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沒有那麼像
2024-05-14 12:42:07
作者: 柒月
這道聲音聽起來很是熟悉,玄五和橘秋都是聽的一個激靈,隨即齊齊往發聲的地方看了過去。
只見君北齊向著他們走了過來,挺拔的身姿看不出有任何的損傷。
橘秋興奮的喊了一聲:「王爺!」
然後她就往他身後看,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南初月,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我家小姐呢?」
玄五伸手扯了一把橘秋,兩個人才齊齊對著君北齊行禮。
他微微頷首,看了眼橘秋的打扮:「遠遠地看上去,倒是有幾分相似。」
這時候橘秋才反應過來,她身上穿的是南初月的衣服,面上也是南初月的面具。
她咳嗽了一般,只覺得有些尷尬了:「王爺……」
不等她開口,他抬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本王知道,月月將這裡的事情都說過了。」
「王爺,小姐找到你了?」
君北齊點點頭,將南初月到達北疆之後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
得知南初月現在在京都之外,很是安全,橘秋心裡的大石算是落了地。
她雙手合十,口裡不停地說著:「多謝佛祖保佑。」
玄五自然是沒有她那樣感性:「王爺,你這次回來,是有什麼安排吧?」
「嗯,」君北齊應了一聲,「你們準備一下,儘快轉移出城,去和月月匯合。」
在君北齊出現之前,橘秋還在和玄五說他們離開京都去找南初月的事情,現在突然君北齊直接說出了橘秋最期待的方案。
她面上寫滿了期待,玄五的臉上卻帶著幾分錯愕:「王爺,怎麼這麼突然?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嗎?」
君北齊眯了眯眼睛:「本王有新的安排,如果這麼多人留在京都,行事會很不方便。現在你就開始安排,要在最短的時間裡讓所有人離開。」
玄五在君北齊身邊,自然了解他說一不二的脾氣。更明白,既然是君北齊做的決定,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當下他也沒有再多話,答應了一聲就去安排了。
橘秋面上依然戴著你南初月的面上,此時和君北齊待在一起,不自覺的內心就有了幾分尷尬:「王爺……」
「你也去準備一下吧,離開的時候,就不需要戴著面具了。」
「是。」
如蒙大赦的橘秋,一轉身就跑走了。
君北齊看著她的背影,不自覺的喃喃自語:「還真的是沒有那麼像。」
……
書房。
君北齊坐在書案前,玄五一五一十的回稟著現在京都的情況:「……現在,整個京都都在雲太妃的掌控之下,想進宮不容易,見皇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實在大軍開拔之際,皇宮就被層層封鎖了起來,尤其是乾清宮,根本沒有進入的可能性。
不過君北齊還是依照換班的時間差,闖了進去,有了和皇帝短暫的見面時間。
現在,他顯然是想繼續如法炮製:「你想辦法找一份御林軍的調度表……」
「沒用的,王爺,現在皇上身邊日日都有人守著。」
「……」
如果只是有人把守,那麼事情還算是簡單。
只要輕功足夠高明,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事情,可是如果寢宮之中也有人守著,想見到皇帝,並且與之對話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玄五看著君北齊緊緊的皺起的眉頭,又追加了一句:「並且屬下剛剛得到消息,三日之後,雲太妃就要登基。」
新帝登基,必然預示著要有皇帝駕崩。
現在這樣的情況,擺明了雲太妃認為已經不能拖下去,要對皇帝下手了。
難不成,她連璽印都不要了?
不過想想,皇帝既然不肯說,留多久也是無用的。
反正是從他身上不可能找到璽印,倒不如除掉他之後,再慢慢尋找,這樣也不需要繼續等待下去。更重要的,此時的朝堂政局不穩,登基看上去是唯一能穩定統治的事情。
關於雲太妃的心思,君北齊也算是掌握了七七八八。
他的眉頭皺的緊緊的:「那兩天之內,你們必須將府里眾人帶出京都。」
否則,雲太妃登基的前夜,就是血洗寧王府的時候。
這麼簡單的道理,不需要君北齊說出來,玄五自然是明白的。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卻忍不住出聲詢問:「王爺,那你呢?」
「本王自然有本王要做的事情。」
「那……屬下要留在王爺身邊!」
君北齊看著玄五一臉認真的模樣,唇角勾起了笑弧:「放心吧,本王沒有那麼容易出事。只是她要登基,本王總不能就給她這個機會。」
說話間,他拿出一封密信交到了玄五手中:「去了之後,將信交給月月,她知道會怎麼辦。」
眼看著玄五還要說什麼,他又追加了一句:「本王可以信任的人不多了,這件事只能交給你去做。」
玄五低眸看了眼手裡的信,又看了看君北齊堅決的神色,終於是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玄五所有的精力都在安排讓寧王府的人出城。
偌大的寧王府有一百餘口人,想要一夕之間全部走空而不引人注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一直擔心有突發事件的君北齊,很久之前就在寧王府的地窖里,挖了一條通往城外的暗道。
只是這樣的暗道,自然是不能頻繁使用,事實上只用一次才是最安全的。
所以,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玄五安排著眾人一個個進入地窖的甬道之中,離開寧王府。
直到最後一個人進去之後,玄五才回頭看向了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君北齊:「王爺……」
「去吧。」他英俊的面上沒有絲毫的異樣,語調也平靜到了極點,「記得要親手交到月月手裡。」
「是,屬下一定辦到!」玄五深深地看了一眼君北齊之後,轉身跳下了地窖。
君北齊依然坐在椅子上,等了許久聽不到地窖里的聲息,確定他們都已經走遠之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不過他耳中聽到很輕的「咔吧」一聲,眉頭微挑:「既然來了,那就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