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我只愛你
2024-04-28 22:08:30
作者: 柳如是
溫雪聽到了靳西城的話,身體完全僵住了,像是被人點了穴位一樣,眼睛直直地看著不知名的地方。
靳西城吸了吸鼻子,繼續說著:「逼你和我離婚,是因為當時我覺得這是我唯一能為你的事情了,我得了心肌病,不想你為我傷心,只好設了一個局,把你從我身邊逼走。醫生說我活不久了,所以我只有和你離婚,我不想耽誤你。雪兒,你能原諒我的自私嗎?原諒我逼走你是迫不得已的選擇。」靳西城伸出手緊緊捂住了她有些涼涼的小手。
溫雪沒有鬆開手,任憑臉頰上的眼淚肆意滑落。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變成了這樣?和終點裡的故事一模一樣。
溫雪終於明白了,靳西城為什麼推薦她聽這一首。
原來她一直都聽不懂。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靳西城離開她是因為他生病了。
「雪兒,我很幸運,我沒想到奇蹟會發生在我身上。我的心肌病竟然可以痊癒,這種病僅有百分之十成功率。我在想,一定是你,把你所有好運氣都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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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回到我身邊,我現在有能力照顧好你了,可以把你的一輩子交給我嗎?」
溫雪沉默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至。
過了一會兒,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嘶啞地說:「靳西城,你為什麼不早點和我說,為什麼要騙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你的那些話就像刀子一樣,把我刺得好痛好痛,你為什麼不能早點告訴我,這五年來,我一直以為如你所說我真的配不上你,你知道嗎?我得多努力,才能走到今天,就是為了配得上你,為了有一天能和你平起平坐。」
靳西城聽到了溫雪最後一句話,瞬間覺得懵逼了。
「因為你的那一句『我不配』我的心徹底死了,靳西城,你知道嗎?這五年來,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在我懷孕的時候,我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那時候我差點活不下去了,要不是布萊恩的及時出現,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一起離開了……」溫雪把臉轉過來,面對著靳西城。
借著窗外的月光,他可以看到她的臉上清淺的淚痕和傷痕。
靳西城問出了心裡的疑惑:「我什麼時候說過『你不配』這樣的話,我沒有……」
「你那天和我發的簡訊,到現在都深深地刻在我的心上。你還說,我是你見過最死纏爛打的女人……」
靳西城拼命搖頭否認道:「雪兒,我怎麼捨得和你說那些殘忍的話,逼著你和我離婚,我的心已經很痛,我怎麼會說出那些傷害你的話。」
「……」溫雪看著靳西城一臉無辜,陷入了深深的困惑里。
「我和林宣兒還有其他女人搞曖昧,是為了設計出軌的假象逼著你離婚,但我不曾說過那些話,我只做我不說……」
提起了林宣兒,靳西城腦海里閃過了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那一天他和她去民政局扯了離婚後之後,他一個人去了金色年華買醉,最後他似乎打錯了電話,打到了林宣兒的手機里去。
「我給你發的簡訊是在我們拿離婚證的那一天晚上嗎?」靳西城問道。
溫雪看著靳西城凝重的表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又是她搞的鬼!林宣兒……」靳西城恨恨地從牙縫裡擠出這一句話。
「要不是你說了那些話,或許我不會離開南城,不會懷著孩子離開有你的地方……」
「fuck!賤人!」靳西城突然飆出一句髒話。
溫雪徹底蒙圈了,她看到了靳西城眼眸燃燒著濃濃的怨恨。
「是林宣兒,是林宣兒設計了你!那天晚上他趁我喝醉了,動了我的手機。」靳西城眼眸里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狠戾,此刻他恨不得把林宣兒給撕了。
溫雪驚詫萬分地看著靳西城,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都是她,是那個賤人害得我們分開了五年。我不會讓她好過的。」靳西城恨恨地說。
溫雪胸膛里所有的悲傷和委屈化為烏有一下子撲進了靳西城的懷裡放聲大哭。
她心口那個流血的傷口在這一刻終於自動痊癒。
原來那些話都與他無關。
靳西城緊緊地摟住了懷裡的人兒,心裡激動得不能自己。
這五年來,就是一場荒唐的遊戲,他和溫雪兩人都是這場遊戲裡的一顆棋子。而下棋的人是林宣兒。
靳西城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把溫雪從自己的懷裡扯了出來,震驚地問道:「你剛才說,說你懷的孩子是我的。」
溫雪看著激動喜悅到快要失控的靳西城,開心地笑出了淚花。
「恩恩,是你的,我們的孩子。」
「你是說楠寶和暖寶,他們都是我的孩子。」靳西城激動地抓住她的手腕,搖晃著她瘦弱的身子,他的眼眶紅紅的,隨時有掉淚的可能。
溫雪無言地點點頭。
「雪兒!」靳西城當場落了下來。
「謝謝你,謝謝你把我的孩子生了下來,謝謝你把我的孩子養得那麼好。」靳西城心裡充盈了感動。
「你怎麼知道孩子叫暖寶和楠寶,你見過他們了?」溫雪驚詫地看著靳西城。
靳西城開心地點點頭說:「我不但見過他們,還和他們相處得很好。雪兒,我真的好幸福……」
驚喜來得太多,靳西城覺得自己就像被幸福的蛋糕砸中了一樣,砸得有些暈乎乎。
「城,我愛你,你愛我嗎……」溫雪伸出兩條光滑白皙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獻上了深深的一吻。
面對溫雪第一次的主動,靳西城激動得差點無法自持。
他咬住了她小巧的嘴巴,顫抖地回答:「雪兒,我只愛你。」
就在他想要把眼前的女人拆分入腹的時候,溫雪一下子爬上了他的身上對他上下其手。
車廂里瞬間充滿了濃濃的巴多胺味道。
車子在寂靜的山間,搖搖晃晃了一整個晚上。
那一晚,他似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把她這五年欠他的都奪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