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賈琮幫的你?
2024-05-14 14:23:05
作者: 鈺米冰
次日。
回到自己宮殿的時候,柳鳶已經在屋子裡面坐著了。
看著女人那副如沐春風額的模樣,柳鳶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曖昧,還用她的手在楚心然的身上戳了戳。
「看來皇后娘娘這是……」
楚心然面色一紅,一把將柳鳶的嘴巴堵住。
「你這死丫頭,成了親還這麼口無遮攔的,小心我打你。」
兩個小姐妹笑嘻嘻的鬧在了一起,整開心時,嫵羌突然抱著一個什麼東西大步從門外進來。
「心然!」
剛剛喊出聲,就一眼看到了旁邊的柳鳶。
「柳鳶,你也在呀,那正好,你們快幫幫我!」
嫵羌一邊說,一邊把懷裡的東西給放到了桌子上。
「這個鳥今天早上起來就不太吃東西,我餵它它也只是吃兩口,它怎麼了呀?是不是病了?」
看著桌子上那翠綠的小東西,楚心然下意識和柳鳶對視了一眼。
楚心然率先說道:「鳥我之前倒是逗過,但是……但是也沒有飼養過。」
看嫵羌這副模樣,恐怕更是對養鳥一竅不通了。
柳鳶摸著下巴盯著小鳥看了好一陣,仿佛發現了什麼華點一般轉過頭來。
「不對,你這鳥是從哪裡來的呀?看著好像不便宜的樣子。」
說到這個問題,嫵羌的臉色突然就紅了,甚至連耳垂都散發著粉紅色的光芒。
她支支吾吾了好一陣,都沒有說出個究竟,這反而勾起了楚心然和柳鳶的興趣
「到底是怎麼來的啊?別人送的?」
柳鳶一再追問,眼中八卦意味更濃。
嫵羌長得漂亮性格又好,有人給她送動一下也是應該的,給賈琮找個情敵也算不錯,說不定還能勾起男人的好勝心。
「這個……嗯……」
「到底是誰呀?長得帥不帥?有這種事你竟然第一時間不告訴我們,我們也好替你把把關啊!」
相比來說,楚心然倒是十分冷靜,看著嫵羌這副模樣,她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畢竟這小丫頭可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臉紅過。
終究還是被兩個人纏的沒辦法,嫵羌一咬牙,說道:「這是賈琮幫我贏回來的。」
「賈琮?」
楚心然和柳鳶同時出聲,好像都挺驚訝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嫵羌,你怎麼跟賈琮……你們兩?」
柳鳶的眼睛再次閃出了亮光,連表情都變得有些喜悅,楚心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她就說,這隻鳥在嫵羌心中的地位一定是不同的,不然不可能這麼重視。
「哎呀,你們別多想了,我就是昨天晚上偷偷溜出去玩,然後在一個攤子上報了名,答對十五個問題就可以把小鳥帶走,可是我第一個都沒答上來,最後還是賈琮突然出現,幫我贏了。」
「然後呢?」
柳鳶一副吃瓜的表情,恨不得把耳朵摘下來。
「就沒有然後了呀,我們就隨便逛了逛,然後我就回宮了。」
「嘖嘖嘖。」
一直處於興奮狀態的柳鳶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我就說你們兩有緣分把,賈琮這人從來都是不去街上逛的,這次不進去了,還剛剛好遇見了你,這不是緣分是什麼?而且這人竟然還出手相助!嫵羌,你可要……」
她一說起話來就沒完沒了,還是楚心然在桌子下面把她輕輕拽了拽,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畢竟賈琮的心思十分難以捉摸,要是人家不是這個意思,而嫵羌又好不容易能夠平靜了些,這不就是搞了個大烏龍嘛!
柳鳶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她輕輕咳嗽了幾聲,衝著嫵羌哈哈一笑。
「行了,宮宴可是持續兩天的,今天晚上誰也不許缺席,你們都快回去吧。至於這個鳥兒,我等會就去給你找個會養鳥的人送過去,保證這隻小鳥活蹦亂跳的沒有半點問題。」
昨天晚上可以算是正經宮宴的開場,而今天晚上才是正兒八經的面對眾人。
楚心然從中午就開始被人拉著打扮,衣服被扯著換了好幾套,宮裡的嬤嬤都不滿意,直到最後一件瞧起來富麗堂皇,極其有身份特徵的衣服被穿上時,其他人才點了點頭。
身為皇后,妝容一定不能妖艷,但看起來又要極其的空中,化妝的宮女屏息凝聲,弄了好久,才吐了口氣。
看著鏡子中雙眸亮晶晶的女人,楚心然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穿了一件像樣的衣服,她的氣質好像都不一樣了。
正在她獨自欣賞自己的美貌時,宮殿後面的珠串帘子突然被人掀開,高大的身影從門外擠入,李修寒邁著大步,走到了梳妝鏡的旁邊。
楚心然一愣,轉過頭來。
「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接見那些大臣嗎?」
女人的唇瓣上亮晶晶的,似乎是特意化了妝,所以眼睛黑黝有神,肌膚白皙滑嫩,吹彈可破。
似乎是楚心然從前每次都是大。大咧咧的,今天好不容易安靜一次,更突現了她原本就擁有的美。
李修寒的心臟咚咚咚的跳了起來,用手指輕輕捏了捏楚心然的臉,眼神里全是柔情。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曖昧的氣氛順勢而生,男人緩慢靠近,就在馬上要親到唇瓣的時候,楚心然一把將人隔開,噘著嘴說道:「才畫好的妝,不要給我弄花了。」
李修寒無奈一笑,只能忍住想要親人的願望,在蜜唇上留下輕柔一吻。
「那些大臣左不過就是說著奉承的話,順便再送些禮物,實在無聊。」
楚心然哼哼了一聲,轉身對著鏡子開始給自己拾掇起來。
「你這個昏君。」
誰知道李修寒不僅不生氣,甚至還從衣袖裡掏出來了一根銀簪子,小心翼翼的給楚心然戴在了頭上。
「送你的禮物,這是我親自做的。」
原本樸素無比的簪子在這句話的欸襯托下瞬間發光起來。
楚心然這下子才算是恍然大悟。
難怪這個男人有好幾天都說自己有事情要忙,原來是在忙這些。
她心口一軟,露出了一個甜膩溫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