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不會是她的對手
2024-05-14 10:17:31
作者: 我愛吃香菜
「你今日所說之事,不會是矇騙老夫的吧?」
單昌作為一個生意人,生性多疑也是月心眉考慮到的。
月心眉知道自己所說一兩件事,不足以使他對洛清仲心生芥蒂,所以早早讓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大人再觀望幾日也不遲,小的不過是提醒大人罷了,若是大人不信,就當小的,只不過是個搬弄是非的小人也可。」
月心眉一副坦蕩磊落的模樣,倒多出了幾分可信度。
單昌也開始著手讓人暗中調查此事,沒想到,果然聽見他和羌迪家不謀而合的消息。
「真是豈有此理!看來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情竟然還是真的!」
單昌氣急敗壞地捂住胸口,差點沒有一口氣生過來。
「大人大人,稍安勿躁啊!」
身邊的侍衛在一旁,撫摸著他的後背,單昌滿臉不悅的將他推開。
「我要找這個洛清仲算帳!」
單昌氣呼呼的準備離家,前去尋洛清仲,走在半路上被僕人叫住。
「不好了,不好了,家主!出大事兒了。」
「什麼事兒慢著點說!」
單昌眼皮子跳個不停,那僕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氣喘吁吁的道:「是二小姐!洛家人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二小姐難產了!」
原來就在三年前,單昌和洛清仲兩家互相定了婚事,將自家的兒子女兒互相許配,本就希望權錢兩方勢力融合成一股,戰無不勝。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如今就像是一家人一般,親密無間。
可沒想到臨到關頭居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女兒……」
單馨的難產而亡,給他心中造成了打擊。
洛清仲大兒子取了單馨之後,並沒有傳出婚後不和的消息,卻沒有想到傳來了這般厄運。
洛清仲正愁就不知該如何通知單昌,沒想到他氣勢洶洶來到了自己面前。
「你聽我說!」
正當他要解釋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揪住了衣領,凶神惡煞的模樣,宛如地府里來的閻王。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單昌氣急敗壞的表情是他所預料到的。
「都是我的不對,不過老兄你也消消氣,馨兒,是我的兒媳婦,我怎麼可能不看重她?」
「是嗎?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是如何看重她的?」
單昌緊緊的握著拳頭,那雙充滿威懾的眼神,仿佛要置人於死地一般。
「你聽我慢慢說,你先把手放下來。」
看著絲毫沒有冷靜可言的單昌,洛清仲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氣。
「我一定會給馨兒辦一個風風光光的葬禮!到時候,請大家都前來瞻仰她的遺容。」
洛清仲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還讓人將羊皮圖拿了過來。
「這張羊皮圖,裡面暗含著寶藏的藏身之處,如今我就把這個送給你了,讓你富上加富!」
對於洛清仲給的好處,單昌整張臉鐵青鐵青的,沒有任何的好臉色給到他。
「一張羊皮地圖就能把我收買了嗎?」
單昌冷笑連連,一臉嫌棄的將羊皮地圖拍到了地上。
看著是對方油鹽不進的樣子,洛清仲的心裡也異常的矛盾。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馨兒一個交代的!」
這件事情還沒發生一日有餘,便傳的西域大小人盡皆知。
慕承淵一邊查找冒充軍營隊伍里的內奸,一邊讓人追查月心眉的下落。
這天,慕承淵來到客棧,發現鳳傾九和元宵正在屋內。
「王妃,那個月心眉,到底離開了這裡沒有啊,奴婢總覺得她要是繼續留在這,會把整個西域攪得天翻地覆的!」
元宵想到月心眉對她下的那些狠手,氣不打一處來。
看著元宵氣鼓鼓的表情,鳳傾九哭笑不得,撫摸著她的額頭。
「沒那麼誇張,僅憑一人之力,有些困難,不過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眼看著就快要攻破邊關了,我想萬事開頭難……」
鳳傾九話音未落,便見元宵的眼神,變得有些不明。
「洛清仲,要為單馨置辦葬禮,到時候我們也去湊個熱鬧吧。」
慕承淵徑直走進來,絲毫不像是在門口逗留多時的表情。
元宵看著鳳傾九,鳳傾九走到慕承淵身邊坐下。
「這個熱鬧有什麼好湊的,不過今日聽說,洛清仲,和單昌關係變得微妙了起來,也不知是不是某人的功勞。」
鳳傾九隻覺好笑,月心眉在中到底做了些什麼,居然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又或許是運氣太好?
慕承淵知道鳳傾九話裡有話,細細品茗深思。
葬禮之日辦的迅速,洛清仲就是為了要給單昌看看,自己是有多麼重視這個兒媳婦。
也是為了在眾人的面前充足臉面。
「爹,單伯伯,好像還沒有來呀!」
洛清仲家眷們守在門邊,皆是披麻戴孝的裝扮。
沒想到除了單昌其他各州首領都來了,洛清仲隱約覺得有些不安,讓人去打聽怎麼回事。
此時拓跋俊帶著易容過後的慕承淵和鳳傾九,也來到現場混了進去。
鳳傾九一進去,不由得被震驚到了。
沒想到這個葬禮的規模如此的宏大,現場擠滿了人,估計即使她不易容,也很難有人發現她的存在。
拓跋俊緊握著拳頭,似乎在尋找些什麼,眼裡殺氣沖沖。
「你怎麼了?在看什麼呢?」
鳳傾九冷聲詢問道,視線也隨著他的視線來回擺動。
「當然是找到那個洛珍珠!她偷了我的兵符,自然是要找回來!」
拓跋俊可不想假他人之手,今日前來也是為了能夠拿回兵符,於是便和鳳傾九分手。
慕承淵看著這朝氣蓬勃的小子,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你笑什麼?不覺得他的身上還有你的影子嗎?」
鳳傾九和慕承淵隨便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入座,靜等上菜。
「沒什麼,總覺得這小子身上有一股傻勁兒,還好,你收了他做徒弟。」
慕承淵觀察著拓跋俊,發現根本就沒有做情敵的潛質,這才笑出聲。
鳳傾九自然不知道,慕承淵心裡想的居然是這些,默默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羌家人來了!」
鳳傾九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前方,這些個小首領的出手闊綽,排場又非常的威武,洛清仲逐一招待他們坐下。
等著等著,總算是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人。
「單兄!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洛清仲深呼吸一口氣,急忙上前迎接。
單昌冰冷的神情猶如寒霜,一副生人勿近的嚴肅模樣,洛清仲猶豫的向後退了一步。
「安兒!還不趕緊過來招待一下你的岳父!」
洛安聽到話語急忙走來,對於單馨的事情,他的心中也頗有幾分愧疚之情,但是想到自家父親和單家的關係,便覺得心中有了些底氣。
「岳父大人,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座席,不如先坐下來吧!」
洛安一臉真摯的模樣,可是在單昌的眼中卻是虛假無比。
單昌隨著洛安的引薦走到了裡屋,趁著眾人不注意之際,拿出了一把利刃插進了她的胸脯中,隨後棄劍而逃。
有丫鬟走過,看到倒在血魄里的洛安下的驚叫淋漓。
「老爺,不好了!」
那丫鬟臉色蒼白,洛清仲見此狀,趕緊命人,將周邊圍起來。
「安兒?這到底是誰幹的!」
洛清仲撕心裂肺的痛吼著,場外的賓客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場內的慕承淵和鳳傾九面面相覷,覺得此事不小。
「拓跋俊呢?」
鳳傾九轉了一圈,發現這小子又不見了。
都進後院一個多時辰了,估計見到那小女子也不會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