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好久沒打人
2024-05-14 14:15:44
作者: 鈺米冰
只見男人緩慢閉上了雙眼,嘴角還掛著些許鮮血,瞧起來就和死了一樣。
楚心然這才抬起腳,不屑的在男人的身上掃視幾眼。
她微微附身,想在對方搜查一番時,方才已經「背過了氣」的男人突然一動,竟然從衣袖裡掏出了把匕首,直接朝著楚心然的後背刺去。
女人連忙側身躲閃,她直接抱住男人的肩膀,用力將他手肘一扭,想將匕首搶下來。
奈何男人捏的實在太緊,那匕首就如同焊死在手上一般。
楚心然一咬牙,聲音之中一片冰涼。
「那就別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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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插入皮肉的聲音傳出,只見男人被扭著手,那把匕首被強行的插進了他的胸口。
大股大股的鮮血噴涌而出,不過十秒,男人的腦袋一歪,再沒了動靜。
「心然!」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男人的呼喊,楚心然回頭一看,李修寒正皺著眉頭,大步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男人將她抓在懷裡,確定她沒受傷後,才微微鬆氣。
剛剛他一回頭,女人就已經不見了,問了裴欽才知道她追了出來。
這首領瞧起來還是有兩把刷子,他害怕女人會受傷,所以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不過……
男人扭頭看向了地上那具被打的不成人樣的屍體。
看來是他多慮了。
「我沒事!」
楚心然猜出了男人的心思,她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想要證明給對方看。
二人這才一起蹲到了屍體面前,開始仔細的搜索,在發現他身上什麼都沒有帶後,楚心然微微抿唇,用匕首劃破了男人的衣服。
一個顯眼的水波紋痕跡赫然入目,瞧起來倒是有些像那塊令牌上上的花紋。
不過……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為什麼會是水波紋?
背後的人究竟是誰,這個組織,到底發生了什麼?
無數個疑問從楚心然的腦子裡噴涌而出,而李修寒已經攬住了她的肩膀。
「回去吧。」
二人回到藥王谷時,地上的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喜意,似乎發生了天大的好事。
就在楚心然準備回去將自己身上的血污清洗一番時,辛滄再次從天而降,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個信條,跪到了李修寒的面前。
「王爺,京中來信,說有急事需要您回去處理。」
李修寒接過信條,上面的確是熟悉的字跡,他出來的太久,許多事都擱淺,現在看來,是拖不得了。
一旁的裴欽見到這幕,恭敬沖李修寒行禮。
「多謝南林王,藥王谷的大仇才得報,現如今那群人被消滅乾淨,再也沒了威脅,王爺要是有急事,就先回去吧。」
李修寒沒有拒絕,他相信裴欽具有一個領導者的能力。
他們留下來本來就是為了消滅那個組織,現如今已經做到,其他的就交給裴欽他們自己慢慢恢復了。
回京的是催的太急,裴欽連忙讓人給楚心然他們準備馬車,第二日一早,就送人離開。
潔布洛已經紅了眼,她看著馬上又要離開的楚心然,一時間有些感傷。
上次她從京城離開時,還期待著下一次見面,可是和楚心然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她突然就變得有些不舍的。
楚心然瞧見她這副模樣,伸出一隻手給她擦了擦眼淚。
「怎麼還哭了?從前那個傲嬌的潔布洛哪去了?」
聽到這話,潔布洛哭的更厲害了,她一把抓住楚心然的手,十分不舍的說道:「心然,你一定要回藥王谷來,看我,藥王谷是你永遠的家,如果……如果李修寒要是欺負你,你就給我傳信,我馬上去把你接回來!」
楚心然被這一番話弄得哭笑不得,她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李修寒,重重點頭。
「好,我答應你,對了,你和裴欽師兄……」
「心然!」
話剛說了一半,潔布洛就羞澀制止,楚心然哈哈笑了一聲,又摸了摸她的臉。
「我走了,好好保重自己。」
馬車緩緩從藥王谷離開,消失在了彎曲的小路當中。
楚心然靠在馬車壁上,興致不高。
其實剛才在潔布洛面前的樂觀都是裝的,她和大家共患難了這麼久,也很捨不得離開。
這一相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見面。
希望下次見面,能是好事吧。
就在她嘆氣之時,肩膀上突然出現了一隻大手,將她拉進了男人的懷裡。
「以後有時間,我會帶你回來看他們的。」
李修寒在楚心然的頭頂出氣,楚心然心中一暖,低低嗯了一聲。
這次出來,雖然清除掉了攻擊藥王谷的勢力,可是背後的人並沒有被挖出來,而且他們也不知道這個組織還有多少人,更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再次派人進攻藥王谷。
怎麼會有人這麼神秘呢……
她下意識從身上摸出來了那塊刻著「川」字的玉佩,開始捏在手裡細細把玩,就在出神之時,手裡的東西突然落到了地上。
楚心然猛然反應過來,連忙彎著腰在地上尋找。
當她把玉佩從轎子底部撿起來時,上面竟然出現了一番劃痕,她還以為是沾上了灰,用衣袖擦了好一陣,那條痕跡還是在。
她睜大眼睛,朝著李修寒看了一眼。
「我……我把它弄花了!」
女人的語氣里全是自責,要知道,這東西很可能關乎著整個錯綜複雜的勢力網,她竟然就這樣給弄花了?
「對不起……」
她咬著紅唇,十分心疼的看著手裡的東西。
怎麼能這麼毛躁?!
看著女人這副模樣,李修寒的心底突然浮現無限的憐愛,他摸了摸女人的腦袋,柔聲說道:「沒關係,不過是輕輕劃了一下,又不是丟了,更何況這只是一塊令牌,說不定是那個首領自己的東西呢?」
見楚心然還是不開心,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在女人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後,繼續說道:「你可以把它當做是令牌上的標記,到時候要是丟了,或者被旁的什麼有心人拿走了,我們還能找回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