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有什麼辦法
2024-05-16 17:07:07
作者: 我愛吃香菜
而鳳傾九還因為馬車事件與她有些生分,像是看陌生人似的望著她。
「元宵,把孩子抱下去吧。」
「是。」
鳳傾九深呼吸一口氣坐在榻上望著,不請自來的劉楚然,臉色冷冰冰的。
「姐姐這是怎麼了?難道妹妹做了什麼讓姐姐不高興的事嗎?」
劉楚然的眼底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隨即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
「沒什麼,你今天找我有事嗎?」
「沒什麼,妹妹今天過來只是單純的來看看姐姐。」劉楚然說道。
「哦?那你可以走了。」
鳳傾九冷淡的開口,絲毫沒有一點待客之道,甚至連一句話也不願意跟劉楚然說,她的性格一向是這個樣子。
「既然姐姐不歡迎我,那我走了。」
劉楚然的臉上划過一抹陰狠,她沒想到鳳傾九竟然如此冷漠,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嗯。」
鳳傾九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休息。
劉楚然帶著丫鬟離開了棲鳳殿,回到房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陰沉的臉龐。
「娘娘您就別置氣了。小心身子啊!」
一旁的宮女走上前來,那粗壯的身子和那稚嫩的聲音有些不太協調。
「她怎麼每次都這麼運氣好呢!呵,居然還把那個孩子找回來了!」
劉楚然眼裡閃著怨恨,那宮女眼珠子咕嚕嚕一轉,湊上前去安撫道:「娘娘何必為這件小事動怒,只要娘娘若是懷上龍嗣的話,定然也會截然不同的。」
「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可是皇上根本就不見我,那能怎麼辦呢!」
劉楚然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眼神充滿恨意的盯著前方,仿佛是恨不得吃人似的。
「娘娘,您別著急啊,奴婢有個法子可以幫助娘娘得到皇上的寵愛,而且這也是娘娘的一個機會!」
「哦?你有什麼辦法,快快告訴本宮!」
劉楚然趕緊問道。
「奴婢聽說,皇上最近有一段時間不去後宮了,這段時間一直宿在鳳儀宮,不如咱們就趁著這個機會。。。。。。」
「嗯?你這個主意很好啊,不錯,就按照你說的去辦,若是事情辦成了,那便重重有賞!」
劉楚然的眼裡透著一絲狡黠,她覺得這次的機會實在是太好了,不僅能夠報仇雪恨,又能讓鳳傾九身敗名裂,還能夠讓鳳傾九失去皇上,真是一舉數得的好辦法啊!
想到這裡,她不禁笑出了聲,笑得有些得意忘形。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本宮以前怎麼從沒有見過你?」
劉楚然忽然想到,這丫頭長得五大三粗,相貌平平,聲音卻極其的細嫩,總是覺得有些奇怪。
「奴婢名叫鴛鴦。」
名叫鴛鴦的宮女含笑點了點頭,於是便退下去休息了,來到房間便急忙將人皮面具撕了下來,露出了真正的面容。
「我燕南飛可真是屈才,幸好畫得一手的好人皮面具,不然真不好在江湖上混了!」
燕南飛得意的笑了兩聲。
「心眉,我一定會為你找到純陰之血幫你恢復起來的。」
燕南飛心中暗暗發誓,透露著一股勢在必得。
他不禁回憶起了半個月之前,月心眉因為練功而走火入魔,不小心失血過多暈了過去,至今還未醒來。
只能找到純陰之血才能夠救她一命。
而他恰巧獲得消息,劉楚然是純陰之體,所以燕南飛便改頭換面,還裝扮成婢女的模樣,混到劉楚然的身邊。
隔日。
「鴛鴦,本宮的洗腳水呢!」
劉楚然忍不住在屋子裡頭喊了兩聲,半天都沒有見到鴛鴦。
「奴婢來了,娘娘稍安勿躁。」
鴛鴦陰著一張臉,慢慢的來到了她的身邊。
「你幹什麼去了?來的這麼晚,死奴才,難不成是在偷懶嗎!」
劉楚然狠狠瞪了她一眼,鴛鴦跪在一旁,替她將鞋子脫下來。
「娘娘,這些藥水可以疏解疲勞,而且還能讓您的心情愉悅呢。」
鴛鴦一邊說著替她捏起了腳來,沒一會兒,劉楚然便進入了狀態,一臉享受陶醉。
「真舒服呀,本宮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捏著捏著,劉楚然便睡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屋子裡空無一人。
「本宮怎麼覺得頭有點暈啊?」
劉楚然晃了晃腦袋,於是準備去看看鳳傾九。
「姐姐,這些日子都沒見到皇上了,不知道皇上在忙些什麼,都沒有空到後宮來。」
劉楚然嘆了一口氣,心裡別提有多鬱悶了。
「你若是真的想他的話,那便去前朝找他就是了。」
鳳傾九開始說話夾槍帶棍,這令劉楚人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姐姐誤會了,楚然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楚然只是擔心陛下這些日子沒有好好休息。」
劉楚然假模假樣的說著,鳳傾九嘴角緩緩揚起。
「我知道你這些日子肯定準備了不少,只是本宮也無法左右皇上。」
鳳傾九無心參與這些紛爭,只想好好的照顧小心肝。
「還請姐姐看,在妹妹可憐的份上!就幫幫妹妹這一次吧。」
劉楚然將一塊手帕遞到鳳傾九眼前,鳳傾九微微皺眉,接過手帕看向上面的東西。
「這是什麼?」
鳳傾九問著,劉楚然的臉紅彤彤的,像一顆熟透了的蘋果,看起來可愛極了。
「回姐姐,這是一個玉佩,是我娘留給我的唯一東西,這個玉佩的寓意非常深刻,我希望姐姐看在我如此可憐的份上,可以收下它。」
劉楚然的眼淚已經掉落,鳳傾九不忍心,於是便答應下來。
「好吧,既然是你娘留給你的東西,那就交給你保管吧。」
鳳傾九剛說完話便見她臉色蠟白,沒一會兒就暈沉沉的躺在了榻上。
「你這是怎麼了?」
鳳傾九看著她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這好像是身體裡的血液都被人榨乾了似的,極其可憐。
「妹妹我也不知道這些日子頭總是陰沉沉的,可是身上也沒有什麼傷口,就連太醫只是說氣血不調而已。」
「那這個月的事可來了?」
「已經來過了,但是少的可憐。」
劉楚然嘆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那就奇怪了,本宮幫你好好看看吧。」鳳傾九大發善心給她把了個脈,發現氣血的確是有些不調。
「你這些日子可吃錯了什麼東西?」
「我吃了很多東西,可是卻沒有什麼症狀。」
劉楚然搖了搖頭,她這段時間吃的東西,除了自己做飯,還有就是讓自己的貼身侍女給送來的食物,其餘的並沒有任何異樣啊。
「你最近可去了什麼地方?」
「沒有啊,最近都在房內。」
「那就好辦了,本宮可以給你開藥,你先服用著,等你身體稍微恢復一點後,就可以服用本宮給你開的藥。」
「多謝姐姐。」
劉楚然一臉感激的看著鳳傾九,鳳傾九笑著點了點頭。
鳳傾九看到劉楚然走了之後,於是便叫來了一旁的元宵。
「告訴驚蟄,盯著百合宮的動向,如果有異常人進出的話,立即稟告給皇上!」
百合宮裡住著的便是劉楚,然而劉楚然這些日子除了在百合宮左右。和御花園就沒去過其他的地方。
「娘娘何必管她呢?再說了她這得的是什麼怪病呀,臉色白的那麼嚇人。」
元宵感到後怕,後脊梁骨都冒出了冷汗。
「不管這宮裡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身為皇后我也應該管一管。」
鳳傾九十分篤定,元宵只好點了點頭,晚上的時候和驚蟄碰了一面,二人坐在涼亭內吃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