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他看起來很像侍衛
2024-05-14 14:20:28
作者: 鈺米冰
楚心然本來要直接告訴趙鵬華的,可是她仔細想了想,要是一個人突然跳出來站到她的面前說自己是皇帝和皇后,恐怕她只會覺得這個人有什麼怪病。
猶豫片刻後,她直接從李修寒的身上將一塊令牌拿了出來。
只見這令牌通體金黃,上面刻了一個大大的「聖」字,在「聖」字下方刻了一個小小的「李」字。
她將這東西遞給了趙鵬華,故意賣關子說道:「你先猜猜,李修寒可能是什麼身份?」
趙鵬華握著這金碧輝煌的東西,只覺得有千斤重,生怕一不小心就給摔了。
他拿在手上仔細轉了一圈,半晌,才回復道:「難不成……李兄是皇上身邊的貼身侍衛?」
這個想法一出,他的心中就驚了一跳。
貼身侍衛可是和皇上接觸最多的人,他沒想到這麼厲害的人竟然這麼平易近人。
「噗——哈哈哈哈哈。」
楚心然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她抓著李修寒的手臂不停搖晃,笑的前仰後合。
顯然,李修寒也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整張俊臉上全部寫著:我很像侍衛?
趙鵬華被二人這反應弄得愣住,就在這剎那之間,他看到了令牌上那小小的「李」字。
男人捏著令牌的手抖了抖,好似詢問一般的說道:「難不成,是王爺?」
楚心然這下子才算是笑夠了,她拍了拍照自己的胸口,無比鄭重其事的說道:「李修寒其實是當今皇上,當初在小鎮上遇見你,只不過是我們在民間巡查。」
此話一出,趙鵬華的表情瞬間就凝固在了臉上,他的瞳孔逐漸凝聚,放大,透出深深的詫異和驚訝。
身體裡的血液好像在此刻就已經全部凝固,不論如何他都沒辦法動彈。
楚心然剛剛說出來的那句話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腦子裡回放,好似在告訴他,這件事情是真實存在的。
「你……你們……」
半晌,他才結結巴巴的說出了幾個字,幾乎是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這麼些天來,他竟然在跟皇上稱兄道弟!
難怪……難怪!
難怪從一開始楚心然就說要好好教訓教訓那群人,難怪這兩人天不怕地不怕……
還有最初拿出來的令牌!他原本以為,這兩個人頂多是朝廷中的官員,畢竟……畢竟李修寒看起來那麼年輕!
對呀,李修寒姓「李」,當今皇帝也姓「李」,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難怪這人年紀輕輕,周身就散著冰冷壓迫的氣息。
看著趙鵬華那千變萬化的表情,楚心然一時間有些想笑,終究卻也只是將笑容壓了回去,畢竟這種事情,不是在短時間內就能接受的。
她和李修寒默契的保持沉默,想讓趙鵬華自己好好消化消化。
馬車從京郊到皇宮門口,趙鵬華都一直處于震驚當中,直到楚心然把用手戳了戳他,他才回過神來。
「還沒反應過來?」
楚心然的語氣中帶著調侃,並沒有皇后的高高在上。
趙鵬華明顯一愣,唇瓣微張,顯然這下子才緩過神來。
他連忙起身,直接在轎子裡就要跪下。
楚心然頗是無奈的將人拉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
趙鵬華咂了咂嘴,漲紅了臉說道:「之前……之前是我多有冒犯,還請皇上……」
說到此處,他抬頭看了楚心然一眼。
這二人恩愛非常,李修寒的一雙眼睛全是楚心然,她應該就是傳聞中的那位皇后吧?
想到此處,他又接著說道:「還有皇后娘娘恕罪……」
楚心然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她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說道:「你幹嘛這麼拘謹呀?我們兩又不會吃人!你從前是怎麼和我們相處的,如今就繼續怎麼相處。」
「不論是皇上還是皇后,只不過是對人的一個稱呼,你要是覺得彆扭,就把我們當成普通的官員!」
普通的官員……
趙鵬華嘴角抽了抽。
讓他把皇上和皇后當成普通官員?
到底是誰瘋了?
「哎呀,我都說了沒事了,你再這樣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楚心然直接把人拽到了馬車的座位上,還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趙鵬華的緊張這才緩解,不過依舊不敢抬頭說話。
「皇上,皇后娘娘,到皇宮門口了。」
馬車外傳來一聲響動,楚心然下意識轉頭,衝著李修寒說道:「你先回去,我把趙鵬華送到醫館去。」
李修寒點了點頭,冷峻的面容透出柔意。
「早去早回。」
趙鵬華顯然還在狀況之外,楚心然用手拉了拉他。
「你愣什麼?當初答應我要給我管帳,這麼快就忘啦?」
男人這才反應,連忙跟著楚心然下了馬車。
離開京城許久,四處的東西好像沒有什麼變化,只不過是街道上越發的熱鬧了些。
楚心然絲毫沒有架子的帶著趙鵬華閒逛,隨著女人一樣一樣的向他懷裡塞東西,他終於放開了些。
等到帶著人將小半個京城的轉了一圈,楚心然才精疲力盡的將人帶到醫館。
她剛一進門,就看到柳鳶正來回的跑來跑去,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
女人向前一大步,衝著不遠處的好友直接出聲:「柳鳶!」
柳鳶剎那間轉過頭來,在看到楚心然的那一刻,她的眼神突然由焦躁轉變成了驚喜,最後由驚喜轉變成了激動和詫異。
手上東西直接被扔掉,她幾乎是狂奔著沖人跑了過來。
兩個許久未見的好朋友緊緊的摟抱在一起,柳鳶險些要哭出來。
「你終於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她實在是有些語無倫次,半晌,才指著人滿為患的醫館說道:「我之前還想做生意,我現在真的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這段日子,我都快要累死了!」
「還有還有,侯府最近也忙的不可開交,我這個少夫人每天都要偷偷溜出來躲著,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是又無聊又累啊……」
聽著柳鳶這絮絮叨叨的抱怨,楚心然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回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