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無稽之談
2024-05-14 10:18:09
作者: 我愛吃香菜
「什麼!這個理由也太荒謬了吧,你就是因為直覺才把我騙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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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氣急敗壞舉起了粉拳。忍不住向他錘去。
「等等,那戶人家不是要辦婚宴了嗎?我們再去蹭一頓,如果實在是找不到線索的話,咱們就回去。」
「說來說去你是想蹭吃的呀!」
元宵聽到這兒,越發氣急。
「千不該萬不該跟你來到這裡浪費時間,若是王爺知道了,還以為我在跟你玩兒呢。」
一路上元宵罵罵咧咧的,來到了村尾那邊,沒想到這裡還有小溪流淌,場面也異常壯觀。
而此時的洛珍珠也正在暗地裡觀察著一切。
特地叫人去給鳳傾九送去喜服,鳳傾九看到面前擺著的火紅衣裳,哭笑不得。
「大叔,我可是成過親的人,這樣做有些不好吧?」
鳳傾九趕緊擺擺手,說什麼也不肯穿上,她試圖逃出去,卻被他兒子堵在了門口,那龐大的身形如大山一樣威嚴,一般人根本就難以在他的視線底下逃出去。
「成過親,又怎麼樣?反正你跟天佑成親了,你就是天佑的媳婦!」
老漢一臉得逞的笑容,越發讓鳳傾九覺得厭惡。
原來這一家子是想得個便宜的買賣。
「你們知道我的身份嗎!」
鳳傾九瞪著眼睛,陰陽怪氣的看著這眾人,可沒想到這些傢伙根本就不怕。
「你是天佑的新娘子,日後,你們可是要長相廝守的。」
那媒婆忽然就怪笑了起來,鳳傾九的雞皮疙瘩都快飄起來了。
「好了,小娘子,你先好好休息吧,待會兒賓客就來了,咱們晚上趕緊過一遍,然後就直接進洞房了。」
天佑笑嘻嘻的望著鳳傾九,那副沒皮沒臉的樣子,被鳳傾九看了直犯嘔。
拓跋俊好奇的混進了人群中,聽著眾人閒言碎語的樣子,倒是對這場婚事頗為好奇了。
而洛珍珠看到在人群里的拓跋俊,先是一驚。
「他居然沒死?」
看到這裡,珍珠異常的興奮和激動。
太好了,他居然沒死,看來是老天爺有意而為之!
想到了這,珍珠眼前一亮,可是又怕暴露自己的身份,暫時按捺住了性子。
拓跋浚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大晚上的看著村民,似乎也很是不情願的來到了這。
「這家人的喜事怎麼在晚上辦呀?」
拓跋俊好奇的看向坐在旁邊的一個大嬸兒。
那大嬸兒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咧嘴親親笑了笑。
「還不是新娘子太醜,見不得光唄!」
話音一落,引起了旁人的鬨笑。
拓跋俊撓了撓頭,只見裡面走出了一個女子,不過他的雙手很明顯是被綁著的。
那怪異的姿勢,就好像是被劫持的人質一樣。
「不太對呀。」
拓跋俊摸著下巴,越發覺得不太對勁了。
「我怎麼瞅著你有點眼生呢?你應該不是我們萬家村的人吧?」
大嬸開始沒話找話和拓跋浚聊了起來。
拓跋郡尷尬的點頭,表示自己只是尋找一個親戚而已。
看著新娘子不情不願的被押了上去,拓跋浚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正準備上前看看,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將他給帶走。
「你是什麼人?」
拓跋浚看著莫名其妙的來人,心生不滿。
可來人卻摘下了黑袍。
「洛珍珠。」
拓跋浚只覺得無趣,準備轉身就走,可還是被他給攔下了。
「難道你就這麼不想看到我嗎?」
「沒錯,我的確是一刻也不想看到你,更不希望你出現在我的眼前。」
無情的話語從他的喉間滾落了出來。
洛珍珠只得苦笑一陣,緩緩地將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
「再怎麼說我們之間都有婚約,我依然是你的新娘子。」
「是嗎?我可從來都沒有承認你是我的新娘子。」
拓跋浚不禁露出一絲意味難明的笑意。
「我從未料到,你若是不滿這門婚事,當初為何要答應呢?」
說到婚事後把對象是一下子就來了脾氣。
「如果不是你和你父親二人狼狽為奸的話,我也不會如此輕易的答應這門婚事,說到底,我要斷了和你的聯繫!」
「你是想毀婚還是想休了我?」
洛珍珠緊追著上前詢問,眼神充滿著不甘。
拓跋浚神色柔和散淡,此刻卻透出微微的犀利,一種凌然的威懾之力從他的眼中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洛珍珠從未見過的神態。
只覺得眼前這個男子,無比的陌生。
「正好,我給你的休書。」
拓跋浚隨身攜帶的這封修書,為的就是在看到他的時候拿出來。
「附近不知道有沒有筆墨,你就暫時用你的眉筆寫一下吧。」
洛珍珠聽著拓跋俊的安排,將那封休書撕了,拋在空氣中。
「你這麼做,是做什麼?」
拓跋浚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女子了。
既然這門婚事都是以犧牲兩個人的幸福為代價,那有何苦緊緊糾纏?
「憑什麼休了我,我並未出犯七出,你沒有權利!」
洛珍珠要強的性格不允許眼淚落下來。
可是看著面前的男人,她卻是什麼辦法都沒有。
「你可不要告訴我你這是愛上我了,捨不得與我分開?」
拓跋浚黑眸有訝色一閃而過,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戲謔的味道,一向要強的珍珠,怎麼可能會不捨得這份婚事?
「住嘴!」
洛珍珠死死地咬著唇瓣,只覺得羞愧難當。
「真是搞不懂你們女人的腦迴路,總之你如果要的話,我隨時都能寫出來,我現在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拓跋浚才沒有心情在此地與她糾纏這件事情。
現在重之之重的就找到鳳傾九,可是轉念一想,洛珍珠怎麼會在這裡?
難不成鳳傾九也在附近?
更加證實了他的想法!
元宵獨自一人回到府里,看著天都快亮了,發現院子裡還站著一個人。
「王……王爺。」
元宵吱吱嗚嗚地走了過去,恭敬的行了一禮。
「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慕承淵在等消息,該找的地方他都找過了,卻還是不見鳳傾九的蹤跡,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的消失?
「那個傢伙非要去吃什麼喜酒,奴婢覺得實在是無趣,所以就回來了。」
元宵老老實實的垂著頭,慕承淵若有所思地沉吟著。
「對了,王爺,既然斷魂山沒有王妃的消息,說不定是一件好事呢,你可千萬不要難過了。」
焦急的元宵不忘安慰慕承淵,此時,月心眉也醒了,過來看著院子裡的二人,心生一計。
如果能夠順水推舟讓鳳傾九永遠不回來的話,那麼她就能獨占慕承淵了。
於是,月心眉連夜做了一個手工娃娃,開始詛咒鳳傾九死於非命。
「老天爺,你可一定要讓我心想事成呀!」
月心眉得意的勾起了嘴角,低低的語氣,似是輕喃,眼裡帶著陰毒和狠辣。
另一邊的鳳傾九角是渾身打了個顫,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好像失去了力氣。
「你們剛剛給我喝的是什麼東西?」
鳳傾九生氣的盯著這幾個傢伙,他們把房間裡里外外都加了一層,就是為了讓他插翅難飛。
越是這樣,她的心裡越是忐忑不安,稀里糊塗的就被他們按著頭皮去拜堂成親了,而且還是大晚上的,來了哪些人他也不清楚,只知道除了自己的腿腳還能活動,可是她的手已經完全沒了力氣。
「當然是合歡酒啦,你們大周來的人不就是喜歡喝這個嗎?」
原來老漢一家知道鳳傾九是來自大周,大周的人侵犯了西域,所以他們對來自大周之人無比的痛恨。
「你怎麼知道我是從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