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棋子

  黃鶴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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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是京都護城河旁，赫赫有名的酒樓。

  擁有百年歷史，不僅是名家，整棟樓，也堪稱地標性建築。

  此時頂樓最大的天台上，十幾個人落座。

  除了玄雀一人，其他的，皆是糙老爺們！

  「陳師哥，說兩句唄！」王胖子擠眉弄眼，「咱們兄弟五年沒見，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可是給我們好大一個驚喜啊！」

  「陳師哥，就跟大家，講幾句吧！」玄雀換掉了習以為常的迷彩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花邊長裙。

  一改往日凌厲和冷漠的氣質。

  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英姿依舊，卻性感到了極致！

  她陪在陳默身邊，如同他身後的女人，溫文順從。

  任誰看到，都會覺得，兩人是天生一對。

  陳默的確有很多話想說，但千言萬語，最終匯聚成了手中的酒杯：「我想說的，都在酒里！第一杯，我要敬老秦，沒有你，或許至今，我都在碌碌無為，永遠，都無法站在高處！」

  作為陳默的導師，秦天不禁老淚縱橫：「好，好，好啊！」

  「第二杯，我要敬在座的所有兄弟！感謝你們，多年前的陪伴，也感謝你們，多年後，依舊還在我身邊！」

  「陳師哥，幹了！」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盡。

  「第三杯，我要敬歲月！」陳默深吸一口氣，「敬我們曾經的年少輕狂，曾經的熱血鬥志，曾經的酸甜苦辣，歲月留痕！」

  當三杯酒喝完，陳默準備放下杯子的時候。

  老楊忽然咧咧嘴：「陳師哥，這就完了？好像，應該還有第四杯吧？」

  「就是，差一杯！」

  「我們可都看著啊，不許逃單！」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玄雀。

  臉上浮現一抹曖昧之色！

  舊人都知，陳默和玄雀，曾情投意合。

  而新人，任誰都能看出，玄雀對陳默的一往情深！

  「你們鬧歸鬧，別扯到我身上！」玄雀瞪了一眼，但那份期待和羞澀，卻洋溢在臉上。

  「確實，該敬你一杯！」陳默將酒杯再次倒滿，「玄雀，謝謝你！」

  「跟我喝酒，這么小的杯子，可不行！」玄雀柳眉一揚，「我們拿壇喝，怎麼樣？」

  「來！」

  兩人對飲，惹得眾人紛紛起鬨。

  待到酒過三巡，包間裡的人，都上了頭。

  有人在猜拳，有人瞎嚷嚷，還有的人，抱著酒罈子，自言自語。

  陳默和玄雀兩人，並肩倚在了陽台的欄杆前。

  望著夜幕下繁華的京都，久久無語。

  「陳師哥！」玄雀打破了安靜。

  「嗯？」陳默抬起眼皮。

  「陳師哥，我……」玄雀已然臉頰酡紅，一雙冷酷的眸子，霧水朦朧。

  她不斷拉近和陳默的距離，直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息。

  但最終，她還是沒能把那句話說出口。

  而是改問道：「陳師哥，既然龍神盾已經拿回來了，你，接下來，是不是打算重掌龍神盾？」

  陳默微微沉吟，搖頭道：「我，不會再回去了！」

  「那龍神盾呢？」玄雀連忙問道。

  「不是，有你嗎？」

  「可你是知道的，以我的能力，在四大戰隊之中，都無法拔尖，根本無法掌舵龍神盾……」

  玄雀想要爭辯，陳默卻笑著打斷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不知不覺，我們已成了前浪！所以，我們該尋找新的人，來接替龍神盾了！」

  「你不合適，而我，也不合適！」

  「至於最後是誰，那就要看機緣了！」

  「你的意思是，培育新人，從中找出足以勝任的人？」玄雀先是一愣，接著說道，「但是，這世間，又有幾人，能和陳師哥你相比呢？」

  「總會有的！」陳默深吸一口氣，「我們作為前輩，應該站在幕後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回不去了，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可以找我！」

  「謝謝你，陳師哥……」

  輕語呢喃，被緩緩吹過的夜風帶走。

  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直到，正場聚會結束。

  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玄雀開著車，把陳默送到了沈家大門。

  「今天你喝了不少，早點回去休息！」陳默跳下了車。

  「你也是！」

  「嗯！」

  就在陳默要轉身進去的時候，玄雀忽然喊道：「陳師哥！」

  「怎麼了？」陳默問道。

  「沒，沒什麼，你回去吧！」玄雀神色有些倉促，搖了搖頭。

  陳默沒有多說，抬腳，進了沈家大院。

  玄雀駐足兩句，眼神里，儘是複雜和遺憾。

  好久之後，才驅車離開。

  有一種人，縱使心中千言萬語，臨到嘴邊，也難以開口。

  有一種人，千帆過盡，依舊縈繞心頭。

  想要說的話，終究詞不達意。

  想要在一起的人，卻終究近在咫尺，遠在天邊……

  「呀，青古哥，你回來啦！」正在院子裡澆花的沈輕舞，見到陳默進來，一個激動，就撲了上去，「青古哥，你這趟出去的時間也太久了吧，害得我擔心死了！」

  「有嗎？」陳默哭笑不得，「才四五天而已！」

  「知道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沈輕舞的雙臂，緊緊的摟著他，「我現在都有心理陰影了，當年，你一離開，就是五年，這次要是再失蹤，我接受不了！」

  「傻丫頭，你想多了！」陳默摸了摸她的腦袋，「行了，下來吧，都老大不小了，也不知帶害臊！」

  因為此時的沈輕舞，整個人幾乎掛在了陳默身上。

  偏偏還穿著十分清涼的睡衣。

  陳默分明可以感覺到，胸膛上，那股驚人的柔軟！

  小丫頭，是真的長大了啊！

  「這有什麼關係？我們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沈輕舞卻渾不在意，歪著腦袋道，「你不讓我上，我非要上！」

  饒是陳默身為一個老司機，聽到這話，也不禁老臉一紅！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