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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8章 朕的夫綱都要立不起來了

2024-05-14 11:18:42 作者: 風吹小白菜

  當初在楚國時,他就覺得沈連澈對妙妙懷有另類的心思,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小崽子長成了大崽子,可對妙妙的感情,卻仿佛與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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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叫他妒忌。

  櫻桃在他指尖被捏成汁。

  他拿帕子細細擦拭過,隨手丟了手帕,示意殿中伺候的侍婢都退下。

  正是晌午。

  寢殿角落擺著的冰釜,令殿中溫度不似外間燥熱。

  君天瀾在沈妙言旁邊坐了,攬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讓她靠到他的懷裡,「以後,莫要再跟沈連澈有任何往來。」

  他實在嫉妒得很。

  沈妙言仰頭望向他,忍不住輕笑,「是不是我今後只跟你一人說話,你才會覺得高興?」

  「若能如此,自然是我的榮幸。」男人低笑,親了親她的額頭。

  「你想得美!」沈妙言把他推開,站起身打了個呵欠,抬步朝床榻走去,「我困了,得上床歇著,你快走吧。」

  君天瀾轉過身,「你不是才剛起床用膳?如何就困了?」

  他從背後把沈妙言抱緊,湊到她耳畔低語:「朕覺得,妙妙睏倦是假,想誘著朕與你合歡,才是真……」

  沈妙言被他氣笑,胳膊肘朝後捅了他一下,「君天瀾,你還要不要臉?我是真困了,鬆手!」

  君天瀾既抱到了她,哪裡有再鬆手的道理。

  他順手放下帳幔。

  狹小的天地間,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他叼著她的耳朵吹氣,「總歸你我無事,不如再生個孩子?想來,念念他們,也定會高興有個弟弟的。」

  年輕的帝王嗓音低啞。

  然而他剛說完這句話沒多久,就聽見細微而平緩的鼾聲響起。

  他抬眸望去,只見沈妙言已然入眠。

  他頓了頓,輕聲喚道:「妙妙?」

  沈妙言是真的睡著了,並不搭理他。

  君天瀾被晾在帳中,呆了許久,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面無表情地從帳中出來。

  而沈妙言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傍晚。

  醒來時,窗外夕光柔和,那個男人穿鳶尾蘭繡雪塔山茶的常服,正臨窗寫字。

  她躺在帳中看了許久,才慢慢坐起身,「君天瀾,我餓了。」

  男人迴轉身,只見小姑娘那身絲綢中衣睡得褶皺,領口的盤扣鬆散開來,露出漂亮的粉頸與精緻鎖骨。

  而她睡眼惺忪抱著枕頭的模樣,著實可愛得緊。

  他擱下筆走到床榻前,親自拿了襦裙給她穿上,「已經讓御膳房送晚膳過來了,等你梳洗好,大約就能吃上。」

  沈妙言乖巧地點點頭,忍不住抬手遮住小嘴,又打了個呵欠。

  待到用罷晚膳,君天瀾望了眼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又望向圓桌對面狼吞虎咽的姑娘,一顆心已是蠢蠢欲動。

  他耐著心等沈妙言用完晚膳,拿帕子給她擦乾淨唇角,笑容溫溫,「浴殿備了熱水,我帶你去沐浴?」

  「好啊。」

  沈妙言打了個呵欠,沒反對。

  浴殿內果真備好了玫瑰浴,水汽氤氳之中,撲面而來都是玫瑰花的甜香。

  君天瀾替沈妙言除掉衣裙,把她抱進熱水中,自己單膝跪在浴池邊緣,仔細替她按摩雙肩。

  他捏了會兒,那雙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沈妙言有些困,半夢半醒之間察覺到君天瀾的異樣,淡淡道:「君天瀾,你再敢亂摸試試。」

  「你是朕的女人,朕為何不能摸你?」君天瀾挑了挑眉,「妙妙近日越發驕縱,朕的夫綱都要立不起來了,該罰。」

  他說罷,俯首吻了吻沈妙言的脖頸,一躍而下。

  浴池中水花四濺。

  沈妙言輕呼一聲,男人已然霸道地把她圈在池壁前,一手摟住她的細腰,一手抬起她的下頜。

  他聲音仍舊溫溫的,「乖,喚一聲四哥哥聽。」

  這丫頭喚君舒影時尤其甜蜜,一聲五哥哥,宛若含了蜜也似。

  可是輪到他,他總覺她素日裡所喚的「四哥」,比之五哥哥少了許多柔情蜜意。

  「不喚……」

  他的壓迫感實在太重,沈妙言忍不住推了推他。

  熱氣氤氳之中,沈妙言覺得自己實在是困極了,忍不住又打了個呵欠,「君天瀾,我好累,你讓我歇歇吧。」

  說著,不等男人有所反應,她就已經睏倦得睡了過去。

  君天瀾低頭望著懷中的姑娘,她眉梢眼角的困意不似作假,但她白日裡也不曾做什麼事兒,昨兒夜裡他也並未要太多次,怎會叫她累成這樣?

  男人心中莫名警覺,替她稍稍沐過身,就把她抱回寢殿,宣白清覺進宮診脈。

  白清覺心不甘情不願地從宮外來了。

  他提著藥箱,皺著眉尖跨進門檻:「皇上,不是我多嘴,你這三天兩頭地喚我進宮給沈姑娘看診,她又無大病,莫非尋常御醫就看不得了嗎?」

  正是花好月圓夜,他正在府中同他的雪兒親近,卻被一道聖旨給打斷,能不氣嘛。

  君天瀾面無表情地坐在床沿上,冷聲道:「今兒妙妙的症狀有些嚴重,你過來仔細診脈。」

  「如何嚴重?」

  白清覺把藥箱擱到圓桌上,從裡面取出脈枕等物。

  君天瀾直言:「不知怎的,她今日一直渴睡。」

  「……」白清覺拿脈枕的手頓了頓,望向君天瀾的眼神宛如是看著一個智障,「多睡會兒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也值得你深更半夜把我弄進宮?」

  「總之,你先過來瞧瞧。」君天瀾堅持。

  白清覺只得走到拔步床前,在沈妙言的手腕下墊了脈枕,又在她腕上搭了繡帕,才細細替她把脈。

  而沈妙言已然昏睡,對四周發生的事兒仿佛毫無所覺。

  半晌後,白清覺收了繡帕和脈枕,神色之間多出了些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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