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坐實罪名
2024-05-14 14:19:41
作者: 鈺米冰
趙鵬華每說一句話,這個陳大人的面色都要再蒼白幾分,楚心然冷哼著環胸,想要看看這個人還能編出什麼花來。
就在此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囂,只見三兩個小廝飛快跑進,面色匆匆的湊到那陳大人身邊。
「大人,不好了!徐家的那群人來了!」
楚心然把這句話聽得清楚,她下意識皺眉,徐家的是什麼人?
這陳大人面色一驚,剛想轉身,只見一對四五十歲的夫婦氣勢洶洶的從門外進來,嘴裡還不停的罵罵咧咧。
「陳大人好大的官架子!我們徐家給了你這麼多錢,你就是這樣辦事的?我告訴你,我們可就只有這一個兒子,他今天在衙門竟然被打成這樣,我們跟你沒完!」
中年女人衝著就要上來毆打這個陳大人,中年男人同樣氣氛,整張臉都鐵青。
「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兒子下身被打的血肉模糊,從小到大,他老子我都沒下過這麼重的狠手!」
「要麼你把從我們徐家拿去的錢通通吐出來,要麼,你就跪下來向我們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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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夫妻一唱一和,堵的胖子陳大人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下意識朝著楚心然和李修寒看,心底已經涼了一大截。
楚心然也瞬間明了,看來這兩個人,就是方才那大漢的父母。
還真是……
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一旁的李修寒冷笑一聲,直接對上陳大人的眼睛。
「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原本他們還沒有什麼證據,如今這對夫妻跑到官府來一鬧,更是坐實了這貪官的罪名。
這死胖子連連朝著二人磕頭,面色十分緊張。
「冤枉啊!都是這二人在這胡扯,肯定是我打了他們的兒子,所以他們才跑過來冤枉我,還請大人明鑑啊!」
此話一出,方才那對夫妻也雙雙愣住,下意識開始在楚心然和李修寒的身上打量起來。
這陳大人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今日怎麼突然給這兩個從來沒見過的人磕頭。
「你們兩個,快點給這位大人解釋清楚!不然……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見李修寒遲遲不肯鬆口,這死肥豬轉頭看向身後的一對夫妻。
這件事要是鬧大,他們全部都沒什麼好果子吃!
「大人?」
中年男人反問一句,這陳大人使勁咳嗽幾聲,皺眉道:「這是朝廷派來的官員,你們二人還不快些拜見!」
此話一出,這對夫妻面色一驚,下一刻,一起跪到了地上。
還不等他們說話,衙門外就傳來一陣喧囂。
「讓我們進去!我們有話要說!」
「今日就算你們把我們攔在門外打死,我們也一定要討個公道!」
「放我進去!」
不過三兩下,一群骨瘦如柴的百姓衝破衙門小廝的阻攔,紛紛從門外跑了進來。
幾個人在屋裡掃視一圈,最後直接跪到了楚心然和李修寒的身前。
「大人!還請大人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吧!」
李修寒和楚心然同時從椅子上站起,將跪在地上的人攙扶起來。
「有什麼話起來再說。」
「稟告大人,我們都是這村裡的百姓,這個陳大人,場面和村霸徐家勾結,不僅在百姓家強行徵稅,甚至連糧食也要據為己有。」
「我們所有人掙的銀兩,都必須要給官府上交一半,本來維持生計就已經十分艱難,再來這樣一出,許多人病的病死,餓的餓死,可是這個所謂的父母官絲毫不知悔改。」
「徐家仗著家裡有些勢力,就在村里橫行霸道,強搶民女,要是有人敢不從,他們就拳腳相加,實在是讓我們苦不堪言啊!」
這老伯說著說著,眼淚便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楚心然心底一疼,這麼大年齡的看人本應該安享晚年,卻被迫跑到公堂上為自己和村民討個公道……
徐家夫婦和陳大人的面色越變越難看,直到最後,整個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李修寒將那老伯扶著坐到一旁,冰冷的目光掃過那死肥豬的面龐。
「去,把帳本拿來。」
既然要定罪,那就要做全套,若是帳本出了什麼問題,這個陳大人,這輩子都別再想翻身。
聽到此話,陳大人偏偏吐了一口氣,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還好他早有準備,早就把帳本做的天衣無縫,任憑誰來了也看不出來。
他顫顫巍巍的把幾個帳本遞到了李修寒的手上,努力讓自己瞧起來不是那麼緊張。
李修寒一頁一頁的翻著,認真仔細的查看,當看到第五頁的時候,站在他身後的趙鵬華突然出聲:「這帳本有問題!」
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他皺眉將每一頁的最後一行都畫了出來。
「每一頁的最後一行帳,看似十分正常,可是就這樣小小一樣東西,怎麼會花這麼多錢?」
「更何況給朝廷交稅從來都不是固定的數目,為什麼每年交稅的數額這麼大?」
李修寒皺眉查看,發現趙鵬華所言不假,他冷笑一聲,抬頭去看那胖子大人。
「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大人……大人萬萬不可聽這人胡言亂語,我從來都是安分守己,沒有做過這種事兒啊!」
李修寒不想再聽他多言,直接朝著身旁的時宸揚了揚手,說道:「這個陳大人,給我打入天牢,剝去官籍,子孫後代永世不得為官,送到北疆去充軍!」
此話一出,方才還著急為自己辯解的陳大人直接軟了身子,癱倒在地。
李修寒又冷冷看向徐家夫婦。
「至於這兩個人……」
這對夫婦回過神來,連連衝著李修寒磕頭。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把他們所有家產沒收,分發給村中百姓,他家裡所有參與過此事的人,通通流放到北地,沒有詔書,不得入內。」
方才還愁容滿面的老伯一愣,剎那間開心起來,幾乎是顫抖著沖二人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