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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八百個心眼子也玩不過你

2024-05-14 12:22:42 作者: 宴傾月

  紀允禮這一句讓謝振闊暗沉的眸色瞬間溢滿光澤,就好似蟄伏在暗夜裡的狼看到了獵物。

  謝振闊知道,紀允禮從不會無的放矢。

  「你要什麼?」謝振闊沒有直接應,而是反問了這一句,儘管兩人此刻身份天差地別,但都是要入官場的人,自然都知道官場沉浮獨木難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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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規矩。」這一句一出顯然兩人不是第一次這般了,聰明人從來都不是路走到了跟前才去鋪,而是早早就開始了準備。

  聽得這一句,謝振闊突地嗤笑了一聲,這一笑剛剛那肅然的氣息半分不剩,「我是無所謂,我怕你吃虧,你看你這身子,你確定你明年不會重蹈覆轍?」

  說起紀允禮去年突然倒下的事,真的是意料之外,不過卻又覺得不奇怪,優秀的人總是遭人嫉妒,也沒什麼。

  「你覺得一樣的跟頭我會摔兩次嗎?作為交換,借點人查點事。」

  他是身體病了,不是腦子病了,他被下毒一事可不是那麼輕易就結束的,縱然有家裡那邊一出,但他待得最多的地方可是書院,特別是後來他離家來了書院,家裡的人手再長也伸不到書院,所以這事從喬財俊開始都也只是開始。

  「紀允禮你真寒磣,還得跟我借人。」謝振闊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懟紀允禮的機會。

  「彼此彼此,你也就占了點家世的便宜。」紀允禮的嘴也不見得就饒過謝振闊。

  這一句倒是有幾分紀允禮從前的派頭了,謝振闊莫名又認真了起來,雙眸緊盯著紀允禮,力求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紀允禮,這一年你是不是活得很難?」

  此刻再談及過去,已然不再是不能觸及,「不,是想活很難。」

  活得很難和想活很難,同樣四個字,卻是天差地別的意思。

  謝振闊聽得心一沉,隨後卻是吊兒郎當開口,「你說你一個白身,不過就是有點才學,老子那麼看你不爽也沒把你怎麼樣,哪個不長眼就那麼容不得你?」

  聽得這一句,紀允禮突地低眸若無其事地撫了撫衣袖,隨後就那麼抬眸看向了他,還帶著淺笑,「不重要,主要是別讓我查出來。」

  明明紀允禮在笑,明明紀允禮也沒說什麼,謝振闊卻無端的覺得後脊背發寒,還極為誇張地搓了搓手臂,「我早就說過,你生錯了地方,你就該身在大宅院裡,八百個心眼子都玩不過你。」

  這一句,紀允禮沒有應,而是若無其事地彈了彈衣擺。

  謝振闊也不再廢話,「你還沒說正事,如何明修賤道暗度陳倉。」

  聽得這一句,紀允禮也沒再左言右他,而是對著謝振闊招了一下手,難得謝振闊沒跟紀允禮掰扯,而是乖乖聽話靠了過去,將耳朵送到了紀允禮的跟前。

  紀允禮說得聲音極低,只偶爾能辯出青州二字,謝振闊的眸色隨著紀允禮的言語一變三變,到最後定格在濃墨的黑沉之上,直到退開坐回去好久都沒能散去。

  謝家從京城退出來,雖是爵位世襲三代,但都只是空有名頭,可即便是這樣,謝家至今還未倒下,靠的可不單單是那爵位的名頭。

  因此,謝振闊深知,縱使衝鋒陷陣的是自己,但沒有紀允禮的出謀劃策,他什麼也得不到。

  「你很虧。」沉默良久,謝振闊說了這麼一句。

  「換取一個堅不可摧的同盟,不虧。」紀允禮看的從來都不是眼前的利益。

  「你怎麼就確信我翻身之後還會說話算話?」

  身在官宦之家,又是敗落家族,謝振闊自認自己比紀允禮更懂人心複雜,別說紀允禮,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他不確定以後還不會保持著初心,畢竟他家族的敗落也源於曾經的信任,這教訓他謹記。

  「我只是覺得你可能也需要一個同盟,你覺得呢?」

  哪有什麼堅固的承諾守信,不過是利益互通罷了,也因此,才更加讓人堅信。

  這話讓謝振闊一愣,可以看出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答案。

  「或者你覺得你可以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同盟?我不介意你換,那樣只能證明我不夠優秀,活該被你背棄。同樣,你也要小心,若是你不夠強大,興許哪一日我背棄你也說不定,你說呢?」

  這些話紀允禮從前不會說,但經歷過這灰暗的一年,他看盡了人性百態,連親人都見不得他好巴不得他去死,他用什麼去要求一個毫無干係還身份比他高上不知幾許的人。

  謝振闊雖不敢說對紀允禮了解得多通透,但至少能知道這些話換一年前的紀允禮絕對不會說,那個時候他們也彼此相助過,儘管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小事。

  但那個時候的紀允禮不是這個模樣,那個時候的紀允禮至情至性,他既羨慕他那一份至情至性又不屑,因為他深知官場沉浮,越是至情至性越是容易摔得很慘。

  這一年之隔果真如同隔了半生,他真的變了很多。

  而無疑這些話比那勞什子的談感情讓他順耳得多,也信服很多。

  「那咱就比比,看誰先換了誰。」話落,謝振闊站起了身,「老子跟你不同路,老子走了。」

  落下一句,直接掀了車簾,也不管馬車還在行駛中,直接一個躍步就跳下了馬車,然後看了一下方向,瀟灑轉身離去。

  紀允禮坐在那紋絲未動,始終保持著一個姿態,一直到馬車停下,他才從沉默中醒神。

  車簾掀開,院子裡暈黃的燭火就那麼撞入了眼帘,還有那暈黃燭火下正在刺繡的嬌俏身影。

  暖意一下子在眼底鋪開,驅散了周身的冰寒,下一刻躍步下了車,就那麼一步一步朝著他的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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