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太子出事了
2024-05-14 10:11:43
作者: 我愛吃香菜
西域邪術從不外傳,只有西域皇室之人才有資格得到邪術的傳承,如今被他歪打正著,得到了這邪術的古書。
李道陵如深淵一般的眼睛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
慕承淵與鳳傾九,李道陵三人站成了一個三角,慕承淵的眼中對李道陵帶著一絲敵意,礙於鳳傾九在這他深深隱藏著。
面具之下李道陵將慕承淵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卻絲毫不在意,冷冷站在原地。
鳳傾九見李道陵這般說到,心中沉思了一番,隨即點了點頭答應了他,「但如今古書不在我的身上,那我如何來交給你。」
「待你拿著古書到國寺門口之後,直接告訴這裡的僧人,你找國寺李道陵,他們自然會帶著你來見我。」
聽著李道陵這雲淡風輕的語氣,鳳傾九對他的能力更加的好奇起來。
忽然之間,桃花林的桃花樹左右微微搖擺起來,李道陵的白色長髮隨風飛在空中,宛如在跳舞一般。
感受到清風拂過,他抬起頭來凝望著天空,面具下的雙眼有些深沉。
「時辰差不多了。」
「這桃花林你們若是想留就留,但不要弄壞了這些花。」
他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抬腳落在石板路上,順著小路離開,他衣擺帶起的微風吹動著地上散落的花瓣,很快李道陵便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慕承淵對李道陵感覺到奇怪,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鳳傾九的身上,眼神若有所思,那眼底還暗藏著一絲疑惑不解。
鳳傾九害怕和擔心慕承淵會聽到李道陵說的話對其感到疑惑,急忙開口轉移著說道:「你怎麼到這兒來了,不是讓你與太子一同去找高人算婚期了嗎?」
「我們到了高人的院子外面後,帶路的僧人便讓太子一人前去,我便回到正殿佛堂尋你,見你不在佛堂聽旁邊的小師傅才知道你往這邊來了。」
聽到慕承淵的解釋,鳳傾九點了下頭,「原來如此。」
她的心思並沒有放在慕承淵的身上,伸手將手中的信紙摺疊起來收到了袖中。
身旁的慕承淵動了動嘴,詢問著自己心中的疑惑,「傾九,方才與你在一起的此人是誰,他口中所說的魂不對身是什麼意思?」
鳳傾九的手頓了頓,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她低眼抿了抿雙唇,一種難言的痛苦在她的眼中閃爍著。
她沉默不語,不知道從何說起來回答慕承淵的問題。
「等你恢復好記憶之後,我會跟你說明白他口中所說的事情。」她含糊的糊弄過去,不想要現在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慕承淵。
至少如今這個時候她開不了口。
鳳傾九抬起眼來,一雙淺棕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慕承淵,她對著慕承淵說道:「李道陵是唯一一個輕易就看出你被下咒失去記憶的人,不管他是誰,現在只要李道陵能夠幫助你恢復記憶就夠了。」
見她不肯說出口,慕承淵也沒有再逼迫著鳳傾九說出來,知道她有難言之隱。
「好,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你再說就是。」
鳳傾九極其認真的看嚮慕承淵,「你相信我,我永遠不會有害你的心思。」
慕承淵走上前去伸手牽住了鳳傾九,知道自己逼問鳳傾九太過,「我怎會不明白,走吧,我們先回去。」
「嗯。」
兩人一起出了桃花林往佛堂正殿走去,鳳傾九慢慕承淵一步,任由著慕承淵牽著自己,一路上她沉默不語,腦中一直猜測著李道陵的身份。
「黎王和黎王妃不在佛堂正殿中,這是去哪兒了啊?」
慕臨辰瞧見慕承淵與鳳傾九的從外面走來的身影,負手站立在不遠處,眼神落在兩人的身上審視著。
聽見一旁慕臨辰的聲音,慕承淵停下腳步下意識的就將鳳傾九護在自己的身後,他的眼中帶著冷峻,隨意的說道:「我們只是出去逛逛而已。」
「哦?是什麼地方讓黎王和黎王妃現在才回來。」慕臨辰故意刁難著他們,恨不得馬上就發現他們的破綻。
慕承淵的嘴角勾起來,他笑著說道:「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情趣,太子殿下就別管了,等日後成婚太子殿下便什麼都明白了。」
這話一下子就把慕臨辰哽住,臉色尷尬,右手作拳在嘴邊輕咳了一下,「今日高人不在國寺之中,幾日前已經將本太子的婚期算好,現在就可以啟程回京。」
鳳傾九抬眼看嚮慕臨辰,又看了看慕承淵,方才他們說的話落在耳中證實了猜測,看來李道陵就是這國寺中所謂的高人了。
「是,太子殿下。」
慕承淵對著慕臨辰點頭應著。
兩人正打算往外走去,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有刺客!」
周圍的暗衛紛紛現身,圍住了慕臨辰,慕承淵將鳳傾九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周圍的動靜。
清明與驚蟄帶人從外面跑進來,紛紛拔出劍來擋在了他們的身前。
「殿下,王妃,小心。」清明微眯著雙眼,整個人成戰鬥狀態。
周圍一片寂靜,根本不見剛剛話中的刺客,鳳傾九躲在慕承淵的身後,探出頭來心中感覺到奇怪。
「這一切不太對勁!」
話音剛落,方才那聲音便又出了聲,「保護太子殿下!」
鳳傾九的目光穿越人群看嚮慕臨辰,一道刀光閃現,慕臨辰應聲倒地,周圍的侍衛紛紛上前,圍住了慕臨辰。
她看不真切慕臨辰身上的傷口,只見侍衛的腳下鮮血流了一地,順著台階往下滴落,多的嚇人。
慕承淵眉宇之間帶著疑惑,侍衛將慕臨辰擋得嚴嚴實實,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
晚上,國寺被封鎖,御林軍在此搜查刺客,所有的僧人都待在房間之中,等候著審問。
李道陵躺在不同於普通房間的床榻上面,悠閒的閉著眼睛睡覺,門口一陣敲門聲響起,隨即門口被人打開。
「太子出事了。」
他閉著眼睛開口說道:「我知道,有人刺殺了太子,不必著急。」
「你可知道是誰。」
李道陵忽然睜開眼睛,「有人知道是誰便是,國寺目前不會有危險。」
房間的另外一處,因為慕臨辰遇刺,清明與驚蟄更加警惕的守在門口,觀察著周圍的異響。
屋內,鳳傾九與慕承淵待在一起,回想起白日慕臨辰遇刺之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今日那刺客你可有發現是從什麼方向襲擊的太子?」
慕承淵坐在椅子上,皺眉搖了搖頭,「沒有看清,只看見一道刀光,而且是在一個男人聲音之後,我感覺這其中有些不對勁。」
「我也同你想的一樣,慕臨辰就在我們的不遠處,喊出刺客那人如今也不知道是誰,太子遇刺之事實在是蹊蹺,中了一刀血不至於會流的如此之快,那從太子身上流出的鮮血顏色也不太對勁。」
鳳傾九仔細觀察了那鮮血的痕跡,比正常的血液顏色要淺一些,而且血流速度太過於快速了,根本不符合邏輯。
「要不要派人去東面廂房看看?」
慕承淵提及著,他也發覺到慕臨辰的奇怪,擔心這又是他做出的局,要藉機除掉他們。
「不可。」鳳傾九否認著慕承淵的話,「如今太子遇刺已經派人傳到京城皇宮,現在父皇應當知曉,冒然前去只會增加懷疑,況且廂房層層把守,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慕承淵眉宇帶著憂愁,眼眸看向鳳傾九,「那你覺得應該如何。」
「一切靜觀其變。」