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掙扎的結果

  這老婦人說的每一個特點，都和王柔完美對上，二十出頭，笑起來看著單純……

  她還記得她們第一次見面，王柔就是頂著那樣的笑，讓嫵羌放下了警惕。

  「你當時是在何處照顧的她？後來又是為什麼離開？」

  楚心然繼續詢問，一絲不苟。

  「當時是在北地的邊境地區，離開……」

  老婦人的聲音哽了哽，看起來應該是一樁不太完美的往事。

  「那日突然來了一群人，她說是她的朋友，我就沒多想，可是他們在屋裡談話時，突然傳來了些吵鬧聲音，她的那群朋友摔門而去，憤怒極了。」

  「我去問她，她也只是搖著頭說沒事，還把隨身的玉佩給了我。誰知道當天夜裡，突然來了一群黑衣人把我擄走，在懸崖邊上的時候戳瞎了我的雙眼，還把我從崖邊丟了下去。」

  「好在我命大，遇到了一個打獵的獵人，雖然眼睛沒能恢復，但好歹是留下了一條性命……再後來，我一路輾轉，到京城時舊疾復發，暈倒在了一家醫館門口，等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那位公子帶進醫館裡了。」

  聽著這一樁陳年往事，楚心然的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盯著老婦人看了半晌，直覺告訴她，王柔和這老奶奶的關係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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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地邊境地區……

  之前他們在王柔身上發現的胎記，科雅說過，曾經在北地的一個小鎮上見過。

  有些東西，好像逐漸浮出水面了……

  「那你可還記得，你照顧的那位姑娘，身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這……」

  老婦人仔細想了想，突然抬頭說道：「有，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顆紅色的痣！」

  將消息打探完後，楚心然就讓趙鵬華將老婦人帶出了宮，還派了些暗衛過去暗中保護，生怕會出現什麼意外。

  楚心然宮中。

  小八和科雅並排坐著，聽楚心然講完事情經過，二人的面色均是嚴肅。

  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出，不過……

  老婦人的出現，倒是將事情向前又推了一步。

  楚心然坐到了二人的對面，皺著眉頭說道：「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去看看王柔身上是不是真的有一顆紅痣，如果有的話，那就證明她就是老婦人說的那個小姑娘屆時……她代替小八的事情，就能說的清楚了。」

  「我去！」

  小八幾乎是搶著說出了這兩個字，她直了直身體，眼神殷切。

  「我去吧，正好我在她的宮裡做事，有些事情更方便一些，而且還不會引起別人懷疑，更何況……你們都是為了幫我證明身份，我不想讓其他人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如今看來，做這事最方便的人就是小八了，雖然有些危險，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楚心然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她拿出一個小藥包，將東西放進了小八的手裡。

  「這是迷藥，到時候你就……」

  話還未說出口，科雅就一把抓住了二人的手，說話的聲音也突然大了起來。

  「小八，你今天夜裡去伺候王小姐洗澡，看看她的身上到底有沒有紅痣，一定要小心！」

  楚心然和小八對視一眼，均有些不明所以，而科雅只是朝著門口掃去了一個眼神，二人立刻看了過去。

  只見桃夭正露著半側身子，好像在修剪什麼東西，她離得近，屋裡到底說了什麼，想必能聽的一清二楚。

  楚心然瞬間明白了科雅的意思，她是不相信桃夭，想要故意試探……

  「對，科雅說的對，王柔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主，你一定要小心。」

  說完，故意壓低聲音說道：「想辦法把這東西放進她的飯食里，只要一點點就能見效。」

  看著桃夭那半側身影消失，科雅又探頭看了幾眼，確定再沒什麼人偷聽後，才皺著眉頭說道：「這個桃夭的來路，我總覺得有些奇怪，而且……」

  「而且每次我們談話的時候，她都會在宮殿裡做點什麼，一次還好，兩次三次，就顯得有些刻意了……」

  偷聽到幾人說話的桃夭邁著大步從屋裡出來，就在她準備放下剪刀跑去南太皇太后的宮中給王柔通風報信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呼喚。

  「桃夭！」

  她腦中的弦一繃，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如同機械般的轉過身體，正好同夜雨對上了目光。

  女子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隨即露出了一個笑。

  「夜雨姐姐。」

  夜雨邁著大步上前，還是從前那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

  「你這是要去哪呀，看起來急匆匆的，有什麼急事？」

  「沒有沒有。」

  做賊心虛的桃夭連忙擺手，隨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今天早上吃的有些多了，剛才肚子有點痛，正往過走，又突然不痛了。」

  「誰叫你吃那麼多的，又不是沒有吃的，饞貓！」

  夜雨用手指戳了戳桃夭的腦袋，好像在訓斥自己妹妹似的。

  桃夭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她抿了抿唇，猶豫半晌，方才出聲問道：「夜雨姐姐，我剛才在那裡修剪花枝，聽到皇后提到王小姐，那個王小姐，是不是又幹什麼壞事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夜雨早就把桃夭當做自己的親姐妹了，再加上她原本就十分討厭王柔，聽到這話，就好像一隻炸毛的貓似的。

  「我跟你說，你可得離那個王柔遠一點，她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都這麼長時間了，我就跟你直說了吧，其實那個王柔根本不是王柔，小八才是真正的王家小姐！那個冒牌貨不僅害死了小八的母親，代替了她的身份，甚至還倒打一耙！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惡。」

  「之前我總覺得甦醒討厭，可甦醒起碼都是明面上的，這個王柔看起來天真無辜的，就知道在背後使壞，你說小侯爺夫人和她有什麼仇什麼怨呀？她竟然給小世子下毒，小世子還是一個不滿周歲的孩子，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就活該被人整，然後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