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用女工的芭城

  「一邊是有點名氣，也有錢賺的地方。一邊則是絕對可以揚名的地方，但是錢卻會賺的很少的一個地兒。唉呀，我突然發現，這選擇困難症也是會傳染的呢。」

  陳穀雨痛苦揪著頭髮看身邊的男人。

  徐昭遠寵溺看著她。

  「沒想到我們的隊伍才開始揚名，就有這倆拔人開始邀請了，說來說去，其實我們可以先去接下杜家老翁的演出。再在後面的時候，去寺院廟會的地方開始表演啊。反正寺院的地方不是一二天就可以完成的。到時候我們去收尾，能讓人記憶猶新不說，還能讓不少感興趣的人對我們的節目關注，這不是很好麼。」

  

  這一說，眾人又歡喜了。

  「就是說，我們可以在這兩個地方跑動？」

  「對，只不過是要辛苦一點。畢竟到時候去廟會什麼的，可能還得自己搭建舞台之類的。還有村民們也得維護著秩序之類的。」

  有人趕緊舉手。

  「這個好辦，我們可以去維護秩序之類的。咱們村的人到時候在那兒一站，嘖嘖，維護和平啊，多好的事情。」

  本村的人在廟會的時候都可以去參與。

  這一點並不是太麻煩。

  所以這件有關於初演的事情，就此決定，先去杜家，再去廟會。

  兩個地方都是有出名的機會。

  「杜家的堂會，你們可得好好演，畢竟那個地方事關著我們以後村裡面的吃飯問題。不對，是我們舞隊的小錢錢的問題。那杜家的人大多數是有錢人居多，到時候有口碑效應，還有人在外面的宣傳，出錢請我們的人肯定就多。廟會的地方麼，只能說讓人記住我們，至於後面的名聲，還有效率之類的反應如何，還得看我們現場的表演。」

  陳穀雨這一番話，現場的村民們都記著了。

  不少參與了村娛樂的人，這一夜都有些睡不著。

  「早前我們村發動這個節目的時候，好多人還不願意去，可現在看來，咱還是提前入場參加的好。這接下來眼看著就要掙錢了，真是……想想就舒服啊。」

  李家的看著自己家小娃娃，也是欣慰不已。

  「這孩子當時看著有些沉默，只是模樣兒長的好，沒想到當初抱著試試的想法去參加，喜洋洋給收進去了，誰也沒想到，這往後還可以掙錢回家。感覺，我們家的小日子也能過的越來越好。」

  李家媳婦兒輕聲和丈夫說著這小日子。

  男人則呵呵一笑，「可不咋的，最初咱成親的時候，確實是窮困的很。不過現在看著也真的越來越好。以後咱們家日子過好了，也可以考慮再生一個。可憐了夭折的那孩子。」

  提到這此地，倆人就沉默不語。

  其實這年頭，生下來夭折了的孩子挺多的。

  同樣的，這一夜陳穀雨也在和徐昭遠談論到村裡面夭折了孩子的事情。

  村裡面這幾年夭折的孩子也有不少。

  「夭折是因為醫藥太不便利，一旦生病，就算是請大夫都在好半天。但就算是有錢人家大夫便利一些，可也因為藥物救治不及時，有時候就算是能救的病症也無法治療。」

  「穀雨，你是在擔心我們以後的孩子麼？」

  陳穀雨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只是在今天回來的時候，看見那個失了倆個孩子的婦人有些瘋癲，她心裡難受，這會兒就有感而發。

  「雖然夭折的人不少，可是活下來的也有很多。但凡在生活中精心一點，也不至於就救治無望。不光是對未來的孩子，其實哪怕是成人，也是容易生病的。只是孩子夭折的可能更多一些而已。」

  「好吧，我還是太擔心了，以後不這麼瞎想。」

  「說來，原來穀雨是嫌棄我還不夠努力，想要早一點生孩子是麼！」

  男人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女人卻是雙手摟著他，「嗯啊，是不夠努力啊，怎麼辦呢，咱們是繼續造孩子還是？」

  男人如打了雞血一樣，才有待動作，便被人狠狠一翻，再按壓在身下。最後，更是把被子蓋好。

  「相公，你就好好睡覺，先把身體養好，有待我們未來一舉造成功孩子做準備吧。」

  「可是為夫聽說這造孩子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娘子，我覺得咱們應該堅持天天造孩子的大事業。」

  「呵呵……」

  丟給他一個冰冷的背影，陳穀雨打了個哈欠並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徐昭遠咬著被子不斷在心裡自問：到底能不能用蠻力把這女人就地正法。

  但是想來想去，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無法擺平。

  看著自己瘦弱的小胳膊小腿兒，再看看陳穀雨同樣的小胳膊小腿兒，明明都是一樣的尺寸，為什麼力量的差距就這麼多呢。論娶一個力氣很大的媳婦兒的悲哀……

  回頭說上官明這幾個人到了城裡面。

  「讓我們來逛街，我到是覺得小姐姐這是看我們天天悶在家裡太無聊，所以這是有意讓我們來這兒逛一回的。」

  陳子明深以為然。

  「沒錯，小姐姐一直就是這麼的會體貼入微。」

  他家小娘子卻在這時候看著前面的胭脂店。

  「相公，我們去裡面看看胭脂水粉之類的吧，我最近都花的沒多少了。」

  她天天在鄉下其實也要塗一點水粉胭脂之類的。以前在城裡面隨時隨地可以買，這會兒在鄉下，真是不好用啊。更重要的，因為她為人和善，所以有不少村裡面的婦人，都會看見她這胭脂水粉抹上去後氣色好，就跟著轉身來找她借來著。

  再不買，她怕自己沒東西可用。

  歐陽費清倆個男人雖然不是太甘願，但這才到城裡面，在兄弟求助的眼神中，不得不迫著一起去逛水粉店鋪。

  這一進去，便有一位著裝很是正經的小姑娘迎上前來。

  「幾位客官裡面請，我們這店鋪有不少的胭脂水粉，還有簪子花飾之類的，但凡是女人喜歡的東西，在我們這兒都可以買到。」

  候明珠歡喜的很。

  讓人把水粉之類的拿出來，這會兒她才意外發現，這店鋪裡面，從店員，到那個管事的，似乎都是婦人。

  「咦，你們這兒居然都是婦人居多啊，不似一般的店鋪，都是一些男人在看著。」

  「回夫人，我們這兒好長一段時間，都是用的女人，還有女掌柜的。不止是我們這一家，還有不少的店鋪，比如成衣鋪啊，還有酒家呀，以及一些賣東西的地方，好多地方都用著女人在做事。」

  「這麼神奇的！」

  候明珠驚奇極了。

  一邊，三個男人地聽的身體一震。

  幾個人面面相覷。

  「我明白了。一會兒真要去看看。」

  女人在這個地方，居然用工的地方如此之多了麼。

  候明珠則想到了一些約束女人條例的事件。

  「那個我有點不明白呀，就是你們這麼出來上工，萬一有人對你們居心不良之類的，或者是晚回去了怎麼辦？」

  「呵呵，出來上工，當然就得做好防範之類的事情。我們隨身攜帶著一些棍極板磚之類的東西，若有敢打我們主意的人怎麼樣，那就試試我們的板磚之類。當然，我們這芭城也與別的地方不一樣，咱們這兒因為女人上工人居多，所以官爺差爺們，對於咱們這些工時的人都是很用心維護。平時就算是晚了，也會在街道上增添兩隊巡防的人。這一點官爺們做的真不錯，至於那幫混子，還有地皮之類的，可不敢調戲我們女人。因為官差老爺說了，只要有這樣的調戲之類的事情發生，那就得把他們揪去先問候下半身。」

  說到這兒，女店員一臉得意。

  上官明幾個則覺得下半身一片涼。

  這個芭城的女人，還有官差這類的，聽起來都它喵的好彪悍啊。

  候明珠則嘖嘖稱讚。

  「不錯不錯，其實這些活兒，比如賣這些東西，大家都是女人，彼此這樣介紹東西也還很親切。若是用男人，其實有時候還是很不自在的。」

  「可不麼，就如成衣店一樣的。以前都是男夥計，把人招呼進去後就完事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去成衣店鋪，有不少的女店員會熱情的為你服務。你若是正換衣服，不方便的話，還有女店員上前詢問，再為你體貼的把適合的一些衣服送到面前。反正吧我們這芭城的女工越來越多，現在芭城女人的地位也有所不同。以前好多人生了妹子，要麼溺死，要麼就是丟棄之類的。現在這樣的事情雖然還時有發生，但是相對以前來說，真的是少了太多太多。」

  「喲，這用女工還能積陰德啊，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了呢。」

  陳子明調侃。

  那位女店員卻是沉痛點頭。

  「可不麼，這是很明顯的事情啊。以前就在書局還沒開始起來的時候，我們這兒還沒有幾個女工。但是自打書局寫了不少的話本，還搞了幾次活動以後。不少會認字的姑娘們在家裡寫話本，也有一些會跟人講自己的故事，再去寫來發表。

  這樣一來，到是引得不少姑娘們都可以學著掙錢。有錢人家的姑娘們都是這樣做的，不少貧寒一點的女兒家，如我這樣的人家，就會想著，其實也可以試著來這外面做工。別說，還真的應上了。

  從最初的一百兩百的工錢，到現在的月上好幾百的工錢，我們家的人現在看著我都不一樣。不光是我，還是我們村裡面的人，如今都說我們老楊家的姑娘有出息，比男兒還要掙的多。

  早前，我們村怎麼也會有把孩子抱出去扔掉的做派，可自從我拿到工錢後，村裡面的人就沒有再扔姑娘的事件了。有一家生了三個姑娘，第四個也生出來個姑娘的人家戶，有人也有問過怎麼就生下來還要呢。

  她們一家卻說，這姑娘也不是不好，至少跟老楊家的姑娘一樣，以後也不比男兒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