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五十二章 曾經的浩劫

  回到酒店內，一切如常。

  

  沒人留意後門的戰鬥。

  這裡都是武者，可武者的經歷都在張三身上。

  他們可不會關注內鬥。

  再者，武者的世界，發生戰鬥是經常事。

  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為什麼。」

  九幽真君回到房間內，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中捏著紅酒杯，悠哉的問道：「為什麼不問出答案，直接殺了人？」

  他很驚訝，對方已經願意回答問題。

  可面前這盲人劍客，居然一刀把人殺了。

  是之前就知道答案，還是說他不需要知道答案？

  那之前的詢問，是什麼意思？

  「人生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又不是十萬個為什麼。我直接說，因為已經知道了。」

  李十二輕笑一聲：「我說我會讀心術，你信嗎？」

  「吹什麼牛！後武道時代，你們這些武者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廢物。讀心術我知道，在我的年代的確有這樣一位高手。但是他死了，死的很慘！」

  九幽真君搖了搖酒杯，悠哉悠哉的說道：「知道為什麼死的嗎？」

  「願聞其詳。」李十二也在等張三，而且南宮如煙的問題解決完了，他現在難得清淨下來，和九幽真君聊聊天，了解下曾經那個時代，也是非常不錯的。

  「那個人說實話，非常厲害，因為能讀心，就連我都不敢和他走的太近。但是這種性格的人，註定是孤獨的。」

  九幽真君喝了口紅酒，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滔滔不絕道：「他的地位，卻在我之上。可沒辦法，當時的九州王也忌憚這一點，九州王沒有能力阻止那傢伙看穿自己內心，自然也不敢重用。」

  「後來，這傢伙被發現死了。」

  「死在家裡，胸膛被人用刀豁開，心臟被掏了出來，剁成肉泥。嚇不嚇人？這，就是讀心術的下場。」

  「人人忌憚，自然就成了全民公敵。」

  九幽真君嘆了口氣，感到惋惜，「似乎所有人都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所以也沒有什麼人追查。後來，我聽說那傢伙的管家，被當成了犯人抓起來。」

  「這不扯淡嗎？但是大家都默認了，後來也就沒人提起。」

  九幽真君自然是不可能相信後武道時代，有人能擁有這個能力。

  「我想問一下，讀心術，有什麼後遺症嗎？比如失憶？」

  李十二試探性的問著。

  「呦呵，你還知道？」

  九幽真君忽然嚴肅的問道：「你該不會，真的有讀心術吧？」

  可還沒等李十二回答，他便哈哈大笑道：「開玩笑的，不過你說的還真對。讀心術，的確有後遺症。」

  「想當年，九州武道如此繁華，卻從來沒有人擁有這樣厲害的道法，我們後來稱之為，心學。」

  「那傢伙之前和我有幾面之緣，簡單聊過。」

  「他說人心所想，那是機密。窺探機密，就要付出代價。代價，就是短暫性的喪失記憶。」

  「這個喪失記憶，不是說你失憶了，而是因為你讀心，在某個時刻，你會成為別人！這就是代價，很可怕啊。」

  九幽真君像是講故事一樣，但言語裡，還有些惋惜。

  「這麼可怕？」李十二心裡咯噔一下，但這畢竟是九幽真君的說法，而且那個高手的讀心術和自己是否一樣，仍舊有待商酌。

  「你以為，很多東西，都要付出代價。你以為我能抓住九州亡魂，就不需要付出代價？」

  九幽真君搖了搖頭。

  「這還有代價？」李十二多少有點意外，這還是他第一次聽九幽真君提出這個觀點。

  精神念力者，能有什麼代價？

  「代價太大了。」九幽真君站起身，無奈道：「強者的孤獨啊！我在九州精神念力者內，可是最厲害的存在，我要忍受旁人嫉妒的目光，還有……」

  砰！

  李十二一腳踢出，將他踢了個踉蹌。

  「你怎麼打人？」換作往常，九幽真君直接收了他的靈魂。

  可現在，他被李十二折磨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似乎，漸漸習慣了。

  沒辦法，技不如人，只能忍著。

  這就是武道界的規則。

  「我問你個事。」李十二拿起自己酒杯，同樣倒滿紅酒，開口問道：「你們那是不是有兩條河？什麼神水？」

  「沒聽過。」

  九幽真君不滿的坐回到沙發上，對李十二道：「給我留點面子啊，私底下踢就踢了，在外面，你可得注意點。我九幽真君什麼人？什麼身份啊？」

  「行，以後有人我給你留點面子。但你一定要給我想想，你們就沒有這兩條河？一條河的水喝了，能百毒不侵？另一條河的水喝了，能緩解副作用。最後，人的血液會變成水。」

  李十二猜測龍家最早喝水的年代，可能就是九幽真君的年代。

  那個年代，武者都被當成神。

  包括之前李四他們認為的神殿，其實就是九幽真君所在的府邸而已。

  龍家先祖是尋常人，所以在那個世界末日一樣時代，活了下來。

  「仔細想想。」他提示著。

  龍家喝水的源泉一旦能找到，一切就都好說了。

  「我想想，你說有兩條河……」

  九幽真君忽然一拍大腿道：「我想起來了，那不是我府邸里的山泉水嗎？」

  「這水分兩道？」李十二再問。

  這麼巧合？

  「水分兩道，環繞我府邸。最後在我府邸外圍，匯合成一條。你說的我清楚，哪有什麼百度不侵，不過是我煉製丹藥時排出的水罷了。」

  「當年還真有我的下人喝了，被我折磨致死。你記著，我們那個年代，武者和非武者的差距，非常大！」

  「我這樣的武者，就是頂級的王者。而那些非武者，除了小部分給我當牛做馬，絕大多數像野人一樣生活。」

  「只是那場浩劫，讓人類的差距縮小到了極點。否則，豈會像現在這樣，遍地都是武者，而且都是辣雞武者。我看著都想吐！」

  「如果現在我能恢復巔峰，那麼全世界，都得被我踩在腳底下……除了你。」九幽真君立刻補充上一句。

  「差距……」李十二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