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看不懂就對了
2024-05-14 10:16:55
作者: 我愛吃香菜
「沒錯,單家早年離開西域時遇見了沙塵暴,他們憑藉著自己的孤單和見識,一路走了出去。
聯繫了各州首領做起生意,打通了商業之路,他們被洛家賞識,所以給了他們地位,並且經常有生意往來。」
鳳傾九說起了他們這些家族各自擅長的東西。
單家掌管整個西域的財富。
羌家對於練兵製造兵器十分在行。
但是做生意卻是一竅不通。
時常被單家蒙蔽其中,也絲毫未曾發現。
洛清仲對這些人的長處也瞭然於胸。
而洛清仲自然是他們當中最有話語權的那一個。
因為他掌管著單家命脈,不僅如此,兩家早早聯姻,錢權一旦相融合,再有天大的勢力也難以將二者分開。
「我倒是覺得,洛家是最有可能奪得皇位的,畢竟目前,他的擁護聲最多。」
鳳傾九抬眼說道,畢竟幾大家族的態度異常曖昧,但是只要單家堅定不移的站在了洛家的身邊,這就意味著這兩家已經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地步。
聽完鳳傾九分析這些,慕承淵瞬間茅塞頓開。
就在此時,侍女敲了敲房門,生怕打攪了二人的雅興。
「怎麼了?」
鳳傾九偏過腦袋好奇的望著她。
「一位大人求見,已經在涼亭等候了。」
那侍女匆匆交代完這些話,並轉身離去。
「我先去看看,你繼續在這思考吧。」
鳳傾九嘴角一揚,邁著輕鬆的步伐,似乎心中早已知曉,是何人求見。
拓跋昇帶著一些謝禮過來探視,鳳傾九瞧見他這麼客氣,不由一笑。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一猜就知道你在這,所以特地備了一些薄禮。」
拓跋昇渾身浸透著淡淡的寒光,而鳳傾九卻發覺,他應當不是簡單的送一些答謝禮這麼簡單。
「正好你來了,我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二。」
二人面對面入座,侍女上完茶之後便退守在一邊。
「想必你也聽到了最近的風聲,洛家,早已經暗中召見了各大洲的首領,他們是什麼樣的目的,想必你也瞭然於胸。」
拓跋昇手握著青色的瓷杯,眼裡卻變得渾濁了起來。
鳳傾九嘴角微揚,如閒雲野鶴般悠然自得。
「倒是知道了一些消息,單家與洛家走的最近,畢竟這兩大家族各有聯姻,聽說,再過幾日,又會有喜事傳來。」
拓跋昇點了點頭,他夾在這些各州首領之間,他算不上財力最突出,兵力最突出的,總覺得少了些什麼,要在夾縫中求生存,這可使他憋屈的很,一早想著獨立了。
鳳傾九看著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在想什麼呢?」
拓跋昇猶豫再三,眼下也只有鳳傾九能夠幫他。
若是能趁亂之際,自立門戶,這也對百姓們有了個交代,自己也能在主人面前耀武揚威,抬起頭來。
「我想讓你幫我,我要坐上王位!」
拓跋昇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將想法吐露出來的那一刻,鳳傾九卻是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難不成她已經算到了自己要說些什麼了?
「怎麼?你究竟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呢?」拓跋昇顯然有些坐不住了,他的這個想法,若是讓其他家族知道了,必定會想著法兒的,去折磨他。
鳳傾九雙眸幽暗,只是緊緊的盯著手中的茶杯。
「我可以幫你獨立,但是不會讓你去和洛家為敵。」
鳳傾九還沒傻到那個份上,會先用大周的軍隊,幫他扶上王位,只能先行幫他獨立,但是和王城洛家卻不能冰刃相見,這樣只會使得生靈塗炭,罪孽深重。
「可以!」
拓跋昇見她如此爽快,徹底鬆了口氣。
「等等……」
鳳傾九話音未落,便看了看四周,靜謐的很。
「我要讓你給我提供關於這四大家族是否聯盟的線索,並且……」鳳傾九貼耳與他交代了幾句,拓跋昇連連點頭,一雙眼睛也正警惕的盯著四周。
而另一邊,洛醫師回到了洛家,洛清仲見到師叔前來,立即放下了手頭的活,前去迎接。
「師說,你今日怎麼有空光臨寒舍呀?」
洛清仲一臉的殷勤,洛醫師平日極為低調,一般都是出入在深山老林之間,一些比較新的晚輩,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人物。
「當然是有要事相商了,最近和其他家族交涉的如何?」
洛醫師坐於上座,洛清仲則顯得格外殷勤。
「一切都在侄兒的掌控之中,對了,侄兒想著,珍珠也到了及笄的年紀,正好,單家的小五郎還未婚配,不如,就趕緊定一下二人的婚事吧。」
聽了這話,洛醫師的臉色驟變。
「看來你小子早有打算了,珍珠那丫頭從小養在尼姑庵里,也是時候接回來了。」
洛醫師從容淡然的點點頭。
珍珠從小就被養在了城外,因為她是外室所生,洛家根本就不承認她的地位。
而洛醫師與珍珠又是師徒關係,珍珠平日裡,就扮成小藥童的模樣跟在他的身邊,上次給鳳傾九送去毒糕點的便是珍珠。
而另一邊的慕承淵,在鳳傾九離開之後也收到了一封急信。
原來是有人打著大周軍營的幌子,幹了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慕承淵很快就抓到幾個冒充軍隊的傢伙,嚴刑拷打之下,來人交代自己的身份。
未及時交代幕後指使者,便暴斃而亡。
「不好!這傢伙的牙齒里提前塞了一顆毒藥,到了時間便會融化!」
驚蟄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是江湖上已經失傳了的藏毒之法,而被藏毒之人並不知道,性命岌岌可危。
這些都是死士,在執行任務之前都會被幕後指使之人迷暈,在牙齦的肉里,塞入了一顆會在半炷香之內溶解的毒藥,這樣並可以保證讓他們永遠都開不了口。
「此人可真是歹毒啊!」
驚蟄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王爺,這下可如何是好?」
驚蟄一時之間沒了辦法,那幾人早已提前服了毒,看來幕後主使是有意而為之。
慕承淵眼尖,發現了那個此時的袖口裡好像有一個白色的信帛,沒想到,幕後指使之人在利用完這個死侍之後,還想借用他的屍體來傳信。
「王爺,上面都寫著什麼?我怎麼看不懂啊?」
驚蟄歪著腦袋,蹙著眉頭,五官都快擰在了一起,還是沒看出這信帛上的內容,好像是西域文字。
「看不懂就對了。」
慕承淵嘴角淡淡揚起,將信帛燒為灰燼。
「那……這件事情可否要繼續調查下去?」
驚蟄一時之間沒了主意。
慕承淵巡視了一圈,他平生最恨的就是欺世盜名之輩。
「自然要查,若是還要出現了這樣的風聲,不用再通知於我,你們自己看著辦。」
「是。」
驚蟄眾人點了點頭,明白了慕承淵的意思。
而此時慕承淵回憶著剛剛信帛寫下的內容。
寫信之人要求見他,就在今夜午時。
慕承淵想到剛剛手裡還弄了些灰塵,聞著卻有些薰香的味道。
這個薰香的味道可不一般,好像是月心眉常常使用的薰香。
而另一頭的洛家,則是秘密聯絡了各大家族的首領,將開會的地址選在了地窖內,整個地窖宛若迷宮一樣,巍峨龐大,這麼豪華的地窖眾人也是第一次見。
「你說什麼?要單家出五萬兩銀子購買兵器?」
單昌急吼吼的就叫嚷了起來。
雖然他是眾人里最有錢有身份的一個,背靠洛家這座大山,在西域境內,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無人敢與他叫板。
可是他同樣也視財如命,根本不捨得交出一絲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