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有請

2024-05-14 12:46:14 作者: 柒月

  一旦發生那樣的情況,君莫離之心,就是標準的路人皆知。

  

  不管齊溪的真實目的是什麼,都不可能現在就讓君莫離的心思搞得眾人都知道。

  所以,齊溪眯了眯眼睛:「王妃倒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很是周全。」

  「公主說笑了,只是有些事情,總是要一步步的來。像那西天取經,也不是孫猴子一個筋斗雲翻過去,就取到的。」南初月四兩撥千斤的說道。

  「很好,那我就祝王妃歷經千難萬險,得到真經。」她說著突然湊近南初月,壓低聲音,「小心齊煜。」

  她的聲音很低很快,南初月根本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等到齊溪已經離開,南初月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了齊溪話里的意思。

  關於齊煜這個人,確實是身份上是寧永繼承人的冷門,但是他個人的能力又是當之無愧的熱門。

  作為寧永的帝王,發現自己有這樣一個的日子,也是很頭疼的事情吧?

  南初月目送齊溪離開之後,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橘秋倒了杯茶遞給南初月:「小姐,我有個事情想問你。」

  「嗯。」南初月接過茶,隨意的掃著周圍的人,面上沒有一絲的異色。

  「公主……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怎麼覺得,她今天的行為怪怪的。」

  與齊溪在曠野交談的事情,除了君北齊之外,南初月沒有對任何人提過。

  像橘秋這種沒有心眼,又很少過多思考的人,南初月自然是更不會多說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橘秋怎麼會覺得齊溪怪?

  南初月愣了一下,眉梢微挑,不動聲色的反問:「你為什麼覺得她奇怪?」

  「一大早跑到小姐的營帳里,說是要鬧事吧,也沒有做什麼就離開了。剛剛就更奇怪了,方才過來就是問問小姐去不去狩獵嗎?」

  橘秋一臉疑惑的神色,似乎對這一點很是不明白:「依著公主的性子,要鬧事不該鬧大一點嗎?她今天的行為,怎麼想都很是奇怪。」

  一語驚醒夢中人。

  之前南初月就覺得哪裡不對勁,現在橘秋這一說,她瞬間反應了過來。

  今天從齊溪出現在營帳的時候,行為就很不正常。

  按照齊溪的性子,應該直接自己動手對橘秋進行懲罰,怎麼會一直言辭詢問南初月?

  方才齊溪過來,明擺著是要冷嘲熱諷,偏偏南初月一句「不去」就讓齊溪偃旗息鼓了?

  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縱然齊溪擔心因為她的行為,讓所有人都看出了君莫離想要和寧永聯姻的心思,讓她沒有退路,也不影響和南初月發生爭執啊。

  今天的兩件事,齊溪看上去都是要和南初月發生衝突,卻並沒有真的衝突起立,似乎只是做個樣子。

  為什麼要這樣做?

  思索間,馬蹄紛沓的聲音讓南初月眯了眯眼睛。

  抬眼看過去,眾人已經策馬奔騰的向著草原獵場衝過去,顯然是去狩獵了。

  偏頭,她就看到距離她不遠處的地方,齊煜坐在那裡,面上依然是他招牌式的笑容,還不忘對南初月微微頷首,很有禮貌的樣子。

  南初月自然也不能無視,微微點頭,算是回禮。

  不過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對視太久,眼神就分開了。

  倒不是南初月擔心引起什麼風言風語,而是太后身邊的大宮女向著她走了過來:「王妃,太后讓您過去,陪她說說話。」

  南初月自從與君北齊在一起之後,與雲太妃不知道打過多少次交道,有過多少回合的較量。

  可是與當時還是皇后的現任太后,幾乎不曾有過任何的交際。

  除了在某些場合見過幾面之外,私下不曾說過任何話。

  現在太后突然讓南初月過去,讓南初月的心裡不自覺的優點打邊鼓。

  誰都知道君莫離對君北齊有著不滿,作為君莫離生母的太多,想做什麼么蛾子也是可以想像的事情。

  只是現在君莫離去打獵了,倒是君北齊作為守護安全的將軍還留在這裡,即使太后要找南初月的麻煩,也不會這時候吧?

  更重要的是,不管太后的目的是什麼,南初月都沒有拒絕的可能。

  她微微一笑:「麻煩帶路。」

  說話間她已經站起身,示意橘秋跟上,就與宮女向著行宮走去。

  之前她也曾跟隨先帝打獵,自然是來過這裡的行宮。

  雖說算不得熟門熟路,卻也是駕輕就熟。

  跟在宮女後面,確定行走的路線並沒有任何的異樣之後,多少讓南初月有了幾分安心。

  進入太后暫住的宮殿,南初月立即跪下行大禮:「臣妾南初月見過太后,願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

  很是柔和的語調,透著一種良善的感覺。

  不得不說,太后整個人給人一種很是溫婉的感覺,與雲太妃身上那種凌厲的感覺完全不同。

  當然,她們本身就有著各自不同的經歷,外在的氣質不一樣也是很正常的。

  不過她們都是同出雲家,外表上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說起來,太后的眉眼之間,與雲太妃確實是有著幾分相似。

  只是太后看上去更加的柔和,唇角的笑意也願意讓人親近。

  南初月站起身,微微低著頭:「是,太后。」

  「你這是拘謹什麼?快坐下!」太后笑著讓宮女趕緊拿軟凳。

  看上去很是殷勤而周到,南初月卻讀出了幾分虛假的味道。

  是太后讓她過來的,如果真的想讓她坐,不該在最開始就準備好軟塌嗎?

  思及此,南初月微微福了一禮:「臣妾不敢,在太后面前,怎麼輪得到臣妾做?」

  「寧王妃說笑了,說起來哀家還得稱呼寧王一聲叔叔,你作為寧王妃,輩分在哪裡,怎麼就不能坐了?」

  說起來,君北齊的輩分確實是比較高。

  他與雲太妃是一輩的人,而先帝都比君北齊矮了一輩,更別說現任地王君莫離。

  只是輩分這種事情,有時候就只是個說辭而已。

  但是太后說到這裡,南初月也不能拒絕,只能對著太后再次謝恩之後,淺淺的坐到了軟凳之上。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