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付出代價
2024-05-14 10:19:20
作者: 我愛吃香菜
慕承淵對於她的話從未有過懷疑,鳳傾九給他沖泡好了藥粉,慕承淵二話不說,一飲而盡,卻沒想到片刻之後,居然嘴角發黑,吐出一口鮮血。
「怎麼回事?」慕承淵急切問道。
「我也不知道……」鳳傾九也是驚慌失措。
慕承淵扶著牆壁站起身:「快走。」
鳳傾九跟上慕承淵的步伐,心亂如麻。
鳳傾九原本打算離開,但是慕承淵卻忽然停住腳步。
「這包藥粉肯定是被人調包的!拓跋浚!快點進來呀。」
鳳傾九找來拓跋俊幫忙,拓跋俊趕到現場,地下早已是泱泱一片的污血。
「好端端的怎麼變成這樣?」
拓跋浚趕緊運功給慕承淵療傷,這樣能夠保證他的傷勢平穩的恢復。
可是結果卻不盡人意,慕承淵雖然內息平穩,但是身體卻仍舊是越來越虛弱。
最終拓跋浚只能眼睜睜看著慕承淵倒了下去,而他自己,也無法倖免。
拓跋俊看著鳳傾九:「你還記得你剛剛做什麼嗎?」
「我做了什麼?」鳳傾九一臉茫然。
那包藥粉,經過了元宵的手中,元宵肯定不會對他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這件事情事發突然,實在是令人措手不及!
月心眉聞訊趕來,狠狠的瞪視鳳傾九。
「為什麼每次你在王爺的身邊,王爺總會出事?」月心眉氣急敗壞地呵斥著鳳傾九,「王爺的傷本就嚴重,你又給他服用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鳳傾九冷笑,反唇相譏道:「你又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
「不管是什麼東西,你都不應該害王爺!」
月心眉怒喝道,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鳳傾九。
「你憑什麼質問我?」鳳傾九毫不示弱,「難道我給他吃的藥,還需要向你解釋什麼嗎?」
月心眉語塞。
拓跋俊看著鳳傾九,目光沉痛:「這件事情怎麼能怪王妃呢?怎麼覺得好像少了一個人?」
拓跋浚四周看了一看,果不其然少了洛珍珠。
而他很快就鎖定了洛珍珠去處,來到了一片紫竹林,他看著眼前這棵紫竹樹,臉色驟變。
「糟糕,這是紫竹幻陣,若是誤闖,恐怕……」
洛珍珠就躲藏在這幻陣中,想要找到他必須得用盡辦法。
拓跋俊深呼吸了幾次,閉上眼睛仔細辨別著方向,隨即朝一個地方跑去。
「你還是找到我了!」
洛珍珠臉頰線條柔順,一頭漆黑的烏絲平穩的披放在肩頭,她微微側過臉,露出半張白皙漂亮的臉龐。
拓跋俊沒有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裡,神色頓時凝固了:「珍珠,你這是幹嘛!快出來!」
洛珍珠勾起唇角,緩緩地走向拓跋俊,伸手撫摸著他英俊的臉龐:「你真的捨得殺了我嗎?」
她輕聲低喃,聲音嬌軟酥媚,聽得拓跋俊渾身燥熱。
拓跋俊握住洛珍珠的手腕將她拉入自己的懷抱:「珍珠,你究竟要鬧到什麼程度?」
洛珍珠的臉頰貼近他堅毅的胸膛,聽著男人鏗鏘有力的心跳,嘴角微揚:「你猜!」
拓跋俊咬牙,大掌捏住她纖瘦的腰肢:「你不要逼我!」
洛珍珠挑釁地看向他:「你捨得嗎?」
拓跋俊眼底閃過掙扎。
這些年他雖然對洛珍珠並沒有愛戀之情,但是洛珍珠確確實實陪伴他多年,對他來說,洛珍珠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而且他知道洛珍珠一直喜歡他。
但是拓跋俊始終無法忘記自己的妻子。
看到拓跋俊糾結的神色,洛珍珠輕嘆一口氣:「既然如此,你便走吧!」
「所以你隨我一起回到大周,只是為了尋找個機會先下手為強嗎?」
拓跋俊懊惱當初,怎會對她絲毫不疑?
他的心裡滿是憤恨,這一刻,拓跋俊甚至不願意再理會洛珍珠,轉身離開了。
「等等。」洛珍珠叫住他,「你要走,我也攔不住你,只是請你告訴我一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拓跋俊猛地扭過頭來,望著洛珍珠。
「我們還是和離吧,從今往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光道!」拓跋浚不想再與她爭辯。
這段時間,他想清楚了許多事情,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他付出任何感情。
「好!我答應你。」洛珍珠爽朗一笑,「你放心,我一定會遵守諾言的!」
拓跋俊沒有說話,他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似乎在隱忍些什麼。
「我希望你不要後悔。」
「哈哈哈哈……」洛珍珠大笑起來,「我絕對不會後悔,拓跋俊,你永遠都別想甩掉我,這輩子我纏定你了!」
拓跋俊沒有回答,他抬頭望天,天空陰雲密布,雷電交加,看來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拓跋俊飛身而起,掠過屋頂,迅速消失不見。
「轟隆!」
巨響傳來,瓢潑般的大雨瞬間降臨,整座院子淹沒在滂沱大雨中。
拓跋俊撐著油紙傘,行色匆匆。
「王妃,拓跋公子自己會回來的,咱們還是不要離開村子。」元宵跟在鳳傾九的身後,嘰嘰喳喳的說道。
「這怎麼能行?」
鳳傾九偏過腦袋,目光有過疑慮。
果真在小石橋旁邊看到了拓跋浚,他好像一隻手拿著酒壺不停的灌自己。
「你不會又喝醉了吧?」鳳傾九無奈的搖搖頭,她快步追上前去。
拓跋浚喝完一瓶酒,抬眸看到鳳傾九,他愣了愣:「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怎麼在這兒?」鳳傾九同樣疑惑的問道。
「我來散心的,不關你的事!」拓跋浚將酒壺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鳳傾九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破碎的酒罈子,「啪嗒——」一聲,罈子被她砸在地上。
「看你這樣子啊,好像是失戀了?」
鳳傾九忍不住調侃了一句,拓跋浚臉色鐵青,一腳踢翻鳳傾九手上的酒罈子:「誰失戀了!我沒有失戀!」
鳳傾九聳聳肩膀:「那你這是幹嘛啊?」
拓跋浚的目光瞥了一眼洛珍珠給他的玉佩直接扔進了河裡。
「從今往後我與她再無任何瓜葛!」
拓跋浚開始發起了毒誓,隨後便暈了過去。
「這傢伙看來是著涼了。」
剛剛下那麼大的雨,他還像個楞頭青似的在樹林裡,又喝了酒,冷熱交替,所以集火攻心,暈了過去。
慕承淵此時還在昏迷狀態,月心眉恨不得用她的命來代他受苦。
鳳傾九將拓跋浚扶進屋子,安置在床榻上,隨後坐在椅子上,靜默不語。
「娘娘,王爺的病還沒有治療,您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月心眉淡漠的掃了眼元宵,又看著出了么蛾子的拓跋浚,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這不是找我的乖徒兒呢?」
鳳傾九嘴角輕輕的撇了一撇,並不想和月心眉交代自己去了什麼地方。
月心眉似乎也有些看不懂了,漠然的望著前方。
「王妃還是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情,對嗎?」
月心眉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看來此趟西域之行,這兩個人必然要鬧出極大的誤會。
元宵在一旁忍不住皺著眉頭,也不知道這個狐狸精又要搞什麼!
「我們娘娘最近已經想起來一點了,而且王爺也非常體恤我們娘娘,即便沒有全想起來是沒有關係的。」
「主子說話,輪得到你這個下人來插嘴嗎?」
一句冷言冷語,元宵立即噤聲。
「哦……」
「行了,現在王爺手上又沒有實權,月姑娘,你到底是以什麼身份留在王爺身邊的,是下人嗎?還是主子?」
鳳傾九同樣犀利,反駁了一句,月心眉眉頭皺得更緊,仿佛想到了什麼,只好畢恭畢敬的退了下去。
元宵深呼吸一口氣撫平了眉頭。
「這種女人就是要這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