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家妻脾氣不好
2024-05-14 14:07:20
作者: 鈺米冰
「給我查!」
楚心然面容冷峻,最好別讓她查出來,不然……一定拔了那人的舌頭!
「湯公子,王爺有令,說不許您靠近王妃。」
院子外突然傳來了辛滄的阻攔聲,而湯懷安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你們家王爺也太不知道事情的輕重!我這次來,是押了人來的!」
楚心然瞧了時宸一眼,湯懷安的聲音是少有的嚴肅,莫不是真出了什麼事?
而時宸立刻會意,他走到門口,朝著辛滄擺了擺手。
「王妃說了,請湯公子進去。」
看著湯懷安大步進了院子的背影,辛滄皺起了眉頭,直接用一隻手揪著了時宸。
「你小子,到底是哪邊的?」
時宸嫌棄的拍了拍他的手。
「我哪邊的都不是,王妃說什麼我聽聽什麼。」
話音剛落,他就直接轉身,朝著院子裡走去,只留下了辛滄一個人站在門口,咬牙切齒的看著幾個人。
「叛徒!」
湯懷安進到院子裡時,手上還押了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他將這男人的雙手綁到了背後,一腳踹到了楚心然的面前。
「湯懷安,你又發什麼瘋?」
楚心然皺著眉,下意識朝著後面躲了躲。
差點砸到她!
「這個男人,就是在京城中四處散播謠言的人!」
湯懷安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又踹了他一腳。
「這人到處說醫館和你的壞話,我抓到他時,他正準備坐船逃跑,還好我的手快!」
站在一旁的時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拜託,就算你對我家王妃有意思,也不用這麼上趕著吧,這件事明明交給我了好伐,這樣搞得我很廢物唉!
楚心然這才反應,她將地上的黑衣男人掃視了幾眼,周身散發著些冷冰冰的氣息。
「這位大哥,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玩笑的語氣,卻沒有玩笑的意味。
地上的黑衣男人沒有說話,他的身體很明顯的僵硬了一瞬。
「你在這給我裝什麼傻呢?我之前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倒是知道的清楚,來,跟我仔細說說,你還知道什麼?」
黑衣男人依舊不為所動,在幾個人的注視下,他的嘴角突然扯了扯。
「快掐住他,他要自殺!」
「快攔住他!」
楚心然和湯懷安幾乎是同時出聲,二人一同撲了上去,奈何還是慢了一步,這男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嘴角淌出了一縷殷紅的鮮血。
就這樣自殺了?她還什麼都沒有問呢!
一時間愣在原地的楚心然按了按自己的腦袋,看著地上的屍體,她恨不得再上去補幾腳!
湯懷安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他轉過身來,語重心長的衝著楚心然說道:「心然,你放心……」
「多謝湯公子給王妃押來在外面為非作歹之人,本王一定重謝。」
門外突然傳來的男聲,直接打斷了湯懷安的話。
李修寒臉上掛著冷笑,大步邁到楚心然的身邊,將女人拽進了自己的懷裡,一副占有欲極強的模樣。
「本王剛剛有要務在身,實在是走不脫,所以並未迎接湯公子,還請湯公子恕罪。」
男人表現出了彬彬有禮的樣子,可身上的氣場卻讓人不寒而慄,辛滄得意的看了時宸一眼。
哼,王爺來了,我看這個湯公子還怎麼蹦躂。
「王爺這是哪裡話,我和心然也是朋友,出了這麼大的事,受損的不止是她的名聲,更會影響了我們的醫館。」
「我們」二字被湯懷安咬的極其曖昧,他笑著瞧了楚心然一眼,好似二人之間真的有什麼關係。
李修寒按住了自己那顆暴跳如雷的心臟,擠出了一個笑。
「聽說湯公子的醫館王妃並沒有入股,我等會就派人將銀子送到醫館,還請湯公子稍安勿躁。」
兩個男人再次對上了目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周圍的服侍的婢女們均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皇家的事,就是勁爆!
「你們兩夠了!」
楚心然忍無可忍,她將兩個人一人推搡了一下。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兩個男人怎麼還是這麼幼稚?難不成他們兩打一架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就在楚心然推搡李修寒的時候,這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身邊,好似示威一般的衝著湯懷安揚了揚頭。
「湯公子,家妻脾氣不好,還請公子見諒。」
一邊說著,他一邊朝著辛滄示意。
「來人,把湯公子給我好好的送出去!」
辛滄屁顛屁顛的跑了上來,十分後腿的衝著李修寒笑了笑,再到湯懷安這裡時,就已經變了臉色。
「湯公子,請吧。」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李修寒的眸色暗了暗,語氣中頗有些酸意。
「楚心然,這男人就是想在你的面前刷好感,你能知道他在背後有什麼心思麼?」
楚心然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我像是智障?」
李修寒被女人噎住,面色一變,坐到了院子裡的凳子上。
「你自己知道就好。」
說完這句話,他似乎覺得還有些不夠,繼續說道:「這樣出現的男人,能有什麼好心?除了楚將軍,恐怕只有……」
「李修寒,你現在倒是教訓起我來了?」
楚心然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當初那個元雲卿,對你那麼好,最終呢?最終還不是為了利用你?」
「要不是後來我救了你,你現在恐怕早就爆體而亡了,你還能坐在這教訓我?」
女人心裡憋著一股怨氣,又忍不住想起了李修寒之前那副冷漠模樣,可惜她是一個醫生,不然一定一針扎死他。
「唉,對了,你在仔細想想,當初你對我的那副態度,看見我就好像看見仇人一樣,嘖嘖嘖,得虧我心善,才不跟你一般見識。」
楚心然倒是說了個痛快,殊不知這些話就如同錐子一般扎在了男人心上。
當初那些事,他承認是他不對,可是當年楚心然非得要嫁給他,他怎麼能不生氣?
他已經儘自己的能力去彌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