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紙老虎!
2024-05-14 14:07:47
作者: 鈺米冰
二人一路沉默趕到西郊隔離區,楚心然瞬間進入了狀態,她不停的四處查看,沒有片刻休整。
「病人呢?」
她見一個侍衛從一個被東西攔住的地方出來,快速上去。
「病人在哪?」
「王爺,王妃。」
侍衛先向二人行禮,隨後方才皺著眉頭說道:「病人我們已經全部放到隔離區了,這個感染性太強,我們不得不把他們隔離起來。」
楚心然點了點頭,而李修寒大步上來,從侍衛的手上接過了面罩。
「你幹什麼?」
女人將他抓住,疑惑出聲。
李修寒沒有說話,他的心裡還在彆扭著,而楚心然繼續說道:「你該不會想要進去吧。」
男人遲疑片刻,直接點了點頭。
他是王爺,他必須進去。
「不行,你身體太差了,如果進去很可能會感染。」
楚心然直接搖頭,李修寒之前身上的毒還沒有清理乾淨,要是這次進去,再次感染,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還是我去吧。」
她將李修寒手上的面罩拿了下來,自顧自的給自己戴上。
「不行。」
這次輪到李修寒否定,他一個大男人都不去,怎麼能讓楚心然去?
「怎麼不行,我的身體比你好,而且我還有醫術在身,不管怎麼樣,我只有親自進去查看了,才能知道現在的的疫病究竟是什麼樣子。」
楚心然將男人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了下來,她此刻已經戴上了面具,說話有些瓮聲瓮氣。
再不等男人多說什麼,楚心然直接轉身,一頭鑽進了隔離區。
整個隔離區的四處都躺著面色蒼白的百姓。
每個百姓的身上都是膿瘡,更是青一塊紫一塊,不停的躺在地上呻吟,一個孩子傳來了痛苦的哭聲,而旁邊的婦人正緊緊的摟著它。
一個老婦人躺在地上,看到楚心然過來,她撐著自己的身體,緩緩伸出了一隻手。
「姑娘……姑娘……」
楚心然被這呼喚的聲音吸引了目光,她大步過去,將老婦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婆婆,我在這。」
「姑娘……咳咳咳……我認識你,他們說……說你是王妃,有一身好醫術,老婆子我活不久了,但是……但是那群孩子是無辜的。」
老婦人的眼中閃爍著淚光,用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楚心然,仿佛是人在去世之前最後的囑咐。
楚心然心頭一熱,她輕輕的拍著老婦人的背,柔聲說道:「你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
老婦人還想再說什麼,但身體上似乎十分痛苦,她張了張嘴,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來。
「您別著急,我這就給您看看。」
女人伸出了一隻手,將婦人的衣襟往旁邊撥了撥,只見婦人乾枯的身上全部都是大拇指大的膿瘡,血管處格外突出,全是烏青的顏色。
不行,這種狀況,貿然施針恐怕只會讓毒素蔓延的更快,楚心然猶豫片刻,終於做下決定,她動了動手指,藥物空間在她的腦子裡呈現。
她猶豫片刻後,直接從一個柜子里掏出了可以壓制疫病的藥水,給眼前的老婦人灌了下去。
這藥水她曾經實驗了無數次,更是更改了無數種方子,當初在做軍醫時,軍營中出現疫病,只要喝下這藥水,就一定能痊癒。
楚心然繼續摸著老婦人的脈搏,這脈象依舊十分紊亂,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
老婦人的表情也依舊是十分痛苦。
怎麼會這樣,難不成自己的藥物對她沒什麼用?
不可能,不可能,她的藥物怎麼會不管用呢?
楚心然不甘心的再次摸上了老婦人的脈搏,可依舊是同樣的結果。
「王妃,還是不要過多和病人過多接觸,這疫病的傳染性實在是太強了。」
一個抬著病人的侍衛從一個方向過來,看到楚心然的動作,下意識出聲。
楚心然沒有出聲,沉默良久後,她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有沒有查到這個疫病的來源?」
「具體的方向我們還沒有找到,但是大概的範圍已經確定了,此處屬於西郊,但並不在最西,所以,應當是還要再西一些。」
楚心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出口走去。
既然平常治療疫病的藥不管用,那就只能尋找到疫病的源頭,對症下藥。
看見楚心然出來,李修寒鬆了一口氣,但仍舊還是沒有上前。
此刻女人的心裡全是疫病,早就將李修寒對自己的態度忘得一乾二淨。
「這不是普通的瘟疫,剛剛我試圖給他們治療,可是我的藥物並沒有什麼用,侍衛說源頭就在西郊,我得去找找。」
楚心然一邊說,一邊若有所思的朝著遠處走。
被晾在原地的李修寒愣了愣。
難不成這女人去西郊探查不準備帶上他?
瞧著楚心然越走越遠,還真沒有要帶上他的意思,李修寒這才有些急了,他邁著大步跟了上去,待走到女人的身邊時,卻又做出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樣。
二人就這樣走著,楚心然猛然間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下,她剛剛尖叫出聲,一隻有力的大手就將她撈了回來。
「好好走路。」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楚心然穩住了身形,面色也同樣爆紅起來。
「那個……」
楚心然緩上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李修寒一眼。
「今天在王府的時候,你喊我來,我不是不想來……我就是……」
女人的聲音突然停住,這讓她怎麼說,難不成要說她就是想讓李修寒哄她?
她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胡亂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總之,對不起,我不該那樣的。」
女人垂下了頭,如同一隻小動物一般耷拉著眼睛,面上還帶著剛剛沒有退下去的紅暈。
李修寒側目瞧了她一眼,心底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擊中。
一陣沉默過後,男人終究是笑出了聲。
「紙老虎。」
說完這一句,他又將楚心然的手從頭上拿了下來。
「別抓了,本來就沒有多少頭髮,再這樣撓下去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