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你真的要好好想一想
2024-05-14 14:22:27
作者: 鈺米冰
「這是在幹什麼?」
「呃……這個……」
「那這個呢?」
只見嫵羌現在一個設備面前,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拋出一個問題,不等趙鵬華回答又去看另一個,倒真像是個才開始學習的小孩子。
就在趙鵬華無奈跟在嫵羌的身後跑時,門口處突然擠進來了一個急匆匆的身影。
「趙鵬華,快讓醫館裡的醫師給我開幾服藥!」
柳鳶人還沒到跟前,聲音就已經搶先一步。
在看到嫵羌的那一刻,女人的動作顯然停了停。
「嫵羌,你怎麼也在這?」
嫵羌撓了撓頭,說道:「我想學習醫術,所以心然就把我帶到醫館來了,說讓我好好在這裡學習學習。」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說完,她又在柳鳶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剛剛說要抓兩副藥,你是身體哪裡不太舒服嗎?」
聽到這話,柳鳶剛剛準備脫口而出的話又被迫吞了回去,她有些猶豫的看了嫵羌兩眼,終於,出聲道:「賈琮……賈琮從昨日替你解圍回來,病情就越大的嚴重了,可偏偏他自己卻不在乎,來的醫師給他看病,他幾乎都不配合。」
「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所以才想到來心然的醫館裡給他抓兩副藥,灌下去總比拖著的好。」
其實昨天在宮裡的事情她都聽說了,雖然不知道賈琮到底說了什麼,但按照他的性子,用腳指頭也能想出來。
真不知道這人為什麼那麼固執,都跟他說了讓他早點放下,可是他嘴上雖然說只是想看著楚心然幸福,卻不知道為自己想一想。
不管怎麼說,嫵羌和他在一起,也是相配至極的。
果然,嫵羌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眉眼中一閃而過擔心,但好像又是在故意克制,死死的攥著手心,讓自己看起來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柳鳶咬了咬唇,繼續道:「嫵羌,其實賈琮他……」
「他已經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還不等人把話說完,嫵羌就一口回絕。
她雖然喜歡賈琮,卻還沒有卑微到可以放棄自己的一切,既然那男人將話說的如此決絕,那她又何必還抱著僥倖的心理?
不如一刀兩斷,分的清清楚楚。
「嫵羌,我知道你還在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雖然我不知道賈琮到底說了什麼,可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有時候會把事情憋在心裡,口是心非的,你別放在心上。」
此刻的嫵羌根本不相信這話,她滿腦子裡全部都是賈琮昨天對自己的那副嫌棄模樣。
胸口處突然湧起了些奇怪的酸楚,她咬了咬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算了,既然已經是陌路人,而她也算是半隻腳邁進了學醫的門道,那救死扶傷也是她的責任。
就當賈琮只是一個普通的病人,給他抓一副藥也沒什麼關係。
終究還是沒能逃脫自己內心的想法,嫵羌大步朝著櫃檯走去,認認真真的在紙上寫了起來,寫完以後又端詳一陣,不知道把什麼東西劃掉,又不知道把什麼東西添上。
在柳鳶和趙鵬華的注視下,她又跑到了兩個老大夫的身旁,問了好一陣,才算是確定下了最終的藥方。
看著少女那副認真抓藥的模樣,柳鳶忍不住在心裡嘆氣。
唉,這個賈琮怎麼就這麼不知好歹?嫵羌多好的姑娘呀!
要不是這人還是她的表哥,她真想直接動手把這個人的腦子掰開看一看他到底在想什麼。
等到回神之時,嫵羌已經將抓好的藥包遞了過來,等到柳鳶接過的時候,她又別彆扭扭的說道:「這就算是報答他昨天在皇城門口替我解圍的恩情,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去糾纏他,也不會給他帶來困擾了。」
「至於他的身體……」
嫵羌一咬牙,說出了決絕又認真的話。
「那是他的事情,和我沒什麼關係,要是真的不想活,就直接自殺好了!」
聽到這一番話,柳鳶實在是有些頭疼,現在的嫵羌和賈琮怎麼像兩個小孩子一樣,還學會鬧彆扭了?
真是搞不懂……
不過她到底是什麼話也沒說,這種情況。還能說什麼呢?
拿著藥包回到賈府的時候,整個院子裡都迴蕩著「咳咳咳」的聲音,柳鳶眉頭一緊,大步朝著房間裡走去。
「公子,您就喝點藥吧,不然這身體可怎麼受得了啊?」
「無妨,你們下去吧。」
「可是……」
「真的無事。」
兩個在賈琮身邊伺候的婢女手裡拿著湯藥,跟哄小孩一樣的哄著。
可男人絲毫不買帳,自顧自的看著手裡的東西,連頭都不抬。
柳鳶眉頭緊皺,大步靠近,然後才朝著兩個婢女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兩個婢女對視一眼,無奈嘆氣後,端著藥碗消失在了門口處。
床上的男人憔悴不堪,一整張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甚至連唇瓣都慘白一片。
柳鳶實在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她惡狠狠的拍了家從小一下,語氣中帶著嗔怒。
「賈琮,賈公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能不能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
賈琮的態度依舊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無妨。」
柳鳶實在是被氣的想笑,她直接將手裡的藥包砸到了賈琮身上。
「算了,既然你不在乎,那我也不在乎!你死了我不就是少一個表哥嗎?表哥這東西,只要我想,就一定能有!」
說完,她幾乎是轉身就走,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自己的氣憤。
可是還沒走出兩步,女人突然又折返回來,指著床上的藥包說道:「對咯,我不知道你到底和嫵羌說了什麼,反正我算是看出來了,我之前說的話,你半點都沒有放在心上,還是那樣一意孤行。」
「嫵羌是個好姑娘,她不應該被男人傷害,這兩副藥,是她開給你的,這小姑娘就是口嫌體直,嘴上說信和你再沒有什麼關係,可是真正到了有事,就一定會出面的,你是沒看到她今天寫藥方時的模樣。」
「賈琮,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好好的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