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元雲卿有九條命?
2024-05-14 14:05:14
作者: 鈺米冰
李修寒雖然嘴上說著不樂意讓楚心然一個人單獨行動,但仍是為女人準備了商隊。
收拾的差不多的楚心然按照前幾日那商販所指的方向,找了幾圈,終於找到了南疆王室的宮殿。
整個宮殿全是紅磚藍瓦,顏色極其顯眼,而牆壁上四處都畫著奇怪的圖案,若是晚上看起來,倒是有些滲人。
站在遠處的楚心然摸著自己的下巴。
這不就是現代的蒙古包嘛……
幾個侍衛來來往往的巡邏著,楚心然摸准機會,趁著兩隊人馬輪班時快步趕了上去。
一個侍衛見到來人,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接著便冷著一張臉問道:「什麼人?不知道這裡是王室麼?」
楚心然卻將自己的沒臉沒皮發揮到了極致,她擠出了一個奉承的笑臉,用著南疆的禮儀朝著那侍衛拜了拜。
「我是南疆在外經商的商人,最近才從中原回來,此次前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同貴人們商議。」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顯然有些不信,繼續說道:「你一個商人,能有什麼事和大王他們商量?」
楚心然嘆了一口氣,故意做出了一副惋惜的模樣。
「二位有所不知,我這次去經商的地方,乃是千里之外的京城,那人人流巨大,而南疆的貨物卻少之又少,所以……」
「我想得到大王支持,能夠將南疆的文化傳播到京城,這樣不僅擴大我們南疆的影響,也能賣更多的貨物。」
聽了這話,侍衛們面上紛紛露出了些嘲諷。
「這事我們大王都不急,你一個商人急什麼?快走快走!不許再這裡逗留!」
侍衛們的拒絕在楚心然的意料之中,她本就沒有打算能夠這樣進去,不過是來刷刷臉。
她朝著幾人點了點頭,面上還堆著笑,正當她準備離開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等等。」
楚心然覺得這聲音熟悉,待轉過頭來時,她一時愣住,有些不可思議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是……元雲卿?
這女人不是消失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從南疆王室的宮殿處出來?
一連串的疑問在楚心然的頭頂前飄蕩,元雲卿卻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這女人如今已經脫下了中原的衣服,此刻穿著的是一件明黃色的南疆服裝,頭髮同樣被束成辮冠,髮飾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幾個侍衛見到元雲卿,紛紛朝著她行禮。
「公主殿下。」
元雲卿點了點頭,慢步走到了楚心然的跟前,眼神不聽的在她的身上四處飄蕩。
「你說……你是從京城經商回來的?」
楚心然這才回過神來,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易容了……
「是的,我前幾天才剛回南疆。」
「哦?是嗎,本公主曾經我的有幸去過京城,天香樓的桃花酥似乎還不錯。」
聽到這話,楚心然在心底冷笑了幾聲。
這試探也太過拙劣,天香樓明明就是妓館,裡面到處都是喝酒享樂的人,哪裡來的桃花酥?
而九香樓才是酒樓,裡面的桃花酥才是一絕。
不巧的是,這兩家店都是她楚心然的,這元雲卿,屬實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公主莫不是記錯了,桃花酥,好似是九香樓的特產吧。」
楚心然對上元雲卿的雙眼,故意將語氣放的疑惑。
這話一出,元雲卿的面上露出了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不過是有事路過此處,卻突然聽到有人說到京城,便想著過來瞧瞧。
本以為眼前這商人是個冒牌貨,但卻是個懂道的。
本來她還擔心自己新做的蠱沒法子入京,可眼前這商人,不就是活生生的路麼……
「你跟我進來吧。」
元雲卿轉過身去,朝著宮殿裡走去,兩個侍衛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
楚心然不敢鬆懈,仍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她朝著其他人點了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南疆王的宮殿同京城的皇城比,雖然小些,但內里的建築卻是十分奢華。
元雲卿在此處得地位好像不怎麼低,來來往往的婢女見她,全都朝著她行禮。
看著女人那得意的背影,楚心然在心裡翻了一個三百六十五度的白眼。
當初她親眼看到李修寒將這小蹄子扔到了樹叢中,本來以為她非死即傷,誰知這女人竟然逃到了南疆!
南疆距京城整整五日的車程,任俞那些人都四處逃跑,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過來的。
元雲卿難道是貓精,有九條命不成?
楚心然越想越氣憤,要不是元雲卿給李修寒下蠱,她用得著千里迢迢跑來南疆找解藥?
在將軍府里躺平難道不舒服?
邊想著,她的步伐也逐漸重了起來,在地上踩踩出了「啪啪啪」的聲音。
幾個婢女朝她看來,卻正好看到她衝著元雲卿的背景齜牙咧嘴的模樣。
「你幹什麼呢?」
一個婢女有些疑惑,忍不住低聲詢問。
「啊?」
楚心然猛然回過神來,臉色瞬間正常,連忙哈哈道:「人上了年紀,身體總會有些不舒服,剛剛……我……骨頭有些疼。」
婢女哦了一聲,再沒管她,楚心然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真的是年紀大了……怎麼能因為遇到了這個女人,就突然不淡定呢?
幾人一路彎彎繞繞,任憑楚心然對元雲卿有千般萬般的不滿意,也再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
直到到了南疆王的宮殿門口,楚心然方才摸了摸一激動臉。
還好,沒有變成面癱。
「去告訴南疆王,我帶了貴客來訪。」
元雲卿率先停下,衝著門口一個侍衛點了點頭。
那侍衛匆匆進殿,又匆匆出來。
「大王就在裡面,公主直接帶人進去就是。」
兩個婢女推開了那扇畫著奇怪圖案的大門,將頭埋的低低的,元雲卿提著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向殿內走去。
而楚心然緊跟其後,一點也不敢放鬆。
「不知公主帶了什麼貴客來見我?」
幾人在大殿中間停下,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