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紕漏
2024-05-14 12:36:50
作者: 柒月
玄五已經記不得這是今晚第幾次被打斷自己的話了,但是她現在也顧不得這一點了。
他瞠目結舌的看著坐在書案之後的君北齊,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這麼讓王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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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了片刻,君北齊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派人暗中跟著她,別讓她出事。」
「王爺,現在讓人盯著已經沒有用了。屬下看得出,王妃是真的很難過。只有你親自出馬,才能將王妃請回來。」
這一次,等他說完之後,君北齊才抬眼看過去:「本王方才的話,你是聽不懂嗎?」
涼涼的語調讓玄五打了個激靈,也從方才的慌亂中清醒了過來。
王爺永遠是王爺,他怎麼敢在王爺面前大放厥詞呢?
他趕忙閉住嘴之後,只能退出了書房,安排人去跟著南初月。
孤身坐在書房裡的君北齊,低眸看著手裡的木牌,不自覺的輕聲說道:「月月,是我對你的芥蒂太深了嗎?可是,為什麼我們明明已經是夫妻,我也能感覺到你對我的情感,就是覺得我們之間還差著什麼呢?」
眉頭緊緊的皺起,他看著木牌的眼神里透出了明顯的疑惑,還有重重地無可奈何。
……
南初月坐在馬車上,面上沒有任何表情,除了之前落下的淚痕,根本沒有人猜得出她之前發生了什麼。
就連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橘秋都有點摸不清楚南初月此時的心情了,她咬了咬唇瓣,輕聲詢問:「小姐,我們現在這麼辦?已經太晚了,出城是不可能了。」
南初月慢慢的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橘秋。
對上她幾乎是沒有焦距的眼神,橘秋被嚇壞了,幾乎是哭著說道:「小姐,你不要嚇唬橘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就這樣了?」
很多時候,感覺很奇怪。
心頭有很多悲憤哭不出,但是看到面前有人哭得如此悲傷的時候,似乎所有的情緒都被代為宣洩了。
此時的南初月就是這樣的感覺,雖然不是她哭的,可是她覺得自己心頭所有的委屈都在橘秋的哭泣中哭了出來。
她拿出自己的手帕,為橘秋擦了擦眼淚,柔聲勸慰:「好了,我沒事。」
橘秋強忍著哽咽,看著終於有了反應的南初月:「小姐,我知道一定是王爺對不起你。以後,橘秋一定和他勢不兩立。」
「哪有那麼誇張。」
南初月輕輕地笑了笑,眼神里滿是悵惘。
他對自己有所懷疑,是從一開始她就知道的事情。
畢竟從來沒有關係的人,突然請旨嫁給他,還時時刻刻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他怎麼會不懷疑?
只是這一世如此疑心的他,前世怎麼就會對她全盤接受了,最後落得那樣一個結局?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讓自己不要繼續想君北齊。
掀起帘子,她看了眼外面安靜的街道:「我記得南家在京都也是有座別苑的,先去那裡吧。」
「是,小姐。」橘秋和外面的九稚說了一聲之後,再度回到了馬車裡,「小姐,那你以後就再也不回王府了,是嗎?」
對於橘秋開口說話處處離不開君北齊,南初月很是無奈。
不過她心裡多少也明白,橘秋心裡惦記著玄五,臉皮薄沒有辦法提,只能將話題往君北齊身上引了。
可是現在的南初月,想到君北齊,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里都透著委屈,恨不得將他祖宗十八代揪出來訓斥一番!
好在經歷了前世太多的血腥事件,她早已學會了控制自己的情緒。
深呼吸之後,她壓下自己的心情,抬手拍了拍橘秋的肩膀:「放心吧,雖然我和他結束了。但是他答應我會照顧南家,將來你和玄五也會在一起了。」
橘秋面上並沒有出現她預想中的喜悅,反而是更加的迷茫:「小姐,你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和王爺結束了?」
「好了,我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了。」
既然南初月已經這麼說了,橘秋還能怎麼說?她只能沉默的坐在旁邊。
至於南初月,明明說了不想再提與他有關的事情,腦海里閃過的卻全部都是與他有關的片段。
好似走馬燈一般,幾乎將他們見面之後所有的畫面一一閃現,好似是擔心她會遺忘一般,深刻的印在她的心上。
……
陽王府。
在自己的府上,有人和自己的舞姬偷情,對君耀寒而言,是絕對的奇恥大辱。
最開始,他是想將矛頭指向君北齊。
可是最後,所有的一切還是毀在了他那個不著調的弟弟身上。
此時的君耀軒已經清醒了過來,也從旁人口中得知自己做了什麼。
他跪在地上,抱著君耀寒不停地哀求著:「四哥,我真的是被設計的。否則,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今天是你的大計劃,我一直大著十二萬分的精神……」
「然後打著精神進入了我的書房,和那個賤人大戰三百回合?」君耀寒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他知道此時的君耀寒氣的連殺他的心都有,趕忙繼續哀求:「四哥,我真的是被人設計了。我一直按照你的吩咐,將南初月逼出大廳之後,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大廳里喝酒,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
君耀寒本來懶得理會君耀軒,可是聽著聽著,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旁人他不敢說,但是他很清楚君耀軒,完全是見了女人就邁不開腿的人。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要離開大廳,更不要做出不該做的事情。
雖說君耀軒是個混不吝,但是對於君耀寒的話向來是不敢打折扣。
何況都那麼耳提面命了,君耀軒怎麼還敢違逆?
君耀寒眯了眯眼睛,嗓音里好似結了冰碴一般:「你說你將南初月逼出廳堂之後,就一直留在裡面喝酒?」
「是啊,四哥。」君耀軒哭喪著一張臉,幾乎都要哭出來了,「當時南初月一出去,我這心就放鬆了,坐在那裡開始喝酒。另外……」
「另外什麼?」
「我看跳舞的舞娘挺漂亮的,就拉到懷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