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隱瞞了病情
2024-05-14 14:12:01
作者: 鈺米冰
「來人,直接把這個人給我送到官府去,順便告訴衙門,讓他們好好照顧照顧這個醫托。」
身為一個醫生,楚心然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醫托,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讓這個被揪著的男人渾身一顫。
他一直是個老手,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種場合下被抓住,要是真的被送到了官府,他這一輩子就別想翻身了。
就在柳鳶準備把這個男人交給一旁的侍衛時,這男人突然伸出一隻手,朝著柳鳶的身上攻擊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還不等這男人碰到柳鳶,盛宜修的身影從天而降,他伸出手來將柳鳶向後拉了一步,自己卻狠狠的受了一掌。
人群瞬間混亂起來,不少百姓被嚇得到處亂竄,那醫托趁著混亂朝著人群當中跑去,楚心然一把扶住柳鳶,在她的身上到處看著。
「你沒事吧?」
柳鳶沒被打到,她搖了搖頭,頗有幾分怒氣。
「沒事,就是讓那個人跑了。」
「他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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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然眸色一暗,朝著人群的方向看了過去,話音剛落,天上就掉下來了一個黑影,仔細看去,就是剛剛那個醫托。
時宸緊接著出現,他用雙手壓住醫托的脖子,將他死死的壓在了地上,這人還在不停的求饒,楚心然上去就是一腳。
「把他給我送到官府去,不管是做醫托還是當街傷人,都給官府里交代清楚!」
「是。」
柳鳶有些擔心的將目光投向了盛宜修,猶豫出聲問道:「你……你沒事吧?」
剛剛那個醫托的力氣看起來就很大,要是這一掌是她挨上,恐怕今天就要躺在這裡了。
她也沒想到,盛宜修竟然會突然出現,還會替她擋了一掌。
「我能有什麼事?小爺我身強體壯,就算他再給我來十拳,我也沒什麼事,唉,對了,剛剛我從天而降的那一瞬間帥不帥?是不是十分有魅力?」
「你們這群小姑娘。就是被這種男人給騙了,唉,以後出門要是見到這種耍帥的男人,一定要離得遠遠的,除了我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盛宜修不僅沒事,反而開始誇誇其談起來,而且越說越離譜,柳鳶額頭上的青筋直跳,恨不得現在就給盛宜修來上一拳,奈何這個男人剛剛救了自己,要是那樣的話顯得有點忘恩負義了。
「盛宜修,我記得剛剛人家打的是你的胸口,你腦子沒壞吧?」
楚心然終於忍不住了,她一句話將盛宜修還沒說完的話全部堵了回去,而盛宜修只是停了片刻,再次開始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
三人在醫館裡待了大半天,最後由盛宜修請客吃完為結束,楚心然心裡還懷念著白骨草的事情,所以早早的回了王府。
南疆行宮不是什麼鬆懈的地方,她已經讓時宸去招募能夠進行宮去偷的人,只要能偷到手,她花多少錢都願意。
就在楚心然坐在書桌前時,夜雨手裡拿著一個東西進來,小姑娘有些疑惑的說道:「小姐,你和王爺不是靠黑子傳信嗎?怎麼驛站今天又送來了一封信?」
聽到這話,楚心然微微側頭,將目光放在了夜雨的手上,夜雨將東西遞了過來,而楚心然則是拿在手上打量了片刻。
這應該不是李修寒送回來的信,紙的材質不一樣。
她將信封拆開,原本那張隨意的臉在看到信紙上的內容時,突然變得嚴肅又僵硬。
寫封信是李修寒身邊的僕從寫的,上面說李修寒的身體屢次毒發,要不是有楚心然的藥,恐怕早就出事了。
李修寒不肯告訴楚心然,但僕從實在擔心,就自作主張給楚心然寫了寫封信。
一層一層的驛站過來,這封信起碼在路上度過了八九天,可是李修寒前幾天的來信卻什麼都沒說,甚至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給她講路途中得景色。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傻?
楚心然的一隻手還捏在茶杯上,她的力氣無形當中全部用在了手上,只聽得「咔嚓」一聲,那茶杯竟然出現了幾條裂縫。
楚將軍本想來看看楚心然的醫館今天弄的如何,可是一進來就看叫了自己女兒捏碎茶杯的場面。
他在原地愣了片刻,方才緩緩走到了楚心然的面前。
「心然,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今天醫館裡有什麼事情不順心?」
聽到胖子老爹的聲音,楚心然下意識用手遮住了那封信。
這件事不能讓她爹知道……
「爹,沒什麼,我只是太想李修寒了。」
楚心然抽了抽鼻子,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女人一雙眼睛裡瞬間充滿了淚水。
「這幾天來,我總是做夢夢到李修寒,他總是溫柔的沖我笑,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我是在吃飯還是在睡覺,都總會想起他。」
說到此處,楚心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將軍府里到處都是他的痕跡,我走到哪都覺得他就在我的身邊,爹,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楚將軍的表情,只見楚將軍緊皺眉頭,張開嘴,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心然,你……修寒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楚心然點了點頭,眼淚更是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我知道,我只是太想他了。」
說到此處,楚將軍微微嘆了一口氣,而楚心然趁機說道:「爹,我出去散散心,不管是將軍府還是王府,到處都是李修寒的影子,我要是留在府里,只會日漸消沉。」
她本來還想說僱人去偷白骨草,可是李修寒的病情現在這麼嚴重,是再也等不及了,她現在只能親自去,迅速把白骨草搞到手。
但是這件事,不能讓楚將軍知道,不然他肯定會阻止。
「好,出去散散心也好。」
楚將軍沒有半點懷疑的點了點頭,他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安慰道:「想出去就儘管去,醫館那邊,有爹給你照顧著。」
整日悶在將軍府里也不是辦法,他真害怕把自己的寶貝女兒給悶壞了,也應該讓她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