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馬車碎了
2024-05-14 14:05:05
作者: 鈺米冰
李修寒同樣注意到了這響聲,他順著楚心然的目光一起望去,眼中帶著疑惑。
細微的「吱呀」聲傳來,馬車每走一步,楚心然的身子都會跟著晃動一番,而車身也會跟著晃動。
車內一時間陷入了靜謐,二人面面相覷,下一秒,馬車的底部突然出現了一個裂縫。
「咔嚓——」
劇烈的響聲傳來,馬車的四個車壁竟然全部鬆動,紛紛朝著四處散去,而他們坐著的地方,也凹陷進去了一大塊。
車夫此刻已經停下了馬車,在一聲轟響後,楚心然與之四目相對。
「額……這個……我說是這個馬車的質量太差了,你信嗎?」
楚心然面上掛著尬笑,欲哭無淚的對車夫做著無力的解釋。
誰來告訴她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一定是馬車的原因!
跟她沒關係!
車夫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確實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他摸了摸鼻子,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是……王妃說的是……」
他敢說不是嗎?南林王妃還不要了他的狗頭?
李修寒在弄清楚了情況後,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瞥了一眼楚心然。
「王妃還真是內功深厚,連馬車都能震碎。」
見男人說風涼話,楚心然直接翻了個白眼。
能不能快點起來?
這個姿勢好像是在上露天廁所呀……
李修寒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一副優雅的公子模樣,從僅剩的那塊木板上起了身。
楚心然本想學著他的模樣,可在站起來的那一刻,自己腳下的木板直接塌在了地上。
空氣中再次瀰漫著尷尬的味道,車夫將自己的頭轉了過去,假裝什麼都沒看到,而李修寒正側著頭,難掩臉上的嘲笑。
還好二人的車程不快,此刻並未在荒郊野外。
楚心然站在幾頂馬車面前猶豫著,她是真的不想和李修寒這個男人再有親密接觸了!
她伸出一隻手,指了指最大的那頂轎子,詢問的話還未說出口,男人的聲音便搶先一步傳來。
「老闆,有沒有地盤結實一些的轎子。」
任憑楚心然的臉皮再厚,卻也只是個女子,聽到李修寒這樣問,她將自己那張窘迫的臉朝後掩了掩。
在接下來的挑挑揀揀中,楚心然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而李修寒在再三斟酌後,終於選定了一頂不大,卻十分結實的轎子。
「王妃,上車吧。」
李修寒的臉上還帶著調笑,他將帘子掀開,十分紳士的模樣。
楚心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隻腳剛上馬車,卻被角落裡的一個黑影吸引了目光。
她不動聲色的探了探頭,再看去時,那黑影卻已經不見。
站在一旁的李修寒更加敏銳,他捏著帘子的手緊了緊,同楚心然對上了目光。
有人跟蹤他們!
楚心然面不改色,一腳踩進了車裡,李修寒緊跟其後,二人並肩而坐,不停的朝著窗外望去。
馬車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二人都不言語,均是屏息凝神,留意著身後那黑影的動靜。
車子緩緩駛出了城門外,而那黑影始終窮追不捨,李修寒皺著眉頭,輕輕掀起了車簾,聲若蚊蠅,
「後面有人跟著我們,再快些,甩掉那人。」
車夫一聲吆喝,鞭子的聲音格外清脆,馬車的速度快了起來。
楚心然有些擔心的摸了摸車壁,跑這麼快,要是馬車再散架了怎麼辦?
那黑影似乎是察覺到了馬車的異樣,他隱了自己的氣息,仍舊是窮追不捨。
當李修寒第三次探出身子時,卻被楚心然一把揪了回來。
「你這樣根本就沒用,他既然來跟蹤我們,就算你裝了馬達,他也能很上。」
李修寒抿了抿唇,思索片刻後,方才出聲:「馬達是什麼?」
?
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這個?
楚心然給飛了一個白眼,而自己卻將身子往前動了動。
車夫本以為又是李修寒出來,他正準備回頭,肩膀上卻被搭上了一隻胖手。
「速度放慢點,你這樣跑,馬不害怕,我還害怕呢。」
車夫一時哽住,最終還是勒了勒韁繩,馬車的速度這才慢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車夫只眨了眨眼睛,一個粉色的身影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馬兒似乎也受了什麼驚嚇,在一聲長嘯後,停了下來。
李修寒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內心,依舊是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李修寒!你快點!我抓住他了!」
女人的聲音從馬車後方傳來,李修寒抬眼望去,一個全身通黑的蒙面人正被楚心然踩在腳下。
那黑衣人身上戾氣極重,一雙眼睛中全是殺氣,不像是人,倒像是一個活生生的工具。
「要是按照你的法子,恐怕到了南疆,這人還跟著我們,你能不能學學我,快准狠才是王道!」
楚心然一陣眉飛色舞,不停的誇讚著自己的速度之快,李修寒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了她的身邊。
車夫推了推自己已經驚掉了的下巴,他們王妃看似笨重,原來還是個高手……
地上的黑衣人還想掙扎,楚心然直接從衣袖裡掏出了一根銀針,扎到了他的腿上。
這穴位是她新發現的,只要用銀針使勁扎,對方三天之內,都無法正常行走。
黑衣人果然沒了動作,楚心然這才鬆開了腿,萬一把人踩死了,豈不是讓她白白折騰一趟?
「喂,我問你,是誰派你來跟蹤你姑奶奶我的?」
楚心然蹲下了身子,用手拍了拍那黑衣人的臉蛋,一副十足的混混模樣。
那黑衣人死死的盯著楚心然,卻始終一句話都不說。
「你不說,就別怪我了。」
當她正準備給這黑衣人撒些痒痒粉的時候,他的喉嚨中突然傳出了幾聲聲音。
「快!捏住他的嘴,他要自殺!」
李修寒神情一冷,朝著黑衣人彎下了身子。
不等楚心然反應,這黑衣人就已經閉上了眼睛,而他的嘴角緩緩流淌出了一縷鮮血。
「怎麼又死了?」
女人皺了皺眉,為什麼每次來跟蹤她們的都是些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