友想見你。」門被打開,冷冷的聲音響起。
黎俏手腳冰冷僵硬,活動了一會才恢復知覺,跟著警察出去了。
只要能見到人,就有辦法查出到底是誰在陷害。
到了一個玻璃窗前,卻沒見到明皓的影子。
「人呢?」她轉頭看去。
警察指指前方,一個顯示屏上露出了明皓的臉。
就這?
黎俏不敢相信。
她對著顯示屏說話,可那頭只有明皓的影像,卻沒有聲音傳來。
「我怎麼跟他說話?」她焦急,扭頭問警察。
「目前你不能和任何人交流、接觸,對方只能通過攝像確認你的安全。」
冰冷的聲音入耳,又是一個打擊。
不能和明皓說話,那怎麼讓他去查啊?
黎俏嘗試著對鏡頭比劃手勢,可畫面突然消失,變成一片黑暗。
「時間到,請回去。」耳旁又是一聲冰冷的提醒。
她和明皓見面,就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鐘!
只是搜出小小一包,按量根本不至於到這地步。
警察帶著她沿原路返回,這次進的不是普通的拘留室,而是帶著金屬欄杆的……
黎俏心裡忽然有不祥的預感。
「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裡?」她站在門口,腳步沒有動。
警察的眼神鋒利的掃過她,帶著一絲壓迫感。
「黎俏,我們在你家裡搜出大量毒,品,目前你已經被嚴格管控。」
冷厲的聲音讓黎俏如墜冰窟。
「……你說什麼?」她幾乎不敢相信。
不是只有宴會上搜出的那包嗎?
為什麼連家裡也有?
還不及問出,後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她踉蹌著進去,一聲刺耳的關門聲,她被關在了裡面。
門外,明皓一臉焦急,抓著陪同的警察。
「俏俏呢?怎麼畫面切掉了?」
「明先生,按照規定,我們只能讓你確認她的安全狀態,你不能和她有任何的接觸和交流。」
旁邊人的解釋,讓明皓更加驚訝。
一得知黎俏被抓的消息,他就立刻趕過來。
起初警方說可以探望,後來突然在黎俏的住所搜到大量的毒,她就被徹底管控起來。
「她是無辜的,這事肯定是有人陷害她!」明皓冷靜下來。
時間到了,警察把他送出去。明皓剛到門口,就被早已等待的關妃兒拉住。
「黎俏姐怎麼樣了?」她一臉焦急,短髮凌亂。
宴會上的事情發生後,她立刻聯繫了明皓。
花了一整夜的時間去處理,明皓才有了一次見面的機會。
聽著她急切的聲音,明皓心裡也有煩悶。
「她被關起來,人還好,只是不能見面……」他想了想,把關妃兒拉到一旁,「昨天你也在現場幫忙,把情況再仔細說一遍。」
既然沒法問黎俏,只能在外面想辦法查出真相。
明皓帶著關妃兒回到昨天的酒店,打算在現場找線索。
海城機場,飛機緩緩落地。
霍南爵剛下飛機,一通電話就撥進來。
「你說,黎俏被抓起來了?」男聲低冷,聽不出絲毫情緒。
一旁的楚時楓豎起耳朵,眼裡露出好奇。
「黎俏?不是你那個前妻嘛,她怎麼了?」
霍南爵放下電話,他湊過頭去問,卻被冷冷的推開。
「我還有事要處理,你自己帶著東西回楚家!」
路邊早有接機的車,霍南爵拉開車門直接進去,吩咐人直接去警察局。
楚時楓看著他冷峻的神色,意識到有大事發生了。
警察局的空氣都透著冷,黎俏還穿著昨天的禮服,幾個小時下來,身上都僵得沒有知覺了。
肚子裡傳來一陣陣疼痛感,她心裡有點緊張。
「寶寶,你千萬不能有事。」她站起來活動身體,想讓身體暖和一點。
忽然,一個腳步走過來,在門前停下。
警察每過一段時間就要重複問話,黎俏早就已經厭倦。
她縮在角落。頭也不抬,凍得發紫的唇動了動。
「還是一樣的答案,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沒有同夥。」
她現在沒有任何的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認,否則連洗脫的機會都沒有了。
女人的語氣生硬冷淡,底下卻隱隱有一絲忍耐。
良久,都沒有任何回復。
人走了?
黎俏疑惑的抬起頭。
長時間在黑暗中,眼前的一切看起來有些不真切,她竟然看到了一張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面孔。
「霍……南爵?」聲音像是從牙齒間擠出的。
霍南爵站在幾米外,隔著欄杆看過來,掩在暗處的面孔看不出表情。
「怎麼回事?」他的語氣很平靜。
黎俏怔怔看著,眼淚忽然無聲息的落下。
「我……」她喉頭哽住。
委屈的情緒忽然襲上心頭,一整夜的高度緊張和壓力也一瞬間襲上來。
霍南爵看著蜷縮在一角的身影,忽然有點心疼。
「黎俏,你還好嗎?跟我說話。」他走過去,蹲在了欄杆前。
男人低低的嗓音帶著關切,讓黎俏忽然回過神。
她走過去,隔著欄杆看著面前的人,眼裡有不確定。
「你怎麼進來的?他們說沒人能見我……」
女聲有點哽咽,聽起來有點委屈。
霍南爵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不用管我怎麼進來的,把你知道的告訴我,還是說你想繼續在這裡待著?」男聲溫和,還帶點調侃。
黎俏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她都這樣了,霍南爵還能笑出來。
快速的把宴會發生的事情說出來,霍南爵聽完眉頭擰起。
這些事情,在進來之前他已經從警方的口中聽過一遍,可那個女人和那兩個男人身上,都查不出任何的線索。
「就這些?」他沉聲問。
黎俏的心涼了一截。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其餘的就不清楚了。」如果她沒有足夠證據證明自己清白,東西又從身上搜出,只有百口莫辯的結局。
見對方沉默,沒有回答,黎俏的心高高提起:「霍南爵,真的不是我。」
她能說的只有這句。
男人眼眸動了動:「我相信你,只是……」
眼下的情況,根本無法洗脫她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