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是王妃連騎馬都不會吧
2024-05-14 12:45:46
作者: 柒月
是齊煜。
縱然與他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僅有的幾次足以讓人印象深刻。
何況這個人在腦子裡轉了半天,對他的印象也是加深了不少。
只是南初月有點不明白,好端端的齊煜跟著她走出大殿是做什麼?
該不是其實齊溪已經說過了,齊煜這是準備對她私下進行威脅吧?
腦子裡看似紛繁複雜的閃過各種念頭,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呼吸間的事情。
她轉身看向齊煜的時候,面上的神色很是淡然,讓人完全無從想起她內心到底想了什麼:「王子殿下,是歌舞不符合你的喜好嗎?」
南初月行禮之後,作為東道主禮貌的做出了詢問。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齊煜笑著搖搖頭:「東城的歌舞很有特點,而你們安排的很是用心,沒有什麼不符合的。」
「那王子怎麼出來了?」
「王妃為何出來了?」
四兩撥千斤的話語,讓南初月覺得還真的是有點棘手。
果然不是普通人,想從他嘴裡套點東西,不會是太容易的事情。
不過南初月也不想從他嘴裡得知什麼機密,只要確定他們現在是安全的就好。
她微微一笑:「是我唐突了。」
「王妃不唐突,倒是在下有件略顯唐突的事情想問問王妃。」齊煜笑著詢問。
單從外表而言,齊煜算不得多麼的英俊帥氣,卻很是給人溫和有禮的感覺。
尤其是他的言行,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而不是被步步緊逼。
只是越是這樣的狀態,越是讓人的內心有些不安。
畢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可沒有這麼的友好,反而讓南初月差點露出了馬腳。
不過仔細想想,那樣的情況下,齊煜的反應似乎是無可厚非?倒是南初月她們,多少是讓人懷疑別有用心了?
思及此,她面上的表情更加淡然了幾分,生怕被對方瞧出什麼:「不知道王子殿下想問什麼?」
「之前一直覺得王妃很是面善,不知道王妃可曾去過驛館沒有?」齊煜詢問的時候,雙眼直視南初月。
無可否認,齊煜看上去牲畜無害的模樣,一雙眼睛還很是銳利。
尤其是本身就隱藏著什麼的人,內心自然的閃過些許的不安。
不過南初月還是極力壓制著心跳,微微一笑:「王子這句話問的就有點怪了。」
「啊?」
「驛館是東城的驛館,又是我家王爺工作的地方,本王妃過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吧?」
一句話,讓齊煜方才的問題,變得很是荒謬,甚至帶上了幾分可笑的意味。
寧王辦公的地方,寧王妃前去探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在任何一個國度,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齊煜挑了挑眉梢,大笑了起來:「王妃說的是,確實是在下唐突,思慮的欠妥了。不過……」
他微微一頓,唇角的笑意透出了幾分別有深意的味道:「王妃去驛館探望王爺,應該會用王妃的儀仗,而不是假裝成小廝混到驛館吧?」
話說到這裡,就很是清楚明白了。
他認定,那一次在驛館裡出現的人就是南初月!
不知道該說他觀察入微,還是說那一天真的是她點背,怎麼就被撞了個正好。
不管到底是如何,她自然是不能承認的。
她面上故意露出了幾分錯愕的神色:「王子,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在寧永出府的時候,有什麼特殊的方式?」
輕描淡寫之後,她就將問題推給了齊煜。
眼看著他眉梢挑起,露出他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回答的模樣。
南初月卻根本沒有給他繼續思索的機會:「王子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這樣了。」
微微頷首,她就轉身回到大殿了。
雖然在裡面,會讓她覺得有點悶悶的感覺。
但是總比面對齊煜的好,尤其是聽到君北齊說了那麼多,她覺得齊煜這個人不是簡單的人物。
萬一她自以為什麼都沒有說,卻奧義被他看透了,那就十分的糟糕了。
多說多錯,不說就好了。
所以她最快的結束了對話,就想去找君北齊。
可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剛剛走到大殿門口,迎面就撞上了齊溪。
也不知道該說是冤家路窄,還是老天創造的機會。
南初月頓住身形:「公主。」
「寧王妃,」齊溪挑眉看著她,眉眼之間的挑釁很是明顯,「想不到我們還真的是有緣,明天就要開始狩獵了,不知道王妃有沒有興趣一起?」
對於齊溪的提議,南初月是有點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她本能的進行拒絕:「公主高看了,我不會騎射,怕是不能陪公主盡興。不過此次來的夫人小姐之中,倒是有不少擅長此道,她們定然可以陪公主盡興。」
微笑的模樣,優雅的言辭,很符合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妃的身份。
只是對於驕縱的人而言,這樣的回答似乎帶上了幾分敷衍。
「王妃不善騎射嗎?」齊溪故意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寧王是大將軍王,王妃這樣似乎有些不合適吧?其實不會射獵也無所謂,起碼一起騎騎馬,如何?」
頓了一下,她眼眉之間的挑釁更加的明顯:「該不是王妃連騎馬都不會吧?」
說到最後,完全全全是嘲弄的語調。
平日裡,南初月聽到旁人這麼說,定然會很是不滿。
可是現在,她反而覺得齊溪定然是發現了什麼,才會有這樣的態度。
亦或者,齊溪是覺得有些話不方便這時候說,射獵的過程里會更加的方便?
無論是哪一種,此時的南初月都沒有拒絕的可能。
她笑了笑,眉眼之間閃過一向的倨傲:「公主說的是,身為我家王爺的正妃,總是不能給他丟臉的。難得來了,不會也可以學學。就是不知道,他明天有沒有時間教我。」
齊溪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就離開了,沒有再多說什麼。
南初月也一副不理會的模樣,往君北齊的身邊走去。
齊溪離開不久,君莫離也離開了,整個晚宴就更加的熱鬧無拘束。
君北齊和南初月看著沒有什麼異樣,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