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秘密
2024-05-14 12:47:14
作者: 柒月
寧永出使的目的本來很是簡單,但是由於出使人是齊煜和齊溪,讓整件事發生了極其複雜的變化。
尤其是齊煜的參與,所謂出使,就成了自我目的的實現。
現在齊溪受傷,難以與外界聯繫,整個人是處於被控制的狀態。再加上齊溪的生母,本身與齊煜就是合作的關係,自然是不擔心女兒的安危。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於齊溪嫁入東城,成為東城的皇后,寧永皇后反而覺得是很值得慶祝的一件事。
在這樣的情況下,齊溪本來想通過自我受傷回國的事情,反而成了自我圍困。
現在齊溪想做任何事情都是難上加難,她需要一個幫手。
這一點,齊溪心裡自然也是明白的。
她眯眼看著南初月:「我這裡是沒有問題,你真的信任我嗎?
說到信任的問題,永遠是合作雙方最為關注的事情,也是彼此之間最難達成統一的。
畢竟沒有信任,合作就很難達成。
最可怕的是,信任的一方要比變卦的一方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此時的情況下,她們對彼此的態度都透著些許的模稜兩可,想做到真正的信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卻也是她們必須要面對的事情。
南初月認真思索了一番,斟酌著言辭說道:「那我們就來交換彼此的秘密。」
「交換秘密?」
對上齊溪不解的眼神,南初月點頭:「對,所處一個藏在心裡的秘密。一旦對方失言,就將這個秘密公之於眾。」
話聲落下,齊溪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盯著看南初月的眼睛,不自覺的笑了:「王妃的行為總是出人意表,怪不得總能立於不敗之地。不知道,你心裡知道多少人的秘密,又有多少人知道你的秘密。」
很淡然的笑,但是在此時卻透著一種嘲弄的意味,分明是在說南初月通過這樣的方式逼迫很多人和她合作。
南初月是好沒有被激怒的模樣,反而無比淡然的說道:「跟你想的恰好相反,我從來沒有用這樣的方式和人合作過。畢竟,我之前都只和信任的人合作。」
這句話所言非虛。
重生之後,南初月對於合作的人都是很認真的考量之後,才會決定。
因為她的心裡很是清楚,一旦選擇錯誤,可能會是滅頂的後果。
可是現在的情況特殊,她只能兵行險著。
縱然她明白,君北齊定然不會置她於不顧,但是她不想做一個只能安安靜靜等待他救贖的小女人。
何況他之前曾經提起過,齊溪這個人並沒有太大的危險,她們想合作,也隨她。
既然如此,那麼選擇合作應該不會對君北齊造成任何的危險。
這一點,是南初月選擇合作的最大緣由,只是她沒有說出來而已。
齊溪點了點頭:「不管如何,眼下我是沒有任何辦法了,所以我只能選擇接受你提出的條件。至於秘密……」
她微微抿唇:「如何判斷真假?如果只是隨口一說,編出的謊話呢?」
「聰明如公主,會分辨不出我話中的真假嗎?」南初月的話很是恭維,卻也在側面敲打齊溪,不要想撒謊遮掩,南初月不是那麼好騙的人。
彼此的眼神對視著,無聲而沉默的對抗著。
最後,雙方默默地點了頭,算是對這一點達成了共識。
「那麼,誰先說自己的秘密呢?」齊溪發問。
這樣的情況下,先說出秘密的人,都可能是在危險的狀態中。
不想南初月落落大方的開了口:「既然公主是來東城做客,那麼自然是我先說,如何?」
齊溪顯然是沒有想到南初月在這一點上表現的如此豁達,眼神里透出了幾分意外,但是她顯然沒有拒絕的必要。
她默然的點了點頭,靜靜的等待著南初月說出心頭的秘密。
「公主殿下聰慧,這世上確實還有一片龍血鱗,卻也只剩下一片龍血鱗。」南初月緩緩地開了口。
她的聲線很是柔和,聽起來語調也讓人無比的舒服,可是在她說完之後,齊溪的面色卻起了變化。
現在所有緊盯著寧王府的人,都將注意力落在了龍血鱗身上。
一旦這件事被傳揚出去,之前君北齊說手裡沒有龍血鱗就是欺君之罪,所受責罰可大可小,不是一件小事。
齊溪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無比的低:「王妃將這件事告訴我,就不怕我在此時反水嗎?」
南初月笑了,只是聲音里衝進了肅殺的冷意:「公主說笑了,在我知道公主的秘密之前,自然是不會離開的。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如果公主違背諾言,怕是也不會見到別人了。」
帶笑的言語,卻滿是威脅的意味。
話中的意思表達的很是明白,如果齊溪這時候拒絕說出秘密,那麼南初月即使拼盡全力也會要了齊溪的命。
這句話不是隨便說說而已,看著南初月面上冷峻的神色就看得出,她是認真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齊溪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寧王有妻如此,大概是此生無患了。」
「所以,該輪到公主了。如果秘密不是等價的分量,是不可以的。」
原以為最先說出秘密的人會處於弱勢的位置,誰曾想先說出來的人反而是發出了威脅的信號。
齊溪點點頭:「在我心裡的秘密不多,能與王妃的秘密抗衡的,想來只有一個。我……最開始的目的是要回到寧永,讓父皇立我為皇太女,讓我成為女皇。」
南初月:「……」
這個秘密的分量絲毫不次於龍血鱗的存在。
若是讓旁人知道齊溪的野心,會發生怎樣的事情,還真的是未可知的情況。
尤其是現在齊煜和齊溪的關係如此的緊張,如果齊煜知道了齊溪的想法,怕是不會輕易放過齊溪。
南初月深深地看了一眼齊溪:「想不到公主的心裡竟然有這樣的想法,倒是讓我驚訝了。」
「有什麼不可以?」齊溪微微挺起胸膛,「一樣是父皇的孩子,為什麼不能有一樣的待遇?再說我的那些皇兄們,又有哪裡真的比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