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鋪子,荷包
2024-05-14 11:23:53
作者: 周記的九命病貓
周嘉和李虞姐弟倆在鎮上逛了一圈,覺得鳳鳴鎮比清水鎮大,鳳鳴鎮有兩條主街道一條街道在鎮中心,街道兩邊是各類商鋪,一條靠河專門販賣菜蔬、肉類和畜禽。
三人在街上逛了一圈,找到一家朱記牙行。
牙行的牙人是個四十來歲黑瘦的男子,見三人進來連忙迎上去,笑著拱手問道:「鄙姓朱,是這裡的牙人公子要買房還是買地啊?」
周嘉笑著拱手說:「朱牙人,鎮上有沒有鋪面要出售的?」
「剛好有一間鋪面要賣,就是前面轉彎處的那兩間鋪子,您要去看看嗎?」有生意上門朱牙人笑眯了眼。
周嘉頷首,「好,帶我們去看看吧!」
朱牙人關上鋪子,殷勤地帶著周嘉和李虞姐弟去了他說的那兩間鋪子。
李虞見位置還是蠻好的,房子也不怎麼舊剛好在街的中央位置,心裡覺得奇怪這樣好的鋪子主人家怎麼會賣啊?
周嘉也是這樣的想法,「朱牙人是否知道,主家為何要賣啊?」
朱牙人嘆了口氣,「這是鎮上黃地主家的鋪子,黃地主走後,兒子在外地做生意聽說賠了不少周轉不過來了,才回來賣祖產的,我先帶您幾位進去看看。」
朱牙人拿出鑰匙打開鋪子旁邊的小門,李虞見鋪子大概有八九十平方吧,鋪子倒是方正。
朱牙人推開裡面的一道小門,指著裡面的院子,「裡面還有個院子,院子裡有一口水井一排四間屋子,後面還有牲口棚和兩間庫房。」
周嘉看後覺得滿意,「朱牙人,主家要多少賣銀子?」
朱牙人笑咪咪的看著周嘉,「要一百五十兩銀子。」
周嘉搖搖頭,「通州城的鋪子也才值這個價,在鎮上不值這麼多銀子。」
朱牙人心想原來還是個懂行的,「您誠心買的話,還可以少一點。」
「朱牙人你沒說實價,我早就打聽過了,這地界這樣的鋪子最多值一百二十兩銀子,你看可以的話我就買了,不行,咱們也不必再費口舌了。」周嘉看著朱牙人道。
朱牙人訕笑著,「既然公子如此說了,我也不多說了,我就替主家做主賣給公子了。」
「好。」周嘉幾人和朱牙人回到牙行兩人寫下契約交了銀子,拿著房契和鑰匙從牙行出來,朱牙人殷勤的把幾人送到牙行門口,「周公子,以後有什麼需要,再來找我。」
周嘉想了一下回頭看著他,「你幫我留意一下通州城裡有沒有好位置的店鋪,我不會虧待你的。」
朱牙人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不停的點頭,「好好,一有消息我就去通知您。」
三人從牙行出來去菜市買了些肉菜,回了鳳鳴山下。
駐軍衙門裡,沈武正在向沈鈺稟報這一路走來周嘉他們的一舉一動。
沈鈺聽沈武稟報過後,摸著下巴,「照你說來當真只是恰巧遇到了,他們到了後對我的安排有說過些什麼嗎?那些災民這幾天都在鳳鳴山下幹啥?」
沈武躬身回道:「回將軍,他們聽到您的安排都很是感激,眼下他們正在修房子,周公子還去鎮上買下了黃地主家的鋪子,看樣子他們是打算安心住下了。」
沈鈺點頭道:「好,只要他們安分守己的,等到京都那邊傳來消息,確定了他們不是別人派來的,看在他們相助一場的份上,以後咱們能關照的地方就關照他們一下,消息沒傳過來之前,你還是要留人盯著他們。」
「是,將軍。」沈武躬身退了出去。
李虞三人回到鳳鳴山下,見工地上已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李虞看著正在修建中的房屋,心想來這世上也有一年多了,不知這次是否能安定下來。
李虞看著遠處的鳳鳴山,「你等會要給阿青上課,我閒得無事就去山上看看打點野味回來。」
「好,你一路要小心早點回來。」周嘉不放心的叮囑道。
李虞笑吟吟的看著周嘉,「嗯!我會小心的,不然我的小美人就是別人的了。」說完就轉身溜了。
周嘉看著飛快溜走的李虞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著,這丫頭,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胡言亂語。
周嘉給李青上完課留下作業,獨自朝工地上走去,剛走到山溪邊陳寶珍從後面追到了周嘉,羞答答的攔在周嘉前面,紅著臉從兜里拿出一個荷包遞到周嘉面前,羞答答地看著周嘉,「周先生,我見您用的荷包都舊了,就給您做了一個您看看喜歡嗎?」
周嘉神色鄙夷地的看著陳寶珍,「陳姑娘,請你自重。」周嘉冷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
「哎!」陳寶珍幽怨地看著周嘉的背影張了張嘴,想問問周嘉自己到底哪一點比不上那個男人婆,可想到周嘉鄙夷不屑的眼神又住了口。
村長扛著木料路過,剛好看在眼裡氣得一陣眩暈,咬牙等周嘉走遠扔下了木料,怒氣沖沖的走過去一把拉住陳寶珍,「你和我回去我有話給你說。」
陳寶珍看著村長鐵青著臉,囁囁的道:「爹,我、我···
村長把陳寶珍拉回了草棚把陳寶珍一把推倒劉氏跟前,小聲對劉氏說道:「你到底會不會教閨女?竟然敢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
劉氏滿心不信的看著村長,「寶珍做了啥傷風敗俗的事了?我養的閨女我知道,你別聽你那兒子、兒媳的調唆。」
村長滿臉失望的看著劉氏,「在家時那些媒人來提親,每次都是高不成低不就,只要婚事不成,你就說是耀祖和耀輝的媳婦在裡面挑唆使壞,害得寶珍沒找到一門好親事,」村長把陳寶珍手裡的荷包一把搶到手裡顫抖著手,遞到劉氏眼前,「你看看,今天我親眼目睹她要把這東西送給人周先生,···這就是你教的好閨女。」村長把荷包扔在劉氏面前,轉身朝工地上走去。
劉氏木呆呆地站在那裡,見村長走了才撿起荷包,看過後才相信了村長的話,劉氏走過去把陳寶珍拖進草棚里,拍打著陳寶珍,「孽障,你咋能把荷包送給周先生呢?周先生和小魚已經定親,你還要臉嗎?」
陳寶珍衝著劉氏哭訴,「娘,,我不想嫁給那些村漢,滿身的臭汗味大字也不識一個。」
劉氏見陳寶珍哭泣的樣子,心疼的勸說,「那你也不能找周先生啊!你怎麼也不想想看他已經訂親了,這一路他怎麼對小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寶珍抬頭看著劉氏,「娘,求您幫幫我,要是我能嫁給周先生以後就是秀才娘子,周先生以後中了舉,我就是舉人娘子,到那時候馬氏和李氏再也不敢小瞧我們娘倆。」
劉氏聽著有些心動,一想到村長,害怕的搖頭,「你別異想天開了周先生要是能中舉,他還會安心在村里做個教書匠,等日子安穩下來娘再好好給你挑一個。」
陳寶珍撲通一聲跪在劉氏面前,不停的磕頭哀求,「娘、娘,我就喜歡周先生,您幫幫我。」
劉氏心痛的扶起陳寶珍,「娘幫你,但是得慢慢來,從今兒起你得乖一點別惹你爹生氣。」
陳寶珍破涕為笑撲在劉氏懷裡,摟著劉氏嬌聲笑道:「娘,我知道了,我會乖乖的討爹歡心的,娘,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