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扯出舊案
2024-04-28 21:50:53
作者: 塗家寶寶
「前年,在這一條街上到是做過一些小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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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穀雨微微一笑,再一次行了個禮。
這一下老先生到是想了起來。
「哦,鮮花餅,當年小娘子的鮮花餅,還有那個黃鱔粥,確實是好吃啊。可惜這後面不做了,到是有幾家跟風的做了起來。可惜,再也找不到小娘子當初的那一種純天然的味道了。」
老人家的嘴巴也是很挑剔的。
當年陳穀雨做那些黃鱔的時候,也是各種儘量祛除腥味兒的。
沒有太鑽研的人,當然做不出來那個味道了。
「老先生人過獎了。聽說先生你出了些事情,我們是來打聽玉石的行情的……」
「呵呵,實不相眶,其實這一批玉石,也談的差不多了。買家也差不多落實了。只待對方到來,再把錢和別的一律談定,便也差不多了的。」
徐昭遠到是沒意外,直接指出。
「可是那東城余家的那一位來談好的!」
老先生到是意外的很。
「不錯,沒想到小哥到是把這一些消息都有打聽清楚。確實是那一幫人。」
「不知道令郎的事情,老先生可有調查清楚!」
「此話怎麼說?」
玉石陳也沒有傻子,一聽這矜貴男人吐出的話就直覺不對。
陳穀雨則保持著沉默,就乖乖的喝水。這個時候,她只需要把一切交給男人去談就好。而且,她也好奇,他會做到哪一步。
「呵呵,凡事太多的巧合,陳老你不覺得有點兒太過了麼?」
玉石陳其實早前也有懷疑過余家的當家人。
但是倆家還是薄有交情的。這些年雖然偶有利益上的競爭,雙方都是玩兒玉石的。但是彼此也沒探過界。
「其實,這件事情只要去調查一番,便可以略知一二了。老先生為何不多問一下令郎,也多打聽一番,引令郎去的那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陳穀雨則是把眉一皺。
「哪需要這麼麻煩,令郎說了那個人後,我們直接去把那人找出來,悶著痛揍一頓,他還能不如實招來啊。」
徐昭遠咳嗽一聲,有些不悅地瞪她。這女人,愛打架上癮了吧。
「嘿嘿嘿,我們半夜三更的出動,把人哄到巷子裡面,再把麻袋一套,他哪裡知道誰打的啊。再說了,這會兒去找別的人,也容易露餡不是。」
玉石陳轉身去找自己的兒子,一番詳細的詢問後,才知道是隔壁那條街道的,叫狗剩兒的人帶去的。
「狗剩兒!」
聽到這名字,陳穀雨就想起了曾經的一樁舊事。
「這件事情,我管定了。」
看她神色都變了,徐昭遠也不再勸阻,只是問怎麼回事兒。
「當年三桂兒在這一條街道的時候,被人訛了一百多兩的銀子,這件事我當時就尋思有鬼的。但是因為後面一直忙活,最後也淡忘了。此時你們一提起來,我就想到了這件事情。此事不調查清楚,我心裡不舒服,總覺得當年的事情有原因的。那小子敢訛我,哼,皮痒痒呢。」
當年她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所以暫且忍耐下來。可是現在有這樣的一個機會在,為什麼不把它追查清楚。
知道這件事情不查清楚是不行的了,徐昭遠也不再勸阻。
幾個人策劃了一番後,便決定半夜去套狗剩兒的麻袋。
讓徐昭遠捉急的是,原本是計劃的等在狗剩的家門外,看著那傢伙回來了再套麻袋。但陳穀雨卻是掃出一把細小的刀子,幾拔幾拔的,直接就把站閂給弄開了。
「進來吧,還需要在這外面等,這大半夜的,多冷。」
看著這女人出入自由的樣子,幾個人都目瞪口呆。
尤其是玉石陳的兒子,更是滿眼放光的仿佛看見了新技能一樣。
「這位嫂子,你太能幹了,可否收徒弟,我覺得這一門祖師爺賞的飯,也很適合我。」
玉石陳急的咳嗽一聲。再狠狠瞪一眼陳穀雨,把自己這個原本就很危險的兒子拉到一邊兒。
這原本就在賭博的人。再要是沾上了這入不請處來的君子上門來的營生,以後他這個獨兒也不用再活著了。
「你們找個位置悄悄藏起來,一會兒審問的時候,記得一定要憋著氣,讓自己沙啞著來。」
把一切應該交待的都交待了。
沒想到那陳少寶到是主動請櫻,非得做這一件敲人的事情。不過陳穀雨怕這人下手太狠,萬一掌控不好可就麻煩了。她學過幾招,對於人體的一些軟肋之類的還算是了解。是以就只是讓在一邊兒當助手,旁的主攻由他來。
那狗剩兒最近過的也是越發的滋潤了。
原就是個城裡面的混混二癩子。最近不僅僅手裡面混著錢了,還搭上了一個寡婦娘子。
一想到那小娘子的皮嬌肉嫩的,就算是個寡婦,他也是喜歡的很。
喝了酒的他,一路想著寡婦的美妙,還有那一聲一聲的嬌軟叫聲,一邊兒飄忽著進了院子。才一進來,腦袋瓜一懵,再接著,就是整個人都被砰砰砰的通亂揍。
唉呀唉呀的一通狂揍後。
整個腦子都轟鳴作響。
暈過去了。一桶冷水狂澆下來。
還沒怎麼清醒。
人又被砸到了冰冷的水池裡面浸泡著,身上還砰砰的被砸個不停。
可惜狗剩兒最後被拍的姓什麼都不知道了。一個恍惚的聲音響起。
「把這幾年做的壞事兒全招出來,若說的清楚,還可以考慮保留你的狗命。」
「我說,我說……」
在性命面前,癩子痞子的他,當然是選擇了保命。
最先招的,就是怎麼讓人去壞寡婦的各種名聲。最後再趁難而上,後面就是答應了別人的條件,去引誘玉石陳兒子去賭場的事情。
一邊的玉石陳聽的咬牙切齒,真恨不得把這雜碎給切了。親自經歷了這一切的玉石陳的兒子,這會兒則是呆呆站在那兒。
看這父子倆的反應,陳穀雨暗自點頭,但願這一次的事件能讓玉石陳的兒子醒悟過來吧。若不然只怕玉石陳也難有奮鬥之心的。
想到這兒,是看一眼徐昭遠,這男人如此費心費力的為玉石陳謀算,查真相。
若是說他只是為了收購玉石,這打死她也不信的。恐怕他的想法,是要開玉石古玩店鋪了吧。而玉石陳在這玉石方面沉浸三十多年。最適合當一個玉石鋪面的掌柜之類的了。
這男人啊。
走一步,就想到了後面的三步。
難怪在這幾年內,看似清新的在狼嘯堡裡面養著。
可真實的,人家卻是指揮著人員,把生意做到了大多數城市。
「還有。」
狗剩兒都有些記不清楚以前的一些壞事兒了。
陳穀雨也不可能刻意去問。是以在這人沒交待的時候,又是一針狠狠紮下去。
狗剩兒抗不住這種痛,最後一件一件的,又倒出不少的壞事兒。終於聽到了當年訛人的事情後。
「還有一件,我訛人了。伙著另外的一個傢伙,把一個做燒飯的小娘子,還有她哥給訛了。」
「為什麼會訛人家賣燒飯的人!」
徐昭遠啞著嗓音問。
「那小娘子長的真是美啊,哥一看見就喜歡的不得了。當時原本只想找幾個人去找麻煩,再把那小娘子收了的。可是那小娘子太厲害了,看身手也不錯的。
最後隔壁的那小子也缺錢了,找我要找辦法,我們就聯合在一起,說好了就去找那小子訛了。」
陳穀雨冷笑了。
就說當年的事情有鬼麼。
給徐昭遠遞了一個眼神,讓他問清楚當年的一些細節問題後。
「說,你的錢財都藏在哪裡的。」
這傢伙壞到底了,好事兒沒幹幾件,壞事到是一堆堆。
要說沒錢,打死人也不信的。
「好漢,我真沒錢啊。啊……」
最終,一行人悄悄從狗剩兒家裡出來的時候,就揣著二百兩的銀票。
指望一個痞子能有多少錢,這也不現實,畢竟這傢伙強占了人的房子後,還能擁有二百兩,也算是極為厲害的事情了。
到了玉石陳家裡後,老傢伙就把玉石的事情給了他。
「這些玉石我買下來,不過,也有一樁事情要與老先生談一番……」
因著要談事情,所以陳穀雨就老實的在一邊兒吃東西。
等到後半響倆人離開時,公雞都打鳴了。
「玉石鋪面兒啊,這以後是不是說,你就可以做各種賺錢的營生了。不過這種玉石之類的,若是能自己找到一些固定的貨源就好了。」
沒有貨源,總是容易被人掐著脖子。
「穀雨,我聽你說過很多,說但凡有一些懂得玉石的人,其實也懂得別的東西。而今天晚上我試探了玉石陳之後,他也說了,在鑑別石頭方面,其實他還算是有幾招的。我要聘用他,一來是為了坐鎮在玉石鋪裡面當掌柜的。二則,其實最重要的是去石塊裡面找石頭。」
找石頭。
陳穀雨聽的倒抽了口氣,回身緊盯著徐昭遠。
「所以,你其實搭著這一條買玉石的線,實則,是在謀劃著名要找鑑別石頭的一些人才。你到底想要開什麼?」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長的腦子啊。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深含著道義在的。
「穀雨,大哥的事業還需要很多的錢,而我們發現的幾個石塊裡面,有時候也會開採出一些不一樣的石頭出來,這樣的人才,必須要玉石陳這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