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他是心悅於我的
2024-05-14 12:39:45
作者: 柒月
君北齊看了眼皇帝緊鎖的眉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皇上,這些事情都可以解決的。太子知禮儀懂學識,必然會有所成就。至於她,是不會得逞的。」
「愛卿,」皇帝抬眼看向君北齊,目光深沉,「扶持莫離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臣,責無旁貸。」君北齊直接跪倒在地。
皇帝原本擔憂的神色,恢復了些許的平和,眼神里也透處了明顯的光彩。
……
寧王府。
君北齊回到府中,南初月第一時間將他扶到了桂薴殿的內殿。
「今日沒有發生什麼衝突吧?你身上的傷口也沒有發生崩裂吧?」她一邊問著,一邊就急著去扯他的腰帶,想看個清楚。
不過她並沒有成功,手就被君北齊扣住了。
同時,他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月月如此急不可待的要扒我的衣服,到底是擔心我的傷勢,還想做什麼?」
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抬起頭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對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瞬間反應了過來,面上一透出了明顯的紅暈:「君北齊!」
她惱怒的喊著他的名字,鬆開了繼續扯他腰帶的手:「你到底滿腦子都是什麼東西?我是關心你的傷勢,你竟然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怎麼是亂七八糟的事情?開枝散葉也是很重要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王妃難道沒有聽說過嗎?」
「君北齊!」
南初月一張臉都紅透了。
不僅如此,兩隻耳朵都變紅了,一雙眼睛裡滿是羞澀。
縱然成為人婦許久,但是面對這個話題的時候,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君北齊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等這件事告一段落之後,子嗣的問題我們也確實該提上日程了。」
「子嗣……」她說著撫摸上了依舊平坦的小腹,腦子裡閃過一件事。
上次為了防止讓雲太妃為君北齊和雲心兒指婚,南初月說她府中已經有了孩子。這件事縱然被不少人淡忘了,但是總有人記著。
如果到了日子,她這邊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怕是到時候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的眉梢挑了挑,出身說道:「君北齊,你說我的流產時間,是不是也要好好計劃一下?畢竟關心這件事的人,可不在少數。」
君北齊沉思了一番之後,在南初月耳畔輕聲說了幾句話。
她一雙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好,就按你說的辦!」
……
關於雲起山賣官鬻爵的事情,在朝堂上引發了極多的言論。
整個京都,都對此議論紛紛。
面對這樣的情況,雲心兒慌亂到了極點。
「娘,」她抓住了雲夫人的手,面上滿是擔憂,「現在所有人都說爹爹犯了重罪,要判處重型!這可怎麼辦?還是讓哥哥回來吧,或許他能想想辦法。」
「不能!」雲夫人搖頭拒絕,「現在讓你哥哥回來,所有人都會認為雲家要撐不住了。一旦樹倒猢猻散,你知道會發生多可怕的事情嗎?」
「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就看著父親在牢里受苦嗎?」
「現在還有一個辦法,進宮面見雲太妃。她已經失去了至親,不會再眼睜睜的看著你父親出事。」
「賣官鬻爵是重罪,太妃真的會幫忙嗎?」
「會的,她需要雲家的支持,並且她也絕對不會希望雲家凋落。」
慈寧宮。
雲夫人和雲心兒面見雲太妃之後,就開始不停地哭訴雲起山是被陷害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君北齊暗中設計好的。
雲太妃身處後宮幾十年,歷經三朝,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她心裡很是清楚,既然雲起山已經被下獄,證據絕對是確鑿的。而這種事情,旁人怎麼可能能陷害?
所以面對她們母女的哭訴,她的神色很是淡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想起哀家了。做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被人發現是何等的大罪?」
冷冷的語調,讓雲夫人眼淚都忘了落下來。
她怔怔的看了眼雲太妃,眼淚才繼續啪嗒啪嗒的落著:「姑母是哪裡話?我們心裡一直都有著您老人家,做這些事情也不是想為您老人家鋪路嗎?」
「您想做的事情,也需要巨大的財力才能支撐。他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您老人家,您老人家千萬不能不管他。若是您都不管他,他就完了,整個雲家都要完了。」
說到這裡,她哭的更加的大聲。
不知道的旁人,都要以為雲起山已經被判砍頭,雲夫人和雲心兒是來這裡哭喪的。
自從君耀寒過世之後,雲太妃就很煩旁人在她面前哭。
現在雲夫人和雲心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更是惹得雲太妃心煩。
只是雲太妃心裡也知道,如果雲起山真的被判刑砍頭,雲家就是元氣大傷,再沒有站起來的可能性。到時候,她再想做什麼,也會增加難度。
畢竟她現在已經沒有了子嗣,如果再沒有娘家的支撐,還真的是成了孤家寡人的存在。
這樣的局面,不是她想見到的。
眉頭重重的皺起,她剛想說什麼,傅燕瑩就走了進來:「太妃,寧王妃求見。」
寧王妃,南初月。
得知她的到來,雲太妃、雲夫人和雲心兒面上的神色都是一變。
不過她們面色變化的方向明顯不同,顯然內心變化也各不相同。
雲太妃看了眼氣憤填膺的雲夫人和雲心兒,淡淡的說道:「南初月畢竟是寧王府,你們對她終究是要客氣點。起山敗在君北齊手裡,也是他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姑奶奶,你怎麼能長他人的志氣,滅我們自己的威風?」雲心兒忍不住說道,「如果不是南初月暗中使詐,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南初月使詐設計起山?你這腦子是怎麼回事?就算有人設計,也是君北齊嗎?」雲太妃懶懶的反問。
雲心兒面上出現一絲尷尬,但是很快說道:「如果不是南初月的惡意挑唆,寧王怎麼會這麼做?他是心悅於我的,只是鑑於已經娶妻,才處處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